我说这红色和白色都是海水,是我自己生之力在白莲内部实体化的表现。
当然,红色的海水已经在体外实体化了,很可能就是给你治疗时渗出的红色液体。
只不过红色的是我现在能调动的,而白色的海水是我无法调动的,中间还被一堵无形的墙隔着。
至于小树和树坑下面的那一汪泉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苗夕越听越惊愕,即便她是第一个知道我生之秘密的人,都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形。
她弯腰抓起一把白色的沙子,然后张开手让沙子从指缝间流走;然后又起身向海边慢慢走去,那两条腿的姿势看上去十分怪异。
她似乎也发现了走路有些问题,当时就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羞红:“傻子你还愣什么,快过来扶我,我、我......酸疼的厉害,身上没劲。”
我一听这个明白了,这是女人第一次后的常态,我刚才还以为她又被我折腾的受伤了呢。
起身收拾一下裤子,这才跑过去扶着她。
等两人走到海边,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波动红色海水,表情一下轻松、开心起来。
“你怎么了?”她这样子来的有点突兀,我急忙问她。
谁知苗夕二话不说甩开我的手,竟然主动的开始撕扯身上的纱布纱带,等一丝不挂时一下扑进了粘稠的红色海水中!“喂,媳妇你没事吧?”“没事,我好开心,莫名其妙的开心!我感觉......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和很亲近的人在一起,心情不自觉就好起来!这太神奇了老公,你赶紧试一试!”苗夕兴奋的拍打着红色海水,不停在里面翻滚嬉戏,就像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小孩子一般。
我心想自己来白莲内部好多次,并没有发现这种状况。
这红色海水原本和无形之墙外面的海水一样是白色的,自从那个小树上的果子掉进去后就彻底变红,而且粘稠无比。
它对我来说只是生之力的一个衡量标准,代表着生之力的多少,哪里谈得上给人主观的愉悦感?可苗夕又不会骗我,她既然说了那肯定有些特殊的地方......我疑惑的走进红色海水里,伸手拨弄诡异的红色水花,然后一屁股坐了进去。
只是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红色的海水在轻轻的环绕着我流动,像是在给我按摩,又像是在给我抚慰,就像突然出现了很多仆人伸出手,从各个方向轻轻在我身上揉捏。
这不是亲切感,这更像是......主仆感?“停!”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尝试用意识控制红色的海水,想看看它们是不是还如之前白色海水那样听话,能一下整体抽离飞到空中。
结果让我大吃一惊!红色的粘稠海水不仅停止了在我身体周围的环绕,整个无形之墙内的红色海水还进入了冻结状态!一些被苗夕撩起来飞在空中的海水甚至都凝滞在原位没有动!“老公你做什么了?我动不了了!”这时苗夕着急的喊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冻进了海水里,是剩下海水上面的脖子和脑袋能动,其他身体部位动不得分毫!大爷的......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下巴都快掉了。
“恢复!”心里再默默的尝试一次指令,红色的海水瞬间又恢复了自然状态,而海水中的苗夕则腾的一下站起来,惊慌的看向四周。
“媳妇别害怕,这不是海水作怪,是我刚才控制了它。”
我急着跟她解释,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再次坐入海水中。
“你是说......这海水受听你的话?”苗夕还是有点心惊,两只手环着我,紧紧的贴在我怀里。
那一对还在鼓胀中的**压在我胸口,感觉别提多美了。
我点点头,将海水变化之前直至现在的事情讲了一下,苗夕这才稍稍放松。
但她很快看向身后沙滩中央的那棵小树,眼中满是好奇。
这时她身上的血痂已经全都被海水冲掉,那皮肤就像婴儿一样滑嫩,害的我一只手忍不住乱摸。
苗夕一把按住我的手,长出口气后认真道:“老公,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就算你说出去,只怕也没人相信,一定会觉得你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我看她认真说事,只好收手回答道:“也不是没人信,司空哥他爹肯定知道什么,但从来不说。”
“司空?”苗夕一听脸色很快难看起来,“三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鬼哥的母亲只怕......”“干娘已经去了,露露只是骨折,在普通病房。”
我抓住她的手,心里突然又沉重起来。
苗夕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道:“老公,我当时不是不想救干娘,只是、只是我完全下意识的去救表妹,而且......”“人之常情,人在紧急状况下,只会保护当时最亲近的人。
你不必自责。”
“谢谢你能......理解我。”
苗夕轻轻的喘气,继续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没联系你,甚至司空没有联系他的组织?”我一听这个立刻摇头,她很快解释道:“你在法国成了佣兵后不是给我们来过唯一的一次电话吗?那之前一切都很正常。
但就在你打过电话后十天左右,龙叔突然通知我们关掉一切通讯设备,然后准备离开。”
电话后十天?那时我好像已经在埃塞俄比亚了。
我这边刚把时间点对上,苗夕那边又继续道:“当时龙叔通知的很突然,我们都吓了一大跳。
爹和龙叔天天下棋有了交情,直接就问龙叔是不是我这边出了大事。
龙叔说不全是你的事,还牵扯到你所在佣兵团,危机重重!”“我和恶魔,危机?”我反问一句,只是稍稍思索,脑海里就划过了黑钻、黑水公司、美国陆军、罗斯切尔德家族几个关键词。
我们恶魔佣兵团在埃塞俄比亚的任务,只是黑钻下的一个套,当时确实出现了危机。
而随后罗斯切尔德家族又搅和进来,在西非的加纳对我动手。
那么苗夕嘴里的“危机”,会不会和这两方面有关?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就像向苗夕求证:“龙叔具体怎么说的,你说下。”
“他说这条消息是从司空那边传来的,司空让我们全部都准备离开,先去帝都他的一个朋友那里躲一阵,然后走京藏高速去新疆。
关于危机的解释,他说有多个势力已经开始或明或暗的对付你,而我们作为你亲近的人,很有可能成为你和他们战斗中的薄弱一环被其利用,所以必须离开江都!”苗夕一边说一边盯着我的脸,像是想从我这里也得到能印证这番话的情报。
软肋或者人质么?司空哥这一点考虑的倒是周到,但......“司空有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势力让他这么紧张?以至于连他所在的龙组都不敢相信,竟然完全脱离了龙组和你们自行离开?”苗夕听我这样问,眉头微微蹙起,想了想才说:“具体的名字他没有说,只提到这场危机来自美国,远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至于他离开组织的原因,在龙叔见到他后问了一句,他说好像是......**国安部这边有叛徒,一旦让龙组得到消息并上报,叛徒很有可能得到情报从而发现我们的行程,然后抓住我们作为人质威胁你,所以他说必须保密!”“不可能!国安部都能出叛徒?司空他开什么玩笑?”我一听懵了,觉得司空这样想有点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