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夕一听急了,一把拽掉胳膊上身上连着的各种监测线和输液管,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失声道:“你说什、什么?你是李三栓的同事?他、他怎么了?”“他......你也知道,他正在执行佣兵任务,当时我们在埃塞俄比亚边境执行最后一个任务,却没想到出现了偷袭者,他当时被狙击枪击中......”苗夕见我闭嘴,冲上来抓住我胳膊,紧张道:“然、然后呢!你快说话!”“然后,他、他......”“不、不可能!他怎么会,你在骗我!”“我......我本来就是忽悠你呢,傻老婆!”我实在憋不住了,而且看着她眼圈迅速泛红,哪里还舍得逗她?“你找死!你再胡乱喊我一声......”她一听就要动手,可喊到一半不说话了,盯着我的脸露出思索的神态。
我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肩头,温声道:“我就喊你老婆了,你能怎么样?难道你不想做我老婆吗?我可还想娶你做媳妇呢!”苗夕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她自己的嘴,眼泪瞬间就从眼眶中涌出。
她在颤抖,整个人都颤抖个不停,但愣是不出一声。
“老婆?”我心想你可别憋着啊,认出我的声音好歹说句话,这再憋出事就麻烦了。
“去死!”苗夕又是一拳打在我胸口,然后第二拳、第三拳......“打吧,想打就使劲打,别憋着。
你老公回来了,什么都不用害怕。”
感觉到她力量在逐渐减轻,我缓缓将她搂入怀中。
“你、你个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你等的有多苦?你知道我们每天都不敢提起你,一提就想得心痛,就要哭!你知不知道我和玫瑰逛街时看到别人都是成双成对,我们掉头就走,哪怕多看一眼,我们都害怕想起你情绪失控!”苗夕哭着喊着,两只无力的拳头还在捶打不停。
我什么都没说,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从心头冒出,我发现自己欠她们实在太多了。
“我不敢走和你一起走过的路,玫瑰不敢回她的西餐厅。
每次当妈妈问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国,我都硬挤出笑容安慰她,然后转头回自己的屋子里抱着被子哭,你个王八蛋,国外就那么好?任务就那么重要?你一辈子死在外面好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当汽车着火时我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你在我身边,告诉我该怎么做?你知不知道当我身上着火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简直不想活了......可我还没看到你,自打你离开后我还没看到你!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哪怕我烧成现在这样的丑八怪,我也要看到你!”“整整187天!李三栓你消失了整整187天!一个电话能解决什么问题!”苗夕说到这里再次激动起来,疯狂的挣扎着,连踢带打,最后抱住我的胳膊,一口咬在肩头!“嘶......”这娘们下口可真狠!这要咬到骨头了!我不敢动也不能动,我知道,这一口怨气要是不让她发出来,迟早都是事。
何况我确实亏欠她和家人良多。
“哎哎哎,媳妇,疼,我这骨头不是磨牙棒,你别磨来磨去啊!”“你这是骂我是狗?”“哎......啊嘶,我*轻点儿!”“让你长点记性!没心没肺的驴!”“好好好,我是驴,只要不是骡子那种不能繁殖后代的就行,你松口吧?要不换换地方,别总在一个地方咬啊。”
“要的就是一个地方!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个二皮脸,赶紧把面具摘下来!还敢戏弄我?”“......这脸是真的,等会再变回来成吗?这里是301医院,别让外人听见咯。”
“呼呼~”苗夕穿着粗气,伸手扯住我的脸皮,左拽右拽上下翻动,就差没拿个剪刀剪开看一看了。
她弄了两下才嘀咕道:“你这时怎么弄的?去韩国做整形了?整的丑了吧唧的,以后别和我在一起!”“不是整形,是我那生之力。”
“哈?这也行?可是我.....我记得自己烧伤了,我......”我听得直笑,倒吸口冷气转动一下被咬伤的肩膀,伸手将苗夕手上的沙布一层层撕掉。
说实话,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
虽然她裸露出来的地方已经都蜕掉血痂长出了犹如婴儿般滑嫩的新皮肤,但我不知道纱布下面的是不是一样。
可当纱布一层层被掀开,一层整齐而龟裂的血痂出现在我眼前时,她吓了一大跳,我却笑了。
“别怕,这是刚才我用生之力给你治疗时变出来的东西,你看......”我用手轻轻将血痂拨弄一下,血痂下那晶莹洁白的肌肉立刻显现,苗夕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
她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有迅速观察一下房间,发现了病房内置的卫生间和浴室:“帮我反锁门,我要洗澡!”“不、不是吧,这里可是医院,虽说这房间能洗澡,但你......”“要你管!”虽然她还没来得及撤去脸上的纱布,可这妩媚的一个白眼,看的我心神晃荡,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香艳的画面。
我迅速跑到门后将门反锁,又将窗户上被我刻意塞了的t恤掀起来一看,看到门外并没有人。
于是转身就冲苗夕跑去,一把将她懒腰抱起,直奔小浴室......
“三栓你干嘛?快放下我!”苗夕娇呼一声,眼睛里快要溢出水来。
我说媳妇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嘛?苗夕一伸手勾住我脖子,娇嗔道:“我发现你脸皮厚的可以,以前还知道羞。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国外鬼混了?”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玫瑰和宝妮来。
玫瑰倒是和她交代过了,可宝妮与我曲径通幽的事情却没人知道。
但想起和宝妮那特殊的滋味,我身体不由自主就来了点反应。
“没有的事,媳妇你别乱想。
只是我和玫瑰......你应该知道了吧?”打横抱着苗夕,只要将她稍向下放一放就会碰到某个来感的地方。
为了掩饰我心里那点小秘密和尴尬,我只能把玫瑰搬出来当救兵。
苗夕没出声,转脸看向别处,勾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一些。
虽然她脸上裹着纱布看不到真切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肯定不会是嬉笑欢颜。
毕竟这是21世纪,**是一夫一妻制。
一个女人怎么能将一夫多妻的意识形态容易接受?但最难的那一关已经由玫瑰挑破,苗夕肯定知道这事,所以多多少少有了心里准备,现在生气最多是不满的余波而已。
想到这我轻声道:“媳妇,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在我心里,没人可以取代你,甚至和你平起平坐都不行。
我......”“花言巧语!”苗夕还是不理我,伸手一推就想从我怀里跳下来。
我急忙将她搂紧劝道:“媳妇我真没花言巧语,我说的可是心里话。
我李三栓这辈子第一个爱的就是你,最爱的也是你,想想咱俩从如梦认识,后面又经历了别人几辈子都经历不完的事情,你还不懂我吗?”苗夕终究难以从我怀里挣脱,忿忿地一拳砸在我胸口气道:“懂你?就是太懂你了!懂你懂的我都快忘了自己,懂你懂的改变了自己!”“媳妇我......”“要不是玫瑰苦苦相求,要不是你父母对我极好,我真、真恨不得.....”苗夕这火气一来是真的收不住,又出现了之前性格的苗头。
看起来我真的是离开她太久了,这种长时间分离而不得见的幽怨,加上另一个女人的强行插入,让她积蓄了一肚子的负能量。
我心想两人要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就算最后没吵架,再多说一些也会伤到感情。
所以我脑子一转就开始使坏。
生之力再次从识海涌出,我的两只手紧紧贴在她身上,苗夕沉默了两秒不到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身子一颤抬头看向我。
“你、你又......三栓快停下,不能这样,不、不能......啊!”随着生之力输出量的增加,苗夕顿时开始在我怀里不安的扭动起来,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到最后还发出一声那种勾人的娇呼,眼睛里春水荡漾,已是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