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抓捕时,那个昏迷的人突然清醒来,生龙活虎的继续战斗......”我越听越激动,急着追问:“然后呢?”老院长摇摇头:“没然后了呀小伙子,你想想,袭击人员那么凶悍,他们怎敢留手,都杀完了才上报的。”
镜像人,这绝对就是镜像人!老院长嘴里的“不明人员”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而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但老院长也是哪个年代过来的人,难道他就没有听说过“镜像人”的传说?我原本以为这老院长说的是哪位神奇医生的往事,可他这一番讲述却真是一个听来的传说,让我很多地方都无法细问。
想想他说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我坦然道:“院长您问吧,能告诉您的我一定说。”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老头兴奋的拍了一下手,盯着我开口道:“还是刚才第一个问题,你这门治疗医患的手法,可是来自边疆新省?”“应该......算吧!”“可是由人所授?”“没有,纯粹是我自己瞎猫碰到死耗子,机缘巧合而已。”
老头稍稍停顿继续道:“那你体内是不是有一种独立于机体外的能量?”他果然还是朝核心问题问过来了,我稍稍考虑便点头承认。
“原来这是真的!”老头一听,表情立刻变得懊丧自责:“当年他跟我说这件事时我根本不信。
当时年轻气盛自恃才高,根本不信这些东西,因此和他争论许久伤了交情,直到他去世我都没......没和他联系!”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在里面。
由此两人开始沉默,我盯着苗夕观察变化,而老头在旁边抱着头,像是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
良久,他才轻叹一声坐正了身子。
“小伙子,我不想再就此事打探下去了,这些神秘的东西可不像科学,学是学不来的。
我只想和你提个要求,希望你能同意。”
这老头问问题知道分寸,也敢当着别人承认自己的错误,以他贵为301医院院长的身份实属难得。
所以我觉得他人不错,不如结个善缘:“别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和底线就行,你说吧。”
谁想老头正襟危坐,颜色严肃起来:“这要求不是为我自己,也不是为某一个人,而是为我中华百姓!”我有点不太适应他突然之间的神情转变,更是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这要求还没提,前面的铺垫就大的吓人,我听着都有点小紧张了。
“我**自建国后,历任六代主席,现在是第七代。
这几年**在习主席的带领下抓贪官、打黑顽,带来一股清新之气。
无论是经济、民生、军事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和成就,带着**向中兴迈进。
所以,我只希望习主席永远健康,能够一直掌好舵带着**前进......但你也知道,人吃五谷杂粮,没有谁能避开生老病死。
我的要求......”老院长说得有点小激昂,我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要求:“你要我在适当的时候帮习主席看病?有点开玩笑了,主席身边的医疗高手多如过江之鲫,哪里轮得上我?您也天高看我了。”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被吓到了,那可是一国之领袖,不是普通人。
老院长一看我要拒绝,急忙劝道:“咳,小伙子,小伙子!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这治疗之法举世无双,你也别当我是老糊涂,这仪器上的数字,已经说明你创造了无数奇迹。
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就罢了,可我遇到你这样的天下奇才,怎能不舍脸相求?我这一求,不为名利,不为权势,只为我炎黄中华鸿运长久,早日重现大唐之风!”他说完这些竟然从椅子上站起,恭恭敬敬的给我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老院长!你快起来,不要这样!”我一看也急眼了,心想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给我这样行礼,那怎么说得过去。
可我双手暂时不能离开苗夕,所以无法扶起他,只能干瞪眼干着急。
“你若不答应,我便一直这样鞠躬,直到你同意为止!”老头似乎用上了缠字诀,竟然讹上我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心想这叫什么事儿,说出去没人信!“好了,您快起来吧老院长!我真是服了......”过了几秒,我实在扛不住这局面,松口了。
老头猛的抬头,脸上的惊喜之色显而易见:“你答应了对吗?”“对,答应了!”“好,君子一言......”老院长双目放彩,立刻伸出一只手想和我击掌。
我皱眉苦笑,心想这老头可真有意思,还要和我击掌盟誓。
但我现在有手和他击掌么?“对不起!疏忽了!”老院长闪闪的笑着收回手,重新坐到椅子上。
两人再次沉默,我感觉到自己的生之力输出越来越少,倒不是我的生之力不够用,而是苗夕那边似乎不再需要那么多。
她会不会在生之力停止流动的那一刻醒来?如果她醒了,见到我会不会欣喜若狂?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大哭一场?但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自己的容貌还没变回原来的样子,不由心里着急。
正在我想着是否能同时解决两个问题时,老院长再次开口道:“你刚才进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有点像和尚打坐,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呼唤喊叫。
而且开始的时候还有两个人想要把你从椅子上拉起,谁想他们就像触电一样,瞬间被击退。
当时吓到不少人......”我暗暗将他描述的状态记在心里,“老院长,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给我做好保密工作。
有一个医生跟我不对眉眼,好像认识机场的那伙男女。”
老院长笑着摇头:“咳咳,不止是认识,其中一个是他儿子。
那医生已经四十多岁快五十了。”
我心说那个男医生保养的那么好?看起来像不到四十。
这时老院长站起来说:“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出去等你,希望你早点将你的女友治好!”看着他刚刚将门关好,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生之力停止了流动,扭头一看,只见苗夕眼皮上那些刚刚结成的血痂,突然随着她眼珠子的转动开始龟裂,一抹晶莹剔透、白嫩可人的皮肤出现在我的眼中!但新皮肤的出现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她眼睛动了!“快、快跑!不要管我,快跑!”苗夕突然浑身乱扭,嘴里说着胡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睁眼了!
四目凝视,她看着我,我盯着她。
一股狂喜从心头生出,疯狂的传遍全身!“老婆,你......”“谁是你老婆,滚!”苗夕猛的挥动右拳,狠狠砸在我下巴上,打的我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我四仰八叉躺在地下,大笑起来!这么凶悍,不是我的苗夕还能是谁?她这一声河东狮吼和力量不小的拳头,表明她一点事都没有,我怎能不大笑?“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医院?喂,你是谁!”苗夕自言自语,最后却坐起来望向我,那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样子,搞笑的要命。
狂喜之下我不禁起了捉弄之心,暗忖她刚才突然醒来一定没听清我的声音,所以才没有疑惑,也没认出我。
于是我故意变了变嗓音,沉下脸说道:“我是李三栓的同事,回来报信的。”
说完我还故意叹了口气,脸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