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外衣渐渐翻开时,一个由黑、红、绿、青四色组成的纹身渐渐显露出来,果然是一藤蔓缠匕,果然在锁骨旁边,胸口上方!“这!”我傻眼了,虽然我没有和苗夕真正的做男女之事,可是赤**见并不在少数,她的身子,我几乎记着每一个细节!她根本没有任何纹身才对!“三栓,什么情况?”七刀听到我的惊呼,保持背对的姿势急问。
“我......我不知道!她确实有纹身!可为什么和我女朋友一模一样!”我有点被吓到了,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可能!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女人几乎是苗夕的完美复制,一个是老照片上与古舟和苗夕祖父去罗布泊的女人,另一个则是神秘莫测的沈梦!难道我眼前的这个不是苗夕,而是她们二者之一?这怎么可能?“三栓,咱们先走人!时间不多了,恐怕黄金之眼的援兵很快就到!”七刀又提醒了我一句,起身直接走向艾娃,他二话不说就将艾娃扯起来向门口冲去。
我咬了咬舌尖让自己镇定下来,也迅速抱起苗夕跟了出去。
“不是还有一份文件,不找了?”“还剩两三分钟,找到我们也会死在这里,先把所有人救出去再说!我已经跟孙姨说了,这里发现了大量被非法关押的**公民,证据确凿,她在想办法申请加纳警方的援助!”一个小时后,**驻加纳大使馆地下二层。
我呆呆的站在走廊里,等待孙宝红的到来。
所有被非法关押的人质已经妥善安置,七刀在回来后再一次跟随加纳警方前去那个工厂指认协查。
而苗夕......或者说尚未确定身份的苗夕,则在身体检查后没有发现大碍,却昏迷不醒,被特殊安置等待醒来。
别人我不知道,但龙组x手里肯定有苗夕照片,否则他答应帮我寻找家人和苗夕、玫瑰的线索,岂不是敷衍?但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孙宝红和七刀阅览的有关于我的资料里,却没有苗夕等人的照片?这对于向来追求做事细致完美的**官员来说,可能吗?处处透着古怪!自从我到达加纳的那一刻起,整个世界就像变了样。
梁玉、瓶子、苗夕一个个神奇的、突兀的出现,原本清晰起来的局面却突然被搅浑,让人费解。
而随着这些处处诡异的事件和人物出现,我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
毕竟,排在我心里第一位的是父母亲人,就算祖国是逆鳞也在其二!这种久久不得见的思念和担忧,越发蚀心!一阵清脆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我知道这是孙宝红大使来了。
“进来谈!”孙宝红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甚至有点苍白,这是过久不睡,大量透支体力和脑力所致。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孙宝红直接将一份文件塞给我:“之前关于你的资料并没有你女朋友的照片,我根本不知道你女朋友苗夕和特工长的完全一样。
这是她的资料,我想你有必要看一看!”听她这么说,事情已经定性,被我救下的女人还真的不是苗夕......我迅速翻开写有保密的资料夹,入眼的第一页个人资料上,一个名字顿时让我感到吃惊——沈梦!沈梦,女,1993年7月16日生,新省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生人。
我看到这里停了一下,心想苗夕是95年6月1日的生日,两者已经不同。
而且两者相距千余里不止,几乎横跨了整个**,确实不一样。
但就在我往下面履历栏看时,整篇的资料全都是乱码,只有最后一句是正常的汉字:“2016年加入**安全部,代号蔷薇。”
“孙大使,这里面的内容......”孙宝红看到我指着的那些乱码,叹口气道:“抱歉,我权限不够,你的级别也不够。
只有国安部相关部门才能查阅。”
我不满的将资料夹递过去,皱眉道:“那你给我这资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让我看看她的籍贯出生和组织代号?”可孙宝红却摇摇头,认真道:“我不需要你知道她什么,我只是告知你她不是你的女朋友,而是我们此次行动要救的特工。
至于你家人和女友的事情,我相信你所属的相关部门会给你一个准确答复。”
“就这样?”“就这样!”我心想这个女大使还真是公事公办,稍稍想了几秒便提出要求:“她醒了吗?我要见她一面!”“可以,但她没有醒来。
即便醒来后,第一件事也是交接任务,复述机密资料内容,你还需要等一等。”
“好!我等她!”两天后的夜里,我被七刀从被窝里叫醒,然后从大使馆后面的临时住宿区来到大使馆地下建筑,见到了已经恢复的......沈梦!“七刀,这里有监听监控设备没?我有些话不想被人听到。”
在进门之前我拉着七刀嘀咕了一句。
七刀一听乐了,给我一拳笑道:“你小子想干嘛?难不成想对人大姑娘下手?”“我有那么饥不择食?”“那不是饥不择食,你自己说的,她和你女朋友长的一模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房间里有设备?上面人想看看听听我和她说什么?”七刀叹口气,脸上的嬉笑之色渐去:“行了,你现在可是龙组成员,大使没有特权对你的任何谈话进行监控监听,明白?我知道你找弟妹心切,但一定别乱了规矩!”我点点头,没想到龙组还有这样的好处,于是直接推门进去又将门锁死,这才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沈梦!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身休闲装,但双手却带着一副薄薄的黑色手套!我心头狂跳了两下,几步走到她面前坐好,看着她平淡的眼神,几秒后才沉声问道:“沈梦?”“你还是叫我蔷薇比较好。”
她的表情很淡然,两条修长的**错着搭在一起,一双戴了手套的手随便放在大腿上。
我盯着她手上那副手套,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一副让我记忆深刻的景象。
但我却没有直接问她手的事情,转而直接说:“你为什么在如梦娱乐城的地宫里扎我那一针?”
“如梦?娱乐城?扎针?你在说什么?”沈梦那漂亮的眉头一挑,露出不解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我也愣了,心说难道我又搞错了?此沈梦非彼沈梦?“你之前没有去过江都市?你老公难道不是很有钱?”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信息掌握很苍白,根本拿不出什么能确定她身份的东西。
沈梦沉默了,她身子微微前倾,用胳膊撑在桌子上盯着我说:“我老公是很有钱。
但我从来没去过江都,甚至听都没听过......你到底想说什么?”看着近在咫尺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心跳忍不住加快:“你去年九月份没有去过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