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有发现,只要你出现的地方就会发生大事?所以我们必须倍加小心,请你理解!”孙宝红不卑不亢的回答,并没有因为我表现出来的气势而改口。
这算不算是心正则气正,大无畏?我想了想,苦笑一声坐回到椅子上:“大使,这件事与我无关,我甚至非常想迫切的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加纳并做这种恶行!我认识的萧蒻萍......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孙宝红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先休息一下,我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屋,看着桌子上的镜子,根本没心思尝试用体内那种小东西尝试易容。
瓶子的突然出现让我隐隐有种担忧,她说让我逃,她说有人抓,抓什么还是抓谁并没有说出来,但按照她当时的语气推断,我相信应该是指有人要抓我。
我有必要逃吗?除了国家机器,我根本没有惧怕的对手。
那么抓我的人会是谁呢?而且还跟瓶子有关系......半个小时后,那边审讯终于有了结果:这次敢在大使馆里动武的七个**人全部来自黄金之眼,但他们却不是黄金之眼的成员。
他们实在**被招募出国就工,许以重薪并允许家属陪伴,并允诺给予一定的生活补助,待遇相当好。
原本协议的就工地点是意大利,可中途改航直飞加纳,然后被接到了黄金之眼的组织里。
接下来他们的家属被黄金之眼作为人质扣押,如果他们不按照黄金之眼所说的去做,那么家属必死无疑。
并且有七八个起来反抗的**公民被当场枪决,一下将他们镇住了,告诉他们这不是在开玩笑。
而剩下那些一起逃过来的**公民,只不过是另一批黄金之眼释放的违法采矿者,与他们七人没有任何联系。
此次他们七人来**大使馆武装闹事,目的只有一个:监听。
他们并不知道要监听谁,更不知道内容,黄金之眼只要求他们把监听设备带入使馆就行。
但当时我和孙宝红都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孙宝红安排了清查。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动了攻击。
并且审讯结果得知,那个负责携带监听设备的,正是已经死去的瓶子!听七刀说完,我立刻指出:“这是冲我来的!早不监听晚不监听,偏偏我被美国大使馆的特工追到了这里却无功而返,他们就来了,目的性太明显!”“对,那些加纳黑人正是黄金之眼的成员,不过他们什么都承认,就是不承认关于监听的事情。
现在看起来,美国大使馆、加纳警方和黄金之眼,这仨抱团了,就是要对付你一个人......你可真让我吃惊啊三栓,你的面子的有多大?能让对方动这样的大手笔!你要知道,这些事都足以成为有影响力的外交事件!”听着七刀的分析和评价,我只有摇头苦笑。
这不是我面子大,而是对方明显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是仅仅是黑钻成员想要将我这个恶魔佣兵团的漏网之鱼抹杀掉,根本不可能这么玩,他们大可以不停的派特工来对我行刺。
最重要的一点是,瓶子的突然出现和诡异表现,这一点根本解释不通。
我又和七刀要了一支烟,点燃后便开始仔细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当初在加拿大时,波比将疑似鬼哥的面具男、宝妮和印章交给了美国的罗斯切尔德家族,以换取du品渠道。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罗斯切尔德家族对印章和神秘液体、老羊皮这些东西也感兴趣?而梁玉和那个黑人男子曾经在女神号上说过一些话,能从侧面推敲出黄金之眼就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的产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美国的罗斯切尔德家族很可能是这次行动最大的背后推手,他们很可能在接到梁玉的消息,发现我不仅是佣兵,还是那个**的李三栓,与印章等有关,这才突然决定对我下手,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有关于印章的东西。
有点复杂了,但不是不可能!
“三栓,你......”“七刀你等等,我正想到一些东西,别打断我!”我沉思了很久,七刀想要问什么却被我直接摁了回去。
这张大网有点复杂,在关于罗布泊、断指、神秘液体、印章和老羊皮的事情上,目前有两个最大的势力紧咬不放。
其一是**的徐正国、王志忠、关丽丽组合,他们已经通过重组苗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真正捆绑;其二是在美国的第一**罗斯切尔德家族。
另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佐川木木子家族,那里不仅有印章,还引出了山口组和与神秘白衣女疑似同源的黑煞男。
至于索里的刘氏宗亲会和地下皇帝波比,不过是将印章过过手转而作为筹码交易的势力人物而已。
这其中最关键的人物自然是我,因为我已经与他们所有人都交过手。
而对于我来说,另一个最关键的任务则很让人意外——约翰!那个曾经在龙司空派对上出现的绅士外国佬,那个曾与徐正国和徐强合作,想要从苗夕那里得到神秘液体的人,甚至他还出现在宝妮的办公室里,进而在宝妮离开如梦娱乐城后,对其指点,让其挖掘罗布泊的秘密。
宝妮曾经跟我说过,无论是佐川木木子家族里藏有印章的事情,或者加拿大刘氏宗亲会得到印章的消息,都是约翰放出来的。
而就在不久前我偷听梁玉的对话、电话时,他们也谈到了“约翰”这个名字,他很有可能就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的重要人物!看起来,两个紧咬罗布泊秘密不放的势力既是朋友有是对手。
这一推断有些模糊,其中的一些事情尚需找到切实的证据去证明,但基本上轮廓已经清晰,大方向跑不掉!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两股势力,最多再算上佐川和山口组,他们是就是明枪!暗箭呢?神秘的白衣女子,和古舟、苗夕祖父一起探险却没了下落的那个与苗夕相似的女子,外加沈梦,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暗箭!并且我隐隐约约觉着,安然和瓶子,都是这些暗箭埋伏在我身边的棋子!更说不准的是,这些暗箭也与罗斯切尔德家族有关联,否则瓶子突然出现在加纳太过巧合!十四亿分之一的概率,选谁不好,偏偏选了瓶子?给谁谁相信?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说自己没有压力那是放屁,并且我现在突然感觉到,很有可能司空哥与家人的主动消失,与这件事有莫大的关联!“呼~”我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压力很大,但至少想通或者猜到了不少事情,总算在心里有个底儿。
“想完了?我这边还没说完呢。”
七刀看到我的动作立刻插话,没等我问他就继续道:“你认识的那个女人死因太过奇怪,大使馆的医疗专家鉴定,从表象上看是dic,也就是咱们所谓的‘七窍出血’,因为体内内压的突然改变,导致全身弥漫性血管内凝血!”“萧蒻萍的死亡原因是体内内压的突然改变?当时那环境,怎么会......”我只问到一半,突然想起瓶子中途时而清醒、事儿狰狞的表现,有些问不下去了。
“是,医疗专家询问了当时的环境,没有任何事能造成她的内压改变,所以非常奇特。
不过他们在尸检时有这个发现,我觉得应该给你看一看。”
七刀一边说一边从文件袋里取出三张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像是瓶子头顶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