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足足等了几十秒都没见动静,血倒是流了一滩,身子都开始发冷。
难道我想错了?那种像虫子一样的白线,并不是每个伤口都会主动治疗?一想到我急忙微微催动生之力,想要将血先止住,否则没几分钟我就得变成一干尸。
但就在微量的生之力到达小臂伤口处时,我突然在扒开的伤口里,看到粉红色的**钻出一条白线样的东西,继而是两条、三条......一片!小臂内的伤口出现了至少几十根这样的丝线,开始相互缠绕、拉扯,想要把伤口破开的肉合上。
那模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但伤口却在飞速的愈合!就在这时,我忙发出意念,让它们停下别动。
它们还真的像接受了将军指令的士兵,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成了!我突然间觉得这些小东西可爱起来,它们一点都不丑陋!这个突然间的实验成功让我欣喜若狂,我万万没想到,这些从识海白莲底端脱离的丝线,竟然还可以这样用!“继续治疗,慢慢旋转......”我一边嘀咕一边意念只会,两只眼紧紧的盯着手臂,想要把现在的每一刻都记在心里。
白线再次开始勾缠,拉扯着血脉、肌肉、皮层慢慢的蠕动,然后形成一个个极小的鼓包,直至伤口愈合!“这、这也太快了吧?”我看看手表才用了三分钟不到,想起以前那些战斗中受伤的恢复速度,简直一个是法拉利赛车,一个是老牛拉破车,二者的速度完全不能比!这是不是说,伤口在生之力的辅助下,再引以我的主观意念控制,愈合速度会加倍?如果真是这样,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但是......伤口愈合后一切如常,我希望出现的那种螺旋状表皮并没有出现,难道它们只负责治愈伤口,不会引动肌肉、血管和皮肤的变形?一秒、两秒......十五秒、十六秒,生之力没有撤走,注意力高度集中,我一直盯着受伤的地方。
就在二十九秒时,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小小的刺痛从伤口那里传来,然后刺痛越来越频繁,原本光滑的皮肤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扭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状!成了!居然成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牛逼了!”我兴奋的手舞足蹈,像个穷孩子突然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大笑起来。
这时心神放松,生之力也从原来的伤口处撤走,那个漩涡状的皮肤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原样!“李三栓!七刀让你来二楼一下!”就在这时,一个大使馆士兵跑到门口冲我急喊。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就已经一溜烟的跑走了。
难道二楼出事了?还是说很棘手?我只是一愣也跟着狂奔上楼,这才看到八九个战士形成了包围圈,将两个女人逼在墙根处!而七刀正在战士和两个女人中间举着枪,让对方松手。
仔细一看,其中一个女人啜泣不已脸色苍白,不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们。
而另一个女人则一脸冷漠的将哭泣女搂在身前,一把刀压在脖颈动脉上,一支枪指着她的头!我傻眼了,刚才实验成功的狂喜瞬间烟消云散!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个人拿着一百只大铁锤,正在对着我的脑袋和胸口狠狠的砸,既晕又痛!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他娘的也太......“瓶、瓶子?”我失声喊她,分开面前的士兵走进包围圈,一双眼死死的盯在那个一脸冷漠的女人身上,嘴皮子直哆嗦!“你认识?”七刀突然回头反问,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眼前娇小玲珑的女人就是瓶子,而且连那下巴处的婴儿肥都没有出入。
可我喊她,她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远隔重洋,从**江都到西非加纳,瓶子为什么会出现!“我、我......七刀,让他们离开,你......也离开!这里交给我!”心头巨震间我有了决定,我想单独面对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七刀看看我又看看两个女人,最后挥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然后将一只手搭在我肩头:“三栓,不管你是否认识这个女人,别忘了她是埋在大使馆的钉子,她手里有无辜的人质!”我傻傻的点头,七刀转身就走。
直到所有脚步声都消息不见,我眯起眼盯着瓶子轻声道:“萧蒻萍?”“你有病?谁是瓶子,谁是萧蒻萍?你敢动我就弄死她,看看你快还是我快!就算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瓶子并不哑巴,一张嘴就狠狠的骂了回来,顺带着威胁。
我看着她脸上出现的决然和狠厉,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那个曾经与我一起在如梦做公关的小女人重合在一起。
但是,她不张嘴便罢了,或许这世界上真有一模一样的人,就像苗夕和沈梦一样。
可她一开口,那熟悉的声音迅速勾起了我无数回忆,这世界上怎么会存在长相一样、声音都一样的人!?震惊、疑惑、愤怒,种种情绪突然间汇集在心头,我忍不住怒喝道:“萧蒻萍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神经病啊?从**跑到西非来搞什么事!这里可是大使馆,你真不想活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萧蒻萍。
现在要么给我准备一辆车,要么我和她一起完蛋!你别在我面前演戏,这手段太弱了!”瓶子说完将刀向下轻轻一扎,被她挟持的女人立刻在锁骨上被捅破一个小口子,鲜血直流!我一看心里更加着急,心想如果她还敢这样,我逼不得已只能动手。
但如果到了那时,我恐怕就收不住手,她或许会立刻毙命!我一边向前走,一边怒喝:“你扯什么淡!你是不是会一项绝技,用下身开酒瓶?”“退开,别......你怎么知道?”瓶子见我逼上前,顿时紧张。
但她脸上很快出现一抹惊讶之色!我怎么知道?我擦......看起来我真没认错!“瓶子你傻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刚去如梦娱乐城,被人排挤。
咱们一起接了一个变态的女客人,后来我赚了不少小费,你说要我请你吃饭。
结果去了大排档,然后我问你绰号‘瓶子’的来历,你把我拉到小巷子里给我演示!”我语速飞快,噼里啪啦便将她“绝技”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时瓶子瞪大了眼睛,原本还狠厉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这、这怎么......你是李、李......”她的眉头不停蹙动,双眼有些空洞,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在极力的回忆。
可随着她回忆的过程,她的表情由迷茫变成了痛苦,非常痛苦!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额头冒汗!我搞不清楚她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但还是继续提醒道:“对对!就是我,李三栓,阿山啊!阿山这个称呼,还是毛子哥给我起的!咱俩最后一次见面,是你跟我借了五万块钱,说要做什么生意,想起来没?”说实话,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觉着瓶子有点古怪,那感觉就像她的记忆被突然埋起来,现在正在一点点的回忆,正在对她自己重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