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返回的生之力并没有在体内过多停留,而是直奔识海白莲,像是被白莲彻底吸收。
那如果返回的生之力没有进入白莲,而是可以留存在体内,会发生什么?难不成那种情况下的生之力,与自己识海中发出的生之力有不同?我摸摸鼻子先将集中在面部的生之力撤掉,心想要验证这个想法,我就必须找个女人来做一场羞羞事。
可现在我人在大使馆地下密室,去哪里找这种女人?且不论孙宝红大使在听到这种奇葩的要求后会不会满足我,我自己是否愿意找个女人来这么一下?莫妮卡我没碰、摩摩主动献身我没要,到了女神号船上,瑞典公主艾娃都已经赤裸裸的强迫我做一场都被我拒绝了,我怎么会再找其他女人做那种事给自己增加负罪感?行不通!除非等我见到苗夕、玫瑰或者宝妮,我只能在这三女中选一个实验自己的奇特想法。
长出口气,我无奈的靠在椅背上,开始回想生之力的点点滴滴,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能给我提示的地方,免去通过手术改变外貌。
十几分钟后,当我想到自己曾经在埃塞俄比亚跟随小队完成最后的医疗站拯救任务时,途中被教徒佣兵团的狙击手射中肩头,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但后来掀开衣服却看到自己肩头伤口冒出了无数想虫子一样的细线,在钩织那里的肌肉皮肤。
那时候我被吓的够呛,后来一直再没想起这一出。
当时我的猜测是,那些在重伤伤口出现的东西,应该是识海白莲底端那根丝线模样的东西所化(之前已穿过识海进入体内),它仿佛已经与我的身体彻底融合,成了我身体的“修复工”。
如果让它来主导面部容貌的改变,是不是会有可能?一想到这里我有点兴奋了!因为生之力从始至终都像是一种液态的东西,无形的在体内对我影响,而那一丝从白莲底端脱落的白丝,才是我真正在识海之外以肉眼看到过有形状的东西!难道......相对来说,生之力作用于内,那白丝作用于外?可想要验证这个猜想,我是不是必须给自己来一个重伤口?自残那......我撇撇嘴,暗忖自己把自己当成试验品,这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除了电视剧里那个用《葵花宝典》自宫以成神功的东方不败、岳不群和林平之......拼了,让别人动刀总比自己动刀强,我决定现要回来自己的匕首在胳膊上试一试再说。
起身出门想找孙宝红,却意外的看到七刀正站在门口,我俩对视一眼很快笑了起来。
“禁闭解除了?”七刀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说是禁闭,其实是把我扔健身房里,孙姨让我消耗一下多余的‘热情’而已。
再说了,当时那群王八蛋太嚣张,我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咱们**人好欺负!”一听他喊女大使叫“姨”,我立刻反问道:“你和孙宝红大使之前认识?”七刀点点头,从口袋摸出一个有些瘪的软中华烟盒来,取出最后一根烟点燃递给我说:“孙姨和我爸妈他们关系不错,而且也和我爷爷一起共事过,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烟,又看看走廊里几个摄像头,想了想还是接过来冒了几口又递回去。
他似乎笑的更开心,直接将烟塞在嘴里搂住我肩膀。
“听你这么一说,你是高干子弟?”我心想易容的事儿也不再一时半刻,这范翔宇范七刀人很随性,和我对胃口,倒不如深入了解一下好交朋友。
七刀用肩膀顶我一下,眉毛一挑说道:“这话要是换别人问,我肯定以为对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懒得回答。”
“这意思我和他们不一样?”七刀眉头皱起笑骂道:“废话!一样了我还和你抽一根烟?早把你资料看完了,你这人从来就不是一个钻营权势的,心思纯,没那么多玲珑心眼。”
我摸摸鼻子什么也没说,心想有那么一句话,说的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p过c,这之后关系就铁了。
那现在我们由一根烟演变成快要一起执行任务,算不算是正式发展“革命友谊”呢?“我爷爷是某军区军长,我爸是某市警局副局长,我妈呢在审计署工作。
说是高干子弟也没假,可我从小没享受到高干子弟的待遇,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拼出来的路......用我爷爷的话说:靠树靠倒,靠人靠跑,靠自己才最踏实!你可能想不到,我三年前还是一个普通丨警丨察,然后进了特警,又进了雪豹,其中的酸爽简直能写本书。”
七刀这话算是跟我掏心窝,他说完狠狠吸了两口烟,直接将半截子烟吸倒了过滤嘴,这才弯腰将烟头弄灭然后捏起地上的一撮烟灰渣子装入空烟盒,这才放入口袋。
我看着他这一步步的动作,听着他的自述,对他立刻有了新的认识。
“哎,别光说我。
你和孙姨要镜子干嘛?我听孙姨说你要和我一起执行黄金之眼的任务是吧?难不成你要打扮成一个大姑娘去**一下?”七刀半开玩笑的说着,眼睛里又有了兴奋之色。
我心知有些事瞒不过七刀,等下告诉他就好,于是说:“这件事等会你就知道了,能不能先把我的装备都弄回来?我现在要用一下。”
“简单!”七刀向我比划个手势,直接朝这条走廊的第一间屋子走去。
他开门进去没几秒,很快搬出那个收纳箱推到我怀里:“你先忙自己的,我去选点装备,黄金之眼的事宜早不宜迟,被他们羁押的还有一个咱们**女特工和一份重要资料,咱们的尽快行事!”七刀说完就朝第一个房间走去,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黄金之眼还有更深一层的任务,一边瞎琢磨一边往自己这个房间走。
可就在我刚打开门要进去时,地下密室的走廊墙顶,突然闪起刺眼的红光!
无声!刺眼的红色光芒就像警灯一样不停旋转,一看就出了状况!前脚刚走进房间的七刀迅速后退,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的灯光,猛的扭头和我对视道:“上面出事了!”我一听立刻打开箱子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急问道:“这是警报?”“应该是!”七刀回应一句,迅速按下自己耳朵里的微型耳麦:“强哥,上面出了什么状况?......混进来敌特?开什么玩笑,那不都是咱们华......好!快点来个人启动电梯,我没有权限上不去!”他说完时我已经装备好自己,一个小型放水挎包、一把沙鹰四个弹匣,外加一把匕首,再简单不过。
七刀也不废话,跑进房间用了十秒不到武装完毕,然后抱着99突击步枪就招呼我往电梯那边冲,边跑边说:“刚才那伙被加纳黑人追击的人里,有对方埋下的钉子!而且还不止一个,正在上面乱搞!”不止一个?我想到了监听源来自那伙被庇护的**公民,可没想到会有多人。
但孙宝红不是和我抱有一样的疑虑,已经安排人调查了么,难道她根本没有防范?我正在犯嘀咕,电梯门已经打开,开门的是那个曾经监视我的西装男子,与其一起的还有孙宝红和几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胳膊上正在汩汩冒血,像是负了枪伤!“总共七个人,已经被击毙两个,还剩四男一女,全都有武器!记着留个活口!”孙宝红脸色铁青的说完,便带着几人给我们腾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