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暂且按下心来,我转而将目光集中在教父摩西留给我的纸条上。
先上网打开谷歌网站进入邮箱端,然后尝试一些两支佣兵队相遇的日子、教父摩西这四个字,甚至还有黑寡妇艾丽斯等等密码。
结果显示全错,没一个能用!“密码会是什么?”我嘀咕一句起身,开始在华金的书房里溜达,脑子里迅速回忆与教父相处的每一幕。
但想来想去没有任何醒目的亮点,根本没法找到答案!可等我将回忆继续延伸,直至我和华金的一番谈话时,我突然想到华金转告给我的教父原话:“圣经里的上帝是触不可及的,但在现实中他遇到了一个上帝,那就是你。”
当然,华金转述时用的人称不同。
如果是教父摩西本人写进日记,或者在脑子里自己想,那么原话应该是:“圣经里的上帝是触不可及的;但在现实中我遇到了一个上帝,那就是山。”
你是上帝......山是上帝......我是上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灵光一闪,我立刻将“我是上帝”这句话换成英文输入到密码框中。
这时电脑屏幕一闪,网页迅速跳转,真进去了!
“这都能让我猜到?”看着已经打开的邮箱,我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更多的是激动。
要知道,这可是我目前唯一能联系上莫妮卡等人的方式!但还没等我兴奋个够,我瞪大了眼睛仔细浏览,发现邮箱里只有可怜的一封邮件,连垃圾箱竟然也空空如也!一封就一封,有总比没有强......邮件标题只是个简单的“1”,邮件的发送日期是3月28日下午4点17分,也就是昨天下午。
但邮件并没有标注发送地。
我深吸口气将其点开,里面竟然只有两个单词:traitorcovert.re-!“叛徒和......潜伏?”我嘀咕着翻译完,愣了。
队伍里有叛徒?现在他们潜伏起来了?队伍里竟然有叛徒!这怎么可能?莫妮卡管理恶魔多年,绝对有一套筛选和防范手段,怎么会让队伍里出现叛徒!可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容不得我争辩!大爷的,你们倒是写清楚点,多写几个单词会死吗?并且潜伏地点也不告诉我,这让我去哪里找你们?看着简单的两个单词,我既欣喜于他们的暂时安全,又感觉到一种心理上的沉重。
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叛徒都能毁掉一场大战,更何况恶魔佣兵团里几乎都是各种类型的精英。
这种精英一旦成为叛徒,对整个佣兵团简直有毁灭性的打击,或许这一次被黑钻算计,就是实证!邮件里写的不明不白,让我看了直感觉空欢喜一场。
这就像刚才突然联系到金江帮忙的感觉一模一样。
两件最重要的事情,都成了只有上文没有下文的东西,悬着我的心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但对方没有说出潜伏地址,要么他们就是在主动停下来休整和查叛徒,队伍里一定有了大量的重伤甚至死亡;要么就是对方还处于游击战甚至是逃跑的过程中。
总之莫妮卡或者教父没说,必定有他们的理由。
“那我该怎么办?”向后靠在背椅上,我开始仔细思索。
想了几分钟后我决定穿越国境,先想办法回到法国再说。
虽然那个黑钻士兵临死前告诉我法国的临海佣兵基地遭到毁灭性打击,但这种事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相信。
我迅速在回信中写道:“rebornkennel。”
(重生和狗窝,因为我们是循着战争味道出现的鬣狗,所以基地也叫“狗窝”。
)发出邮件后,我便开始等待,一直等了快半个小时,刷新了无数次都没有回信。
看起来那边比我想象中要麻烦的多。
退出邮箱,利用软件删除掉我的登录信息。
虽然华金和教父是战友兄弟,但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我不能让这个邮箱密码泄漏掉......至于卫星电话上面的通话记录我就无能无力了,即便我在电话上删掉,华金只要打一份通话记录单就会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号码。
我又在书房里转了几圈,仔细的前后推敲,确定没有自己遗漏的东西后才走出书房。
“小伙子你忙完了?看你这脸色......喜忧参半?”华金正坐在沙发上和摩摩聊天,看了我几眼就发出了老狐狸般的疑问。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正要走过去却被华金摆手阻止:“你这年轻的脑袋记性可不好,我说过的,还有一个特别的故事和你说。”
我一听就有点尴尬,于是看了摩摩一眼,然后讪讪的转回书房里。
不过没等华金开口讲什么故事,我提前问了一句:“华金先生,鉴于您的职业,您是否可以把我送回法国?我没有带护照。”
“这放在你们没来之前很容易,但在你们和各方势力交火后,埃塞俄比亚已经卡住了所有能够偷渡和合法出入境的渠道。
并且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完全找不到你们的踪迹。”
华金叹口气继续道:“否则我早就安排摩西他们安全离开了,也不至于让他们继续徒步。”
我一听郁闷了,心想现在只剩下两条路:一是自己悄悄摸过边境,一个是自己返回埃塞俄比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去找大使馆求助。
可一想到埃塞俄比亚这场内战打的如火如荼都好几年了,大使馆按照惯例早就闭馆撤侨。
否则镇子边缘那个由**援建到一半的水泥厂,怕早就建好了。
埃塞俄比亚的乱象与“非洲之角”索马里很相像。
这也是我们当初能接到埃方和索方两份任务的原因。
索马里紧邻国际贸易航线密集的亚丁湾和进出红海的要道曼德海峡,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早在60年它就与**建交,而63年起,**开始向索马里提供各种援助援建,他们的国家剧院、供水工程、卷烟厂、火柴厂、妇产儿童医院、公路等等项目都是由**一手建造。
更甚者,在65到91年间,**共向索马里派遣医疗队13批393人。
然而自91年开始,索马里西亚德政权被推翻,该国陷入了军阀割据的内战。
**驻索使馆、医疗队和专家、华人华侨被迫撤离。
一系列援助计划也被迫搁浅。
想起这些执行任务之前看到的资料,与埃塞俄比亚何其相似?这么看来我貌似只剩一条路:自己偷偷穿越边境,想办法去法国。
“好吧,华金先生,您有什么故事要讲给我听?我洗耳恭听。”
我随意的站在一旁,有点“反客为主”的轻华金坐在沙发上。
因为他给我的感觉,这个故事怕是要长篇大论。
“一见面时我就很诚实的告诉你,我是战争贩子贩卖人头。
所以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士兵。
但有一次,我在埃及招收了一批为了钱的人头兵,其中有一个长相很怪异,露出来的皮肤到处都是黑的......”“华金先生,黑人除了脚底板不都是黑的吗?你这......”我听得好笑打断了他一句,但没等我说完,他又立刻摆手打断我。
“有点耐心小伙子,听我说完。
他的皮肤黑与黑人的皮肤黑完全不同,黑人的皮肤黑亮,舒展。
但他的皮肤却像那种烧过的木炭,看上去粗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