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散开各做各的,而莫伊卡则转回头问我:“训练营那边传来了你的成绩影印单,为什么审讯科目显示‘拒绝训练’?”我眉头一皱,摊开手说:“想起上次在柬埔寨恶魔的那次审讯,我就觉得反感。
这些事队伍里有一个人来做就行,我不想学!”谁知莫妮卡竟不以为然,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队伍里没有你想与不想的选择机会!你可以学了不用,但必须会!否则在你单独执行任务时,需要逼问信息,只凭你那玻璃心没法做到。”
我玻璃心?我正要反驳,一边的恶魔凑过舔舔缝合的嘴唇,眼里闪烁着让我恶心的光芒说:“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喜欢上这门艺术!”莫妮卡点点头便转身离开,恶魔兴奋的低呼一声,将手中的啤酒瓶扔到一旁搓了搓手说:“山,时间就是金钱。
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我保证你不会反感这个课程!放心,那用刀的凌迟手法我还没打算收徒!”“恶魔你差不多就行,别恶心到我兄弟,否则咱俩没完!”红毛鬼就在身边不远处,他应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笑着叮嘱一声。
我长叹一声,心想这时躲不过了。
虽然说恶魔向我保证了不教那些让我无法接受的刑讯刀法,但我还是有些心理阴影。
可恶魔却不管那么多,他拉着我就原路返回,到了那个倒v形的转折点时,他带我走进右边的通道。
很快,一排房间出现在面前。
恶魔推开其中一个画有天使图案的房门,两人走了进去。
灯是声控,当眼前不再是黑暗时,我只是那么一看便冷汗直冒。
因为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刑具,大到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小到闪闪发亮的手术刀,甚至还有锯、钩、戳、针等等,都整齐的排列在桌面上。
而在另一个调温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液体......“我*......”“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肯定是对这里的赞美,对不对?放心吧,我都答应红毛鬼了,不会让你为难。”
我赞美你个鬼,我还赞美你全家呢!恶魔咧嘴笑着,那笑容看上去分外瘆人。
我真怀疑,他那裂开的嘴角,怕也是他自己缝合的。
恶魔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特殊座椅示意我坐上去,我一看那上面又是有绑手的皮带位,又是有固定脑袋的钢箍,急忙问他:“我过来是学东西的,你让我坐那个玩意儿做什么?”“坐吧,我让你坐下,肯定对你有好处!”恶魔的话声很温柔,但在我听来却分**冷。
还好就在这时,红毛鬼推门走了进来,一边喝啤酒一边说:“我还是过来盯着点好,鉴于恶魔你之前就有过劣迹,怕你玩**。”
他说完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放心。
我多多少少松了口气,转眼看向恶魔,发现他似乎并不生气,只是转身去找东西。
我叹口气坐到椅子上,恶魔走过来就想将我的手和脑袋固定住。
这我哪里肯同意?摆摆手示意他别乱搞,顺便看向红毛鬼。
可谁知红毛鬼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们都在这里学过,你别那么慌。”
我无奈的让恶魔绑死双手又固定住头部,心想实在不行就发动生之力,打开这些也不在话下。
“好了,我尽量简单的说一下。
审讯的手法分为两种,一种精神层面攻击,一种是肉体。
精神层面么,比如你刚才进来时看到这些刑具,潜意识的感到担忧,还有我让你坐上这把特殊的椅子,你也主动的抗拒。
这其实是你的大脑在告诉你,这里很危险。
而只要你有了这种想法,那就代表你已经落到下风。”
恶魔轻快的说着,顺便从旁边拿了一把小巧的老虎钳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而精神恐吓和攻击,往往就是审讯的第一步,如果对方内心已经崩溃那就会有什么说什么。
可要是嘴硬的话,那就要使用肉体攻击,这方面你们**古代很发达,我看过很多资料。”
“贼肉体攻击上,无非就是找到对方的痛点,比如指甲盖、比如关节,还比如两肋和腋下,当然还有眼睛。
“他说到这里拿着老虎钳夹住了我的指甲,他眉毛一挑,兴奋的发力,我立刻感觉到一种让人战栗的疼痛从指尖传来!恶魔见好就收,他立刻松开老虎钳然后扔在一旁:“这种疼痛还只是小儿科级别,但持续的时间够长,并且反复,对方的意志很快就会崩溃。”
恶魔说完双手合在一起,兴奋的看向周围,就在他拿起一把手术用的肠钩时,旁边的红毛鬼立刻制止。
我长出一口气,看到魔鬼又朝那一柜子特殊的液体走去。
他像是自言自语道:“但有时候我们来不及等待,哪怕一秒都会产生无谓的牺牲,所以为了加速审讯,我们会辅助使用一种神经药物,让整个人变得格外敏感......当然,这种东西的起源是**!”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瓶红色的液体和注射器,然后朝我走来......**?你大爷的,难道要给我注射这个?
看着恶魔手中红艳艳的液体,我莫名就有些反感。
当看到他用注射器吸了半管的液体后,我立刻摇头道:“恶魔,别给我弄那个玩意儿,否则我会翻脸!”恶魔脚步一停看向门口的红毛鬼,红毛鬼则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题!我都说了,这样的过程每个人都尝试过。
相信我!”“你确信没事?”“我以我未来的孩子保证,ok?”听到红毛鬼发这么重的誓,我这才稍稍放心。
只是当恶魔在我将液体推射到我小臂中时,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这时恶魔将注射器扔掉,笑了起来:“现在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很快你就会感觉到自己变得特别敏感,所有的感觉都会数倍放大,痛就痛死,爽就爽疯。
那时一种迅速攀登极致的途径,所以在各国也被列为**......”我懒得说话,只是闭上眼仔细感觉。
但恶魔有点不厌其烦的再次张嘴:“我给你注射的剂量很少,不会让种感觉持续多久。
等下我会用一根针轻轻扎你一下,给你示范。
你就会明白这种药物的功效。
当然,在我们对敌人审讯时,这种药一般都是大剂量注入,不让他死过去就行。”
针?一听到这个词,我很快响起了神秘白衣女子给我头上扎的那几针,那种感觉是起初不痛,最后却痛的要死,不知道恶魔会不会也给我带来这种感觉呢?好在恶魔似乎真的只是想证明一些事情并获得我的信任,他选的针很小,只有四五厘米。
并且他要下手的位置是刚才夹我的那个手指,而不是脑袋。
我深吸口气放松下来,却突然感觉到刚才被夹过的指尖越来越痛!如果说刚才被恶魔用老虎钳夹了一下像开水烫到,那么现在的感觉,就是把手指伸到煮沸的油锅里,一直在那里炸!我呼吸加快,疼痛感也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放大!而就在此时,恶魔迅速在我指尖用针扎了一下,那疼痛感成吨的放大,开始蹂虐我的神经!“嘶~”我倒抽冷气,身体居然开始发抖。
要知道这只是被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扎过,怎么能产生这种感觉?这与神秘白衣女扎我的感觉完全是两样!“该死的恶魔,这感觉还有多久才能消失?”“很快,看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