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标号,对应着衣柜,钥匙在衣柜里。”
我点头嗯了一声,眼看着莫妮卡要离开,横向一跨挡在她身前。
也许是我动作太快太猛,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会这样做,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一看她的脸色迅速冷下来,我笑着摆手道:“咳咳,莫妮卡我想问你件事,你可别误会!”“说!”“我想问你的是,这才是咱们基地么?难道咱们不应该在佣兵营里?”莫妮卡不耐烦的皱起眉,快速说道:“这是科莫半岛,魔鬼佣兵团的私有财产。
法国外籍军团允许单个的佣兵团队自建属地,当然......只要你买的起建的起,或者抢的起!”我一听愣了,怎么基地还能抢来,这可是现实社会,不是游戏!模拟看像是看懂了我的表情,嘴角翘起冷笑道:“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这个基地只是恶魔佣兵军的基地之一,我们在欧、美、亚、非有十几个基地,或者花钱买来,或者直接从其他佣兵军那里抢来,没人会管。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点,我只是恶魔佣兵军的小队负责人之一,明白?”这可真特么夸张,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存在,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不过这显然印证了一点,那就是龙司空给我的任务没有错,恶魔佣兵军必然有一个独立于法国外籍军团的领导者,也是实际操控者。
一想到这里我趁着机会问她:“那咱们的*****是谁?能告诉我吗?”“你?你想多了,最顶层领导的身份都是机密,你无权得知!”莫妮卡翻个白眼就要离开,可她看到我并没有让路,不由有些怒气:“还要做什么!”“呃......我只想问问能否给外界打电话。”
“当然可以,这些屁事你问的不白痴么?稍后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一部新手机的,让开!”莫妮卡一把将我推开,直接走出房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想想她现在的冰冷,又想想我在新兵营要搞事时被她支援的场景。
我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暗忖这个女人的脾气难道是*****不成?我选了最靠门的一张床铺,然后去收拾自己的衣柜。
说实话我没什么东西,只有两身换洗的迷彩服和丨内丨裤,外加两本护照、两张银行卡和两张身份证。
一本护照是在加拿大时,算盘爷帮我办理的临时护照,到现在恐怕要过期了。
另一本护照应该是司空哥通过渠道送到莫妮卡手中转交给我的。
至于银行卡,一张是在加拿大办的,一张是莫妮卡给我办的瑞士银行账户。
而身份证,其中那张一直陪伴我的早已作废,另一张由司空哥转来。
除此之外,我的背包里只剩两把沙鹰和五个弹夹,其它一概没有。
看着这些东西,我总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从去年七月多去江都如梦娱乐城,到现在隔年四月,我已经离开老家整整九个多月,将近一年。
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太过繁复,也十分离奇。
如果有人能将其拍成电视剧,我相信绝对会连载几年都演不完。
地点换了又换,从**江都到日本东京,再从加拿大索里到了东南亚的柬埔寨,然后又来到欧洲的法国。
我就像一只不停行走却找不到回家路的蚂蚁,似乎离自己的的初衷越来越远。
可想想爹娘姐姐,再想想苗夕玫瑰,甚至是露露和宝妮还有鬼哥,我却不能停下休息。
一切都是在拼,一切都是源于那把江都街头狗哥给我的肉串。
这真的让我感慨不已,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我却不是靠着演技!这算得上不停的新生么?正在我发呆时,宿舍房门突然打开,红毛鬼拎着一瓶啤酒走进来,然后扔给我一个盒子:“喏,头儿让拿给你的电话。
你聊完早点来客厅找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大家都在等你!”我一听兴奋了,这里竟然真的能跟外界通讯!在答应了红毛鬼并看着他离开后,我迅速将盒子拆开组装好手机,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4g-fdd-lte”的欧洲标准信号时,我迅速拨下了苗夕的手机号打了过去!一秒,两秒,三秒......八秒,时间慢的像熬了几个世纪,我的手心都不由出汗。
就在十几秒过去后,我都急的坐立不安时,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那声音依旧如昔,只是有一点沙哑,听上去有些疲惫。
我鼻子一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喉头像是塞了东西,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你好?要是不说话我就挂了。”
“......”“你是诈骗的吧?显示居然来自法国,你们现在的拨号软件可真是厉害了,告诉你,老娘没钱,你们别编什么秦始皇的后人还是重金求子,更别编什么中了大奖或者想要结婚,老娘不吃这一套!挂了!”我听得想哭又想笑,嘴唇翕动还是说不出话,只是眼睛酸涩的难受,那一圈在眼底打转的液体,快要憋不住了。
“神经病!”苗夕臭骂一声,直接将电话挂断!我那颗挂着的心终于回落一些,那份久违的安宁感补上了心头的某个缺口。
可就在下一秒,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了一串以00**开头的陌生手机号,上面显示“lae”。
法文的**......但这是谁打来的,我的号应该谁也不知道才对啊?想了几秒,我还是按下接通键,那头立刻响起苗夕的声音:“老、老公?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快说话,快......一定要是你啊,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要是你不是我老公的话,麻烦你假扮一下好吗?哪怕只‘嗯’一声也好,求你了......”在那一瞬,我刚憋回去的眼泪再也收拾不住,疯狂的涌了出来,视线里一片模糊。
“苗夕,是......我!”“......”“老婆,是我!”“不,这不是真的,你想骗我的钱,你用了变声软件!如、如果你是我老公的话,你一定知道我最喜欢的内衣颜色,你一定知道我最喜欢喝酒的地方,你一定记着我第一次给你的小费,你一定记着我打过你几次耳光,你一定......”苗夕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呜咽的哭着,她似乎在相信与不相信间疯狂的徘徊。
我不知道那些分离的日子里她到底遭遇了什么,竟然连听到我的声音后还不敢相信。
但我这次不再犹豫,用手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沉声道:“我当然什么都记得,你最喜欢的内衣颜色是紫色和黑色,你最喜欢喝酒的地方是你家客厅那个飘窗前的小圆桌,你第一次给我的小费是三千,你打了我三次耳光......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是三栓啊!”“你、你......”“哇”的一声,电话那头的苗夕突然爆发,大声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