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剩下的八人和我分道扬镳,我觉着有些不对劲,“莫妮卡,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莫妮卡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巨大正方形建筑物,冷声道:“新兵营!”我一听急了,急忙辩解:“不!等等,我是来参加你的雇佣兵队,而不是来当新兵的!你不能将我一个人塞进那种地方!”莫妮卡一听停下脚步,居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被木茬儿撕烂的***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我领口中冷笑道:“我说过不要惹我,你这种猥琐的男人想要做我对手,我相当乐意奉陪!”她说完便狠狠推了我一把,再次向巨大的军营走去......
我无话可说,只能将领口那个被木茬儿撕裂的黑色布片装入口袋。
这玩意儿我还真不打算扔,等雇佣兵生涯结束,我非要把这个原封不动的塞入她的领口里,然后霸气的说几句话......好吧,暂时来看我这纯属意淫。
当我们走进像仓库一样的军营时,守门的士兵迅速抬手敬礼:“上校!”莫妮卡微微点头,然后朝其中一个挂了军衔的士兵说道:“从今天开始,他在这里受训,不许给他任何特殊待遇!”“是!”士兵昂首挺胸,嘴角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意,然后接过莫妮卡手中的一纸资料。
一想到任务可能再次被拖长,我忍不住追上去沉声道:“莫妮卡,昨天完成任务时,你们已经给我举行了欢迎仪式,那说明我是正是的魔鬼成员,为什么要我受训?”“首先,在这里你要喊我上校,而不是我的名字。
其次,你只是一个会用手枪的新兵,狙击会吗?机枪会吗?爆破会吗?坦克战斗机会开吗?”莫妮卡一听眯起眼睛,问一句便用拳头砸我一下,而且还都是砸在我被她咬伤的胸口处!我了个去......这女人报复心也太强了!她提出的这些事情要是都学会,哪还是普通人么?不是特种部队就是超人,何苦来当雇佣兵?我正想张口,她朝守门的士兵点点头便转身离去,潇洒的样子有如当年电影里红遍大江南北的发哥。
“菜鸟,进来!”没等我腹诽个够,守门的士兵便勾勾手示意我进去。
等我背着背包进去一看,只见这仓库摆满了那种上下两层的双人床,起码能睡的下几百人。
并且里面一张亚洲面孔也看不到,众人看我就像看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不停打量着。
“请问,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是雇佣兵队的成员?”“不!他们是佣兵,而你是职业佣兵!准确来说,他们只是备选者,需要通过层层淘汰才能留下,但留下的也不一定能进雇佣兵队,大概五百个人只会留三四个而已。”
士兵一边大声说,一边将我领到一张空床前,示意我睡这里。
他是用英语说的,我相信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能听懂。
可看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对这些伤人的话没有反对,或者说......敢怒不敢言。
我非常郁闷的问他:“那为什么非要我跟着他们训练?有必要吗?”“嘿,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混进魔鬼兵团,或许你的父母是高官,富商巨贾,或许你有门路......但刚才莫妮卡上校的意思很清楚,你就是一个菜鸟,比这里的人强不到哪儿去!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受训,吃点苦头练练保命的本事,千万别当一个摆设花瓶!明白?”这名士兵或者士官明显不耐烦了,那说话的口气,好像我是走后门进来的,然后被莫妮卡像垃圾一样扔进了新兵营。
我撇嘴笑笑没有说话,一把将背包扔在床上,看着他离开这里。
但就在他离开后,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周围上百人还是盯着我不放,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似乎都在等待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好......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外种族的大猩猩,突然闯入了一群猩猩的地盘,正被他们敌视着!就在我越发感觉到不对劲时,一个健壮如牛的白人走了过来,邪笑着:“啧啧!今天是什么节日,上帝居然送了一个**佬到我们这里!”他身后的一群人哄笑起来,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大笑。
我眉头一皱,暗忖这白人是这里的老大么?健壮的白人走到我床边,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抠着鼻子:“伙计们,这可真是罕见啊,什么时候中国佬也能在雇佣兵里插上一脚了?他们这瘦小的样子,是送来给我们搞笑的?还是用来让我们爽一下的?”没完了......哄笑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貌似在这些外国佬眼中,**人不堪一击。
但很可惜,我已经不是第一天离开国土,在东京、在加拿大,我已经领略过那种让人恶心的歧视,也有一套自己的对付办法。
就在这时,这个白人从鼻孔里挖出一大块鼻屎直接弹在我的床上,然后他意犹未尽的伸手在我床单上抹了抹手。
“舔干净!”我直接起身,指了指床单上那恶心的东西,沉声低喝。
“对不起,你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白人单手架在耳朵后做了一个倾听的姿势,然后回头大笑,他后面的人也笑得更开心。
我回头看了看那装着沙鹰和匕首的背包,不过想想还是扭回头来。
白莲飞转,生之力迅速渗入全身血脉。
我张开双手又捏成拳头,冷声道:我对你这种人没什么耐心,快点给我舔干净,用你的舌头!“黄皮猴子居然敢向我叫嚣......你想吃我的屎对么?”这个白人终于收起笑容,吊眉斜眼看向我,那比我宽很多、壮很多的身子也向我压来。
与此同时,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迅速向我周围靠拢,甚至一些原本还躺在床上的黑人白人全都跳下床,甩臂歪脖的向这里围拢过来。
群战?可惜了,你们的白人老大太傻,把自己送到我面前了!就在我转回头的那一瞬,我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在白人的脖子上!控制着生之力毫不外泄,发力下直接将他掐的双脚离地!“来!看看谁先死!谁又是下一个!”眼看着白人踢腾,旁边人又一拥而上,我虎口收缩加力,那个白人立刻呜咽的出不了声!“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吼了一声,我周围的人本能的就做出立正姿势,像是条件反射。
我扭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了军官服、头戴贝雷帽的光头黑人正大步走来。
他只是看了我两眼,那个引我进来的士兵立刻递上去一张资料表。
“山,松手!”黑人军官应该是只看了几眼前面的简单资料,便迅速向我下达命令。
我抬头看向脸已经青紫的健壮白人,虎口松开。
“扑通!”白人站都没站稳,直接跪在我面前大声的咳嗽起来,鼻涕眼泪疯狂的往外涌,好半天才吸入一口气。
但就在那个黑人军官又要开口说话时,我一把薅住白人的金黄短发,用力一扯将他的头按在我床上那几片污渍旁,冷声道:“给我舔干净!”“滚、滚你妈的,少校在这里,你还、还敢......”叫詹姆斯的健壮白人说话并不流畅,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是一股子杀意!他话声刚落,黑人军官沉声说道:“山,这里是军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现在就命令你松开他!”我并没有松手,抬头看向黑人军官笑了笑:“在天职之前,请别侮辱我的祖国,那样和侮辱我的母亲没有两样。
不论是谁触碰到这条底线,都要为之付出血的代价!”“混蛋......我会让他向你道歉的,但你现在必须松开他!”黑人军官微怒,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套。
而与此同时,被我按在床上的詹姆斯也放肆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