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我的调查中,看到一个很有名的‘双鱼佩事件’,这件事发生在**核爆之后,一些年轻探险者前往罗布泊探秘,他们在一处古遗址中发现了一片玉镰,就是后来所谓的双鱼佩。”
“在这块玉佩被取回来研究时,居然能将旁边鱼缸里准备拿来研究的鱼复制出一条!其中的细节没法考证,只是传言这两条鱼各不相干,只有在其中一条注射了毒素死亡后,另一条在七小时后也同样死亡......”我听完只是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宝妮的意思,其实她所说的重点不在双鱼佩。
而是在原本那条鱼和复制鱼之间的关系,当其中一条死亡后,另一条也会在七小时后同样死亡,如果这件事时真实的话,那古舟好端端的死去,会不会是他曾经在罗布泊时被镜像复制过?而那个复制人被刀割死,他这边也无法独活!好像、貌似、大概......这还真能解释的通,但这话说给任何人去听,不骂你神经病才怪!“宝妮姐,这种事,虽然我无法反驳。
但我还是觉得亲自找到一些可信的证据或者亲眼目睹比较好。
好了,我现在没什么要问的了,你专心弄盒子,我给你做点饭吃,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我说完就站起来要做饭,可宝妮却摇摇头说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她根本懒得做饭。
“那周围有饭店吗?我们出去吃。”
宝妮摇头苦笑,她告诉我说:“我住的这里很偏很偏,最近的一家便利店都要走二十分钟。
你去随便买点吃的吧,我先弄这个该死的盒子。”
我只好拿了车钥匙下楼,然后开着车在夜色中慢慢寻找便利店。
她还真没说错,这鬼地方半天才过一辆车,要知道现在才晚上七点多!但等我买了一堆吃喝回到家门口时,我突然发现门没有锁,在锁口边缘有一圈明显的暴力撬压痕迹!一看到这个我顿时心头紧张,冲进屋就喊宝妮姐,可转了一圈,根本没看到她的人!与她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那个上了电子密码锁的木盒子......
宝妮被人劫持了!从我离开屋子直到回来,也不过二十分钟而已!我刚才上楼时并没有看到有车子离开这里,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
那说明宝妮被人劫走的时间,很有可能是在我刚刚离开的那十分钟内。
“*!”我狠狠的对着空气连挥几拳,郁闷到要吐血。
宝妮的护照、手机、钱包等值钱的东西都在,看起来那些劫持她的人不是求财。
甚至宝妮的手枪还在包里,显然对方突袭很快,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这是谁做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刘氏宗亲会?当然,他们具备最合理的动机。
可他们是如何找到宝妮的,并且早不动晚不动,还“那么巧”的在我离开时行动?在又搜索一次后,我确认宝妮屋子里没有任何线索。
甚至她的公寓外直至停车场都没有监控设备,无法看到宝妮被失踪的经过。
无奈下我只能收拾起宝妮的重要物品,开了她的车返回修车厂住所,等回到家后考虑,是不是应该和算盘爷说一声,让他来打探消息。
但正在我犹豫间,算盘爷竟然给我打过来电话了!我刚接起还没开口,那头就沉声吩咐道:“来凌志酒楼找我,现在!”他说完就挂,搞得我一头雾水。
凌志酒楼?这是什么地方?过去做什么?我一边换衣服一边乱猜,心想过去正好能跟他说一下宝妮的事情,便打车前往。
等出租车来到唐人街一家三层的中式酒楼门口时,我这才发现这里离良子按摩店并不算远,这附近应该是刘氏宗亲会的地盘。
“怎么跑这边来了?”我心里直犯嘀咕,尤其是看到酒楼门口有六个西装革履的精悍男子分列两旁时,便更觉着不太对劲。
这六个人都是亚洲面孔,墨镜下无法看到他们的眼睛,但他们不时看向四周的动作,和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已经出卖了他们的身份。
怪了......不用美女门迎却用保镖?我上了楼梯,这六个人只是上上下下的扫我几眼并没有拦截,等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这一楼的大厅里至少有四五十个泾渭分明的保镖散开站着!之所以说泾渭分明,是因为他们每两三人或者四五人穿一种统一的服饰,或者西装、或者唐装、或者外套是一个统一而显眼的颜色......总之很容易区分。
没等我看完,门内一个西服男子突然伸手将我拦下,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谁的手下?”“老虎!”男子还是那副冷淡样,不急不慢继续问我:“怎么证明?”我摸摸鼻子笑了:“没有证明,他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这位朋友,你是做什么的?”“公立安检!负责检查每一个进入酒楼的人。
现在十七位华人大佬在里面开会,我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你的面孔很陌生,现在当着我的面给老虎打回去电话,我要确认一下!”十七个华人大佬开会?难道是为了在波比那里尚未解决的事儿?不过人家正在开会呢,你让我打个毛线的电话,有病么?我正好看到清风站在人群的角落里,和几个大陆帮的兄弟在说话。
于是对他说:“那有我们的人,如果只是为了确认身份,让他们过来确认一下就好。”
可谁知这人摇摇头冷声道:“要么打电话,要么从这里滚出去!”“滚”?我愣了一下,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个字实在刺耳!我突然感觉到,他不是在冷面执法。
他那冷漠的表情下,似乎藏着一丝针对性的恶意!我冷冷的盯着他的劲动脉看了两眼,心想也许只要一秒或者一个眨眼,我就可以让那里喷出夺目的鲜血......可一想到里面正有十七个大佬聚会,万一我的冒失让算盘爷陷入被动,那就罪过大了。
轻轻摇头,我掏出手机开始按键。
但就在这时,这个自称是“公立安检人”的冷面男竟然摆摆手说:“不用打了。
现在你张开双臂接受检查!如果你携带了武器就交出来,会议完毕我们会还给你!”不用打了?这是玩我么......我有点不爽了,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人问:“他们都交出来了?”冷面男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摇头道:“没有!但你们虎帮的人必须交出来,这是今天的规矩!”我斜睨了他一眼低斥道:“什么狗屁规矩!谁定的?”“大家定的,否则没人相信你们虎帮的诚意!”冷面男寸步不让,哪里还有公立的样子?我心头已是怒火高涨,暗忖经历了波比那场酒会,为什么这些华人势力还不知道收敛,竟然这样为难大陆帮。
更何况我不想交出去血刃,这玩意对我太过重要!可琢磨来琢磨去,我最终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从左腕解下血刃递了过去。
就在冷面男的手碰上血刃的那一瞬,只见一道人影冲了过来:“你给他自己的武器做什么?”我扭头一看是清风,不由嘀咕道:“不是这里的规矩么?”清风愣了一下,旋即掀开西服,让我看到了他腋下的那把银色的左轮!“大爷的,玩我?”我瞬间明白了清风的意思,这里根本没什么上缴武器的规矩,瞪着冷面男将血刃收回,刀已出鞘!可他却讪讪一笑,双手**兜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玩笑而已,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