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内到东京,再从东京到加拿大全是如此,这不由得不让我怀疑:她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在做什么样的事情,是不是和印章有关?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宝妮姐打过去电话。
但一直等到等待音结束,那头都没人接起。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再打一个试试时,宝妮姐回过来电话了!“宝妮姐,你......”没等我开口问完,那头的宝妮姐就气喘吁吁急道:“阿山快来......救我!索里南港......快点!”她说完就挂掉电话,没有再给我任何信息。
我愣了一下立刻翻身而起,将血刃套在左臂上,胡乱穿了一身运动服就往外冲。
因为我不知道索里南港的具体位置,所以只能跑到大街上去打车。
但这里的司机都是死心眼,根本不可能将车子开得飞快或者闯红灯。
好说歹说给了司机三百加元,车子才勉强提速。
一路上给宝妮去了两个电话,全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大约二十分钟后,出租终于来到了南港海关门口。
南港海关不是普通的小渔港或者货港,正门两侧全部都是高高的铁丝网,每隔十几米便是一个监控摄像头,很难不被发现就翻进去。
至于正门处,那里有三名海关丨警丨察,在对来来往往的车辆进行检查登记。
我实在没招,转头看向等待入港的最后一辆重型货卡,顿时计上心来。
悄默声的走到它后面,轻手轻脚的爬到了车顶趴下,等着它把我送进去。
前面的入港货卡不多,只有两辆,两分钟不到就轮到我们登记检查。
这时我趴在车顶四处观察,这才发现索里南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它大致可以分为两大区域:一处是堆场,专门用来存放堆成小山般的集装箱;另一处则是码头,供船卸货装货。
而码头那边正有一艘货轮停在那里装货,到处灯火通明,工人随处可见,宝妮姐在那边遇险的概率几乎没有。
这么看来,宝妮应该是在堆场了?可堆场那边的集装箱是在太多,要是沿着中间的夹道去找太过费事,难不成我爬上几十米高的龙门吊去看?正在我焦急间,重型货卡已经通过安检向码头开去,我稍稍等了几秒远离正门,这才瞅个机会从爬到后车门跳下来。
“宝妮姐!宝妮姐!”我一边喊一边在集装箱之间的夹道飞奔,不仅没听到回应,连个人毛都没看见,只有声音在夹道里回荡着远去。
就在我连着跑过四五条夹道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宝妮的信息:抬头,两点位置!两点.....右上,我心说姑奶奶你终于有信了,否则今天就算跑死也不一定找到你。
结果按她说的这么一抬头,便在百米外右上方第二层红色的集装箱后,看到有人冲我招手。
因为她处于背光区的原因,第一眼看的还不太真切。
等她又挥了几下手,脸也露出来时,我才确认是她!我跑了几步正想着该从哪儿上去,突然一阵呵斥声传来:“她在那里!别让她跑掉!”呵斥声未落,一阵炒豆般的响声就传了过来,紧接着,宝妮身边的集装箱上就有火星闪现!枪!还是消音的!是谁想要将宝妮灭口!?来不及多想,生之力瞬间催动,血刃已经在手!宝妮在向后逃,我却在飞速急奔,几秒不到,我便看到六七个穿着休闲装的亚洲人正向宝妮追去,而他们手里,人手一把消音手枪!亚洲人......越南佬还是**人?“啊!~”就在这时,宝妮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倒在集装箱底上。
她双手抱着右边的小腿痛呼不已,看起来还想站起来逃跑。
“大爷的!”我咒骂一声再次加速,只是几步就冲到了那群亚洲人身后,就在最后一个人察觉到不对转回头来时,血刃只是在他喉头一闪,一抹鲜红便飚射而出!“有人!”“我......”“先解决这个,开枪!开枪!”就在最后一个人抬起手枪指向我胸口怒喝时,血刃已经顶在了他眼皮上!而与此同时,我身后不停传来了扑通扑通的倒地声,已经没人能听到他的呼喊......一滴血从血刃的刀尖上滑落,滴在这人眼皮子上,他急忙闭眼,整个人似乎也瞬间清醒:“你、你是谁的人!你要再、再敢动一下,我开枪打死你!”我看看他哆嗦的手,连枪都要拿不稳了,摇头冷声道:“你觉得我快还是你快?说吧,你是谁的人?”“我、我是刘氏宗亲会的,你不想在索里......”没等他说完,我手中的血刃瞬间改变了位置,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处来了一下。
在他衣服上迅速擦抹干净血刃收于手臂,一个助跑来到宝妮所在的集装箱下,只是用力一跳边攀爬上去。
“别动,我看看伤口!”眼见宝妮还在那里打滚,我急忙掰开她的双手去看那条小腿。
此时她小腿的裤子上已经被血染透,小腿肚上有一个筷子粗细的枪眼,而在小腿前面紧挨着骨头的地方则是一元硬币大小的孔洞!看起来像是在她奔跑间,被人从后方射中,子丨弹丨又从前面射出打了个对穿!而且这特么还不是普通的警用手枪,像是军用。
否则破坏力不会这么强,打出了螺旋锥形伤口......“疼、疼......阿山,送我去医院。”
宝妮双手紧紧抓着大腿,整张脸已经白得不见血色,甚至因为疼痛,她原本娇美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去屁的医院,没到你就死了!躺好别动!”我低斥一声就将她受伤的腿搭在我肩头,然后一把撕掉她膝盖以下的裤子,一手上一手下捂住伤口。
“你、你是要用那种力量么?可那样......行么?”宝妮见我的动作,咬着牙痛哼一声。
我听了一愣,瞬间想起上次欢好之后她说的那句“果然如此”!她居然真知道我身体内的特殊力量?我顿时狂喜,但这时不是废话的时候,我急忙催动全部的生之力向她的伤口涌去:“捂住嘴巴,别出声!”这句话我必须嘱咐她,因为生之力的另一个特效就是让女人处于巅峰状态,那个时候宝妮发出的声音被人听到,恐怕谁都走不了。
白莲飞转,生之力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宝妮小腿伤口中。
她这伤口就像一个无底洞,开始疯狂的吸收着我手上的特殊能量。
一秒、三秒、半分钟......直到五六分钟后,我体内的生之力都要枯竭时,才向宝妮看去。
这时只见宝妮双手死死的捂着嘴巴,脸憋的通红,甚至有点青紫,整张脸像是被水泼过一样,胸口也在不停起伏。
甚至她****早已湿成一片,滴滴答答的难以言明......“松开手吧。”
我嘀咕一声再去看她的伤口,血已经完全不流了,伤口小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到里面被打烂的肌肉组织......效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正在我考虑着是不是把她背会住处还是找一下大陆帮的专用医生时,宝妮松开手长长的吸一口气,颤声道:“阿山,我、我好像失禁了......”我心想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撇嘴说:“我已经看见了。”
可她却咬着嘴唇摇摇头,似乎有些羞赧:“不是小的,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