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我看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毕竟如果算盘爷这边的摊子一倒,那块蛋糕上又多出一分可已让众人举刀的份额。
正在我焦急时,波比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摊开手说:“这件事,说白了是你们华人内部的事情。
以我的身份并不适合参与进去。
除非......”“波比,你来主持这件事,我们心服口服!”“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还请波比先生给我们讨回公道,我们也不希望看到腥风血雨!”那几个宗亲头目都是聪明人,一听波比抛出个“除非”,哪里还不明白应该怎么做才让波比水到渠成的插手进来?只是他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就像波比所说,这件事说白了是华人帮派内部的问题,老百姓还知道个家丑不外扬,他们反而请狼入室,不怕扳倒了算盘爷后,波比顺便将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真是疯了!为了自身的利益,可以出卖同族血脉给越南帮,然后又可以让外势插手帮着打压,真不知道他们活了这几十年,经验是不是都活到了狗身上......眼看着算盘爷还是默不出声,一帮人又在旁边努力的拆台,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我脑子一热,早把司空哥和算盘爷的嘱咐扔一边去了。
可话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人家算盘爷还没吭声呢,我这岂不是喧宾夺主?不过喊都喊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所以我索性装个黑脸站在算盘爷身旁,将各种头来的目光一概无视。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刚才我就说了,老虎的人太过放肆。
现在又是这样,你们看到了吧?”“把他赶出去,这样的白痴简直有辱我们身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看他的手下就能想到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听得耳朵疼,心想自己拉了仇恨,还把算盘爷给捎带进去。
开口谩骂诘责的人不止有那个越南帮的黎冲、花人宗亲会的几位大佬,甚至连其他势力的首领也参与进来,几乎把矛头全部指向这里。
我心说这下坏了,以算盘爷的计谋,怕是早已预料到先前那些情况,并且有应对方案。
我这一嘴怕是把他的计划打乱了,多少有点后悔.......就在各种指责声几乎鼎沸起来时,算盘爷“啪”的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顿时让全场安静下来!“谁说他是没有身份开口?他只不过说了一句不同意,你们就不乐意了?难不成我今天过来,就是任你们给我定规矩下套的?”算盘爷的声音很冷,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即便当初彪叔被越南猴子给抄了老窝,他都没有如此!可他脸上偏偏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那眼神......如刀锋般犀利!算盘爷这一发飙,倒是镇住了不少人。
但黎冲却不服气的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厉声质问:“谁给你下套定规矩?那是你们华人帮都同意的事情,难道只有你反对别人就不用做了?他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手下?”算盘爷一听,拍在会议桌上的那只手迅速抬起,五个手指飞速的拨弄着,脸色越来越黑!几秒不到他冷声道:“黎冲,你货贱价高,与其说我抢了你的买家,倒不如说你自绝门路。
这也要算我头上,并且还在大白天对彪子动手?你现在这话是不是想告诉我,摆开阵势要和我掰掰手腕?如果是,我奉陪!如果不是的话......你再敢在那里煽风点火,我就算拼个家底尽废,也要割掉你脑袋!”“你说什么!?”“太狂妄了!”“老虎,话不能随便说......”黎冲、宗亲大佬和波比同时开口,尤其是越南佬黎冲,腾的站起身来,对我们怒目而视!算盘爷根本没有理会黎冲和宗亲会那边,他只是眯起眼睛看向波比,指着宗亲会那边的几个人淡淡道:“我不是他们,我是地地道道的**人,流淌的血、体内的魂,一毛一发一皮一肉全都烙着“炎黄”两字!”“波比先生,如果你觉着我不适合在加拿大这片土地上扎根大可以灭掉我。
但你试图趁机挑起内讧从中渔利的做法,让我非常不满!”“这......”“他疯了吧?”“他居然敢和教父这样说话?”一片惊恐的议论伴着倒抽冷气声响成一片。
刚刚安静下来的会议室瞬间有些嘈杂,此时整个会议室就像一座活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我是真真儿的对算盘爷刮目相看了,虽然之前连着干掉四个对手的重要人物,但我觉着算盘爷这种爱动脑筋的人不会有血勇,可现在一看,人家发起飙来的气势,我是拍马不及!我震惊不已,波比身边的克里斯蒂娜突然站起,指着算盘爷气愤道:“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父亲!不是他,谁来庇护你们?谁又来给你提供保护伞?你根本没有资格来教训比你强大无数倍的人!”呵,人常说虎父无犬子,这倒来了一个虎父无犬女!我左手微动将血刃的把柄倒握在手中,缓缓的催动生之力,开始全神戒备。
现在的场面已经有些失控,在我看来,很可能大家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毕竟这里是波比的地盘,所有人的枪都已上缴给他手下的人!也就是说,当初那份信任已经变成了一种潜在的毒药,很致命!克里斯蒂娜这一打岔,再次让会议室陷入安静。
尤其是我身前的算盘爷,已经彻底闭口不言,只是盯着同样一脸淡然的波比。
在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算盘爷和波比就像两只狡猾的老狐狸,他们所做所说,无一不是为了某种目标造势。
当情况产生变化时,他们会立刻调整自己用上新的手段去适应变化。
“咔、咔、咔......铛~”会议室一角的大型座钟突然敲响八下,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整。
就在最后一下钟声敲完时,波比缓缓起身,他伸手揉了揉克里斯蒂娜的头发笑道:这样太紧张了,我都不记得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多少年前。
大家放松一下吧,正好我有个很特殊的朋友来访,我想给大家一个很精彩的酒会表演,刚才的事等会再说。
一个特殊朋友,精彩的表演?波比这时要搞哪一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突然转了话题,竟然选择了搁置。
看着众人陆续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三人,想起刚才一系列的麻烦我忍不住开口道:“算盘爷,我不应该......”谁知算盘爷竟然笑着挥手将我打断,他说:“不,你做的很好!如果你选择了沉默,那我反而看走了眼。”
“可你教过我一定要学会忍耐。”
“那要分时候,枷锁眼看要套上脖子了还去忍耐,那是驴,不是人!”算盘爷说完也起身离开,我跟在身后,只见旁边的那个保镖对我挑起大拇指点了点头。
一群人先是回到原来的大厅,继而在波比的带领下,携带了各自的女眷一起走向大厅的另一侧。
来的时候便看到古堡很大,可真正在里面徜徉,我才发现这古堡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