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大屏幕上迅速切换成我们入场的画面,现在顿时嘘声四起,将很少的欢呼声压了下去。
“三栓,你这仇恨可拉大了!”老烟嘀咕一句,也跟着往前走。
我撇撇嘴说:多少年来多少血债,那仇恨怎么算?“哎,爱国不是这个爱法,理**国么。”
我眉头一皱扯住老烟的胳膊摇头道:“老烟,你想理性,可你看看现场那些喝倒彩的人,你觉得他们理性么?别那么中庸,咱们血性都快磨没了!”老烟苦笑不已,不再争论。
两人快走到那五支队伍身后时,苗夕蹙眉跑来说:“三栓,组委会不同意给我们额外的时间!”“刚才的事你跟他们说了么?”玫瑰点点头:“说了,可是他们说不能随意改规则,否则就乱套了。”
我稍稍琢磨,看到第五支队伍的作品已经到了**评委的手中,马上就要结束,所以直接向评委席走去。
“玫瑰,你去跟评委解释一下。”
我看到一些工作人员要上来阻拦,立刻先让玫瑰去抢回来机会,自己则返身走向那群工作人员。
我在一边牛头不对马嘴的和工作人员胡**流,玫瑰则在那边和法国女评委解释事情的缘由。
这边工作人员人数太多,一下涌上来十几个,我又不能动手,实在拦的有些吃力。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玫瑰的喊声:“三栓你过来!评委喊你!”“你可以保证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么?”法国女评委看上去有些意外,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被阻拦搜身,还有去检测的事。
我点点头,说这个绝对可以保证,有监控录像,也有一些各国媒体都拍下来了。
法国评委微微欠身,侧头看向其他评委,然后优雅的点头示意大家聚过来。
可工作人员立刻上来阻拦,并告诉评委不能为此破例,要求我和玫瑰、老烟立刻离场。
“你们的行为让我感到奇怪,原因出在你们组委会身上,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却不给机会,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女评委话里有话,直接将工作人员堵了回去。
然后她迅速将其余的六个评委召集起来站在一边,围城一个小圈子开始讨论我们的情况。
而此时的主持人也在那里飞快的说着什么,像是在解释给观众听。
就在这时,决赛圈的另一支**队走过来问我们情况,等一听之后就大感惊讶,并且十分气愤。
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成绩,五支队伍中屈居第二,第一是一支法国的代表队。
这时评委那边终于有了动静,过来的居然是**评委:“我们以优势投票通过,给你们补加一次机会,但他们给你们出了一道难题,要限制食材!”“什么?比赛为什么还要限制食材?而且只针对我们!”“这说不通啊,***,咱们这样太吃亏了。”
“为啥子受这个卵气撒,狗日......”“行了别叨叨,先听完情况再说!”我们这边三人和另外一支**队都吵了起来,一听居然苛刻到限制食材,全都不满了。
姓李的评委无奈道:“没办法,规则就是规则,这已经是破例了。
我们必须一碗水端平,要考虑到诸多因素。
我说一下吧,他们给埃尔法列出的食材只有几种:苹果、萝卜、牛肉、空心菜。
你们可以选一样或者多样使用,配料不限。”
在场的六七个**人一听,全都呆了......“这怎么可能,这限制的也太厉害了!”“罢赛吧,让新闻造势!”“妈的,给他们去做一下都不一定能做出什么来。
手不定人家准备的菜式不是这些东西!”玫瑰转过头盯了我半天,深吸口气看向**的评委说:“我们放弃......”但不等她说完,我立刻大声道:“我们放弃苹果之外的所有食材!”
“三栓,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川龙这边都看了你复赛的录像,知道你很厉害。
可你只用一个苹果怎么做菜?”“难道是拔丝苹果?”“那叫什么菜?都是咱们吃着玩的,无非脆脆甜甜的,拿不上台面啊!”“都别说了,听听他本人怎么说!”当我喊出那一句只要苹果时,周围人全愣住了,即便是没有走远的**评委也愣在当场。
但很快同胞队伍的人就议论起来,觉着我似乎在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看向玫瑰,她还保持着那个扭头的姿势没变。
那一脸的诡异与不解,已经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
看到众人都向我望来,我直接摊开手说:“还真是拔丝苹果!”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仿佛我瞬间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源。
“你确定?”**评委追问一声,两条卧蝉眉已经锁在一起,“如果用牛肉和萝卜,还是可以做出很好的欧美菜式,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摇摇头拒绝,坚定的抓住老鬼和玫瑰向后走,在转身的一瞬我告诉他,就是只用苹果做主要食材!**评委点点头,迅速向评委席走去,那里已经聚集了另外几个主办方的工作人员。
还没等我带着呆若木鸡的玫瑰和老烟回到专属厨台,主持人通过麦克风就开始宣布起我们的决定。
现场瞬间安静,然后哄笑声起,最后全场爆笑,一阵整齐的日语口号在场内回荡起来。
“妈的,肯定不是好话!”老烟嘀咕着收拾厨台,将没用的东西全部扔到一边,叮呤咣啷的,像是在撒气。
这时几乎所有的各国直播媒体都涌过来,彻底将我们围拢在中央。
比起上一次复赛时我做蛋炒饭的阵势,这次要强大了三四倍。
各种长枪短炮密密麻麻的,像刺猬身上的尖刺。
我拍拍老烟先别动手,然后抬头冲专访我们的小张笑了笑,示意他来全程跟拍。
“等一下从我们动手开始,你的镜头都不要离开,省的有人说废话,ok?”我叮嘱一句,小张便趁机把摄制组拉到我们厨台前,占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玫瑰,老烟,挽起袖子,洗手洗餐具,再洗一个苹果。
你们有谁练过雕功,最基本的就可以?”我主动揽过指挥权,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老烟举起手说他倒是练过一阵子,不过那玩意儿太累,不精。
我点点头看向老烟说:“不需要多复杂,你把苹果外皮留下,都削成条状,上面别带果肉,然后削到一半让果皮自然下垂,呈花瓣状。
至于果肉则分成上下两段,中间只留一个支撑的内柱,下面尽量掏空它,留一圈碗状的果肉就行;上面开孔,两三根牙签合起来那么粗。
能做到吗?”我一边说一边拿起另外一个苹果比划,老烟琢磨了十几秒,然后点头说明白了,但就是怕在挖下半段果肉时,会挖断掉。
我咧嘴一笑,捏了捏老烟的肩头让他放松:“怕啥,一个不行就两个,刚才他们又没说给我们多久的时间!”“行!”“那我呢?”玫瑰急不可耐的问我要事情做,我想了想对她说:“玫瑰你来将分离蛋黄蛋清吧,做挂糊。
等他那边雕好,你往苹果上薄薄的撒一层面粉,然后挂糊,老烟就控制好油温做糖汁。
然后浇苹果就行!”“那你呢,你什么都不做,我们这......”“谁说我不做?老烟最后给我留十几秒,不就代表我做了?”“这太简单了三栓,这肯定不行的,烹饪大赛不是儿戏,不能拿这么简单的菜式来品评!”玫瑰又急了,死活不愿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