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我要惨了!因为苗夕正在看直播好不好?这本该属于苗夕的一幕被玫瑰夺去,苗夕不发疯才怪!接下来的情况诡异无比,两个曰本评委想吃却没得吃,整整一大盘蛋炒饭,已经被其它五个评委和玫瑰吃光,他们只能用眼睛、耳朵去感受我这盘蛋炒饭的分量。
等过了近一分钟,组委会人员才跑过来维持现场,他费了好半天劲把评委都劝回去后,那些吃过我蛋炒饭的评委,打出的评分全是10!满分!“吔!”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兴奋的向前挥动了一拳!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苗夕的叮嘱,急忙找了一家**的摄制组,对着长方形的大摄像头,一边抚心,一边连着来了三飞吻!“li,iwant......”“让一下,我们**采访有优先权,让开!”几个附近的摄制组想冲上来采访我,可我面前的这家**摄制组却牛逼哄哄的把人家撵走,理由竟然是他们有优先权......好吧,我默认了,作为同祖同宗的华夏传人,我还真不好找出其他接口拒绝。
“李三栓厨师,请问您到底在蛋炒饭中加了什么秘制作料,为什么这些评委会出现如此状况?”“什么都没加,盐也没放。”
“这......那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受,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我们现场采访完之后,可以对您进行一次单独采访吗?”现场主持反应很快,直接越过无法解释的话题,选择了更大的合作空间。
我想了想,还真有什么要对直播镜头前那些人要说的。
于是我勾勾食指示意他们跟上我,然后又走到玫瑰和完全痴呆的老烟面前,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向飞鱼、木木子那群缘木道餐厅的人群走去。
这些人脸色一片阴沉,除了飞鱼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已经不敢抬头,那个木木子甚至眼神里还带有一丝愤怒!“李先生,这次、是我们、输了!”木木子见我不说话,带头承认,然后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那些身后的曰本厨师,叹口气也跟着鞠躬。
顿时场内再度哗然,就连我身后的**摄制组也兴奋起来。
可我却轻哼一声,再次向前一步,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冷声道:“昨天打的赌还在耳边,你想做一个食言的小人吗?如果你想,你可以不用兑现你的诺言,我相信从那一刻开始,你将在美食界彻底消失!”一个人要输的起,连人品都输光,那谁会和你共事?木木子骤然抬头,脸色由青道红,由红到紫,就在几秒后,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扑通”一声跪在了我们面前!紧接着,她身后的几名厨师也无奈下跪!我这时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铁锅,直接扣在飞鱼头上,指着偌大的比赛场地,只说了一个字:“跑!”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玫瑰欢快的笑着,豪爽的把一瓶啤酒直接闷掉。
而她身边的老烟则喝几口停一下,然后看看我再喝几口。
不大的酒店客房,我们三个人正以纯酒的方式庆祝着胜利。
“三栓,你厉害,我们居然以复赛第一的成绩挺进决赛!”玫瑰一把擦去嘴角的酒沫,拿起老烟的打火机对准啤酒瓶盖,只是一用力便又开一瓶。
“要我说,这还不是最让人高兴的!你看看那个什么子跪下时候的样子,我想起来就觉得爽!特么的,老子活到四十多岁,只有生儿子时才这么爽过!”老烟昨晚脸上的颓废已经一扫而光,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乐呵呵的喝着,从脖子到脸没有一处不红的地方。
这时他俩见我不说话,老烟问我:你觉得什么地方最爽?我挠挠头想了想,说那两个曰本评委屁也没吃上才爽,干瞪眼,成摆设了。
三人说笑一阵,玫瑰放下手里的酒瓶,醉意微醺道:“三栓,你跟我们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做出来那盘蛋炒饭的,直到现在我还回味无穷。”
老烟一听也放下酒瓶不再说话,拿眼认真的看着我,一脸严肃。
我心想这可怎么说,难道我告诉你们我的身体里有一种奇特的东西?你们打死也不会相信。
可找个什么借口呢?似乎没有东西能让一盘普通的蛋炒饭变成了珍宝一样的东西,让人疯狂。
想了半天我才开口道:“玫瑰、老烟,说实话哈,我是真不知道。
不过你们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你们离开后,我在埃尔法西餐厅的桌子上愣是盘腿坐了一天一夜,等你们第二天晚上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了我?”老烟一听直点头:“对,记得,当时你身边一圈的桌椅板凳都倒了。
玫瑰还说你是苦寻无路,觉着自己做不到乱发飙呢。”
玫瑰虽然也跟着点点头,但却追问我:那跟你把蛋炒饭做到极致有什么关洗么?“其实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那一夜我突然就会做了,真的,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开窍一样,我无法形容。”
我实在编不出借口,只能半真半假拿当时的事情来来糊弄他们。
至于他们会产生什么样的联想,我无法控制。
反倒是他们联想的越多越好,越玄乎越佳。
这样我就省去解释的功夫了。
“切~估计有什么秘诀不愿意说。
不过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不传之秘,不说也是正常。
算了,我不管这些原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决赛能不能......”玫瑰说到这里,换上一副恳求的表情。
还别说,她这偶尔撒娇的样子还能让男人心动。
我说不就是盘蛋炒饭么,没问题。
至于能不能帮你忙拿到奖牌,那就要开评委了。
“能!绝对能!我就等着回去打脸那两个记者,然后让刘子铭吃个闷亏!”晚上11点半,我结束了和苗夕的视频聊天。
庆幸的是,她根本没有跟我提起玫瑰亲那一口的事情。
但她大部分时间里,不停的和我讨论缘木道整支队伍下跪的事。
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或者说在最开始的一瞬还有些既视感的欢喜,但很快她就觉着这样做不好。
她的理由很简单,一个能在银座开知名饭店的人,在曰本这个国家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我当时就问她,那只不过是一个饭店而已,又不是国内那种酒楼酒店,背后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苗夕提醒我道:你难道忘了在曰本一些合法组织的存在?比如山口?她一说这个,我瞬间愣住了,因为我突然想到宝妮提醒过我,说木木子背后有个家族,而这个家族里,很可能就有一枚印章。
撇开印章不说,能以“家族”在曰本扎稳脚跟的,能和那些组织没关系?千丝万缕,或多或少而已!所以苗夕的提醒不是空穴来风,而成了的的确确的一种可能!视频的最后,苗夕有些担忧,他希望我尽快在决赛后赶回国内。
我差点脱口将宝妮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她需要养病的原因,我还是憋住了,试探木木子的事情我准备自己来做,不让她担心。
初赛复赛已完毕,决赛在后天,也就是说,明天我们有一天休息日。
所以我不用早起,可以睡个大懒觉。
可就在我躺下闭眼多多久时,突然有人敲响了我的门!敲门声很急促,大概只有四五下,然后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