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也不知道你急什么,等结了婚,我迟早......”苗夕说到这里不说话了,可那话中的意思却是嫌我猴急。
“好了,媳妇咱们不闹了,继续正事。
你刚才说你把那个和你爷爷一起去罗布泊的人名字给忘了,那还记得其他什么相关信息么?比如......他家在哪里住,比如他有什么面貌特征,再比如他有几个孩之类的。”
我努力给苗夕提供思路,可等我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苗夕却不停摇头。
她幽幽的告诉我:爸爸告诉我的信息没那么详细,而且即便说了什么,我也都忘了。
我一听差点又忍不住给她一巴掌,顿时觉得这事没戏。
如果貔貅王那边这次也得不到满意答复,搞不好要和我们来硬的和阴的。
毕竟,人家现在的实力比我和苗夕大的不要太多!“不过......”就在这时,苗夕又来了个大喘气。
“不过什么?快点说,吊死人胃口了!”苗夕眨眨眼说:“不过我好像记得,我爸有一本日记,好像在......别墅里放着。”
我听得一愣,反问道:“士尊别墅?”“你怎么知道?”苗夕像是被说中了,也感到吃惊。
我说你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些事了?就是那一次我想去找司空哥,却被门卫为难,结果正好关丽丽路过,把我带到她别墅里去的事情。
苗夕听了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这一阵子事情太多,我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不过很快她就变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娇嗔道:“那时候没心情跟你算账,现在想起来我就觉得气。
你说,你和关丽丽到底发生了那个没!”“真没有媳妇,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一看她这样子急忙回答。
可说完这话,我就想起来和露露一个被窝的事情,还有那更衣室里旖旎的一幕。
那么,我这人品......咳咳!可苗夕不依不饶:“哼,我不相信,你必须想出一个让我相信的法子!”法子?让我想一个证明自己是处男的法子?我在如梦上班时倒是听过一个,比如在男人睡觉时往脚底板抹牙膏,还要水晶的那种,等他醒来后看他的丨内丨裤有没有异样便知道了。
可这法子终究不靠谱,最靠谱的么......苗夕骑跨在我身上,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分在两侧,那浴袍虽长,可终究不能完全遮掩其曼妙的身材与那饱满**...我猛的起身,一把将苗夕楼在怀中,一只手顺着浴巾的缝隙就伸了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这就是我证明自己没和别人做过的法子啊,媳妇。”
“三、三栓,不行,不能动那里,松开啊!”苗夕的身子一颤,立刻滚烫起来。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她根本来不及挣扎就变成了一滩软泥。
我此时那里还顾得上想那么多?我憋了那么久,我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的征服,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现在机会临近,我若再迟迟疑疑拖泥带水,谁知道下一次将是何时?“媳妇,给了我吧,我忍不住了,真的!”苗夕的身子像是触电,一颤一颤的动着,她虽然在推我,可胳膊上并没有多少力气。
“三栓,我求求你了,等以后行吗,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什么都依你。
我现在真的不能啊......”她咬着红唇一把搂住我,轻声的向我求饶,可身子却好像在迎合我一般,越贴越紧。
我有点郁闷,一边手上用力,一边问她:为什么不能?“因为、因为我爸才刚去世,我还在热孝......”艾玛!苗夕这句话就一道闪电,轰的就把我炸懵了!她说的确实没错,别说什么手小三年,现在连三七都还没过,可不是热孝么!这样的话,热孝期间和我做那羞羞事,确实有违常理。
如果我早点想起这一茬,我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忍的难受,我就这么放过她么?脑子飞转,我想了想说:“媳妇,不行那我就等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苗夕感觉到我手停下来,急促的喘息两声:“你说吧,只要不是那个,我、我都能答应。”
“我喊你这么久媳妇了,你是不是也该喊我老公了?”我把自己想到的要求直接抛出,便立刻盯着她的脸,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苗夕有些小吃惊,脸色迅速的红起来,咬着唇嘤咛一声就往我怀里钻。
我说你喊呗,我这可是把要求降了又降,不能再降。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可真忍不住了。
“坏蛋!大坏蛋,死坏蛋......老公!”苗夕娇骂两句,最终还是喊了一声,然后害羞的不得了,居然直接从我怀里逃走,钻到一旁的被子里蒙上了脸。
我听得心花怒放,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喊,况且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所喜欢、所爱的超级大美女,我怎么能不高兴?“媳妇,再喊一声,刚才没听过瘾!”我趴在被子旁,很无耻的要求着。
“不喊!”“那打屁股了!”“老公。”
“再来!”两人逗了许久,直到苗夕忍无可忍,掀开被子将我的脑袋包了进去,一场声与色的肉搏之后,才彻底停歇。
“呼~”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一拳可以砸死一头牛。
而我身边躺着的苗夕则是侧身抱着我,什么也不说。
“媳妇,咱还是言归正传,你能不能确定你爸那个日记本在别墅里,另外本子上会不会记录曾经和你爷爷一起去罗布泊的人名。”
苗夕一听抬起头来,盯着我像是想了想才说:“日记本肯定在那,我记得很清楚,他写完之后总爱把日记本塞进书柜最右上角的一摞书里。
但是那日记中是否提到那个人名,我拿不定主意。”
好吧,苗夕这么说,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把苗立亨生前的日记本取到手里了。
可怎么取?我们没法光明正大的进那别墅,毕竟那里已经被法院判给了关丽丽母女。
也许唯一的办法就是偷了......“媳妇你确定他们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后,会出手帮你么?”拿到日记本的方法先放在一边,我又抛出一个重要的问题,想看看她是怎么和阿青谈的。
苗夕这次回答的很快,直接说道:“阿青倒是说了,如果我答应他,他们就会先行动用一些社会上的办法来收拾关丽丽。
然后等咱们给了名字,他们会彻底把关丽丽搞臭,甚至......”“甚至什么?”我一听他提到“社会办法”就有些紧张,像貔貅王那些人都是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的,说不准他们的做事会惹出麻烦。
毕竟,关丽丽身后还站着一个徐正国!苗夕柳眉微蹙,脸色有些紧张:“甚至他们说,如果我愿意,他们可以制造一些假象,让关丽丽直接从江都市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莫不是貔貅王要把关丽丽埋进他那夜宴顶层的田里?一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我心脏就狂跳几下,也跟着紧张。
我琢磨了一下说:媳妇你报仇归报仇,可不能真搞出人命,否则到时候把你牵连进去,我会受不了的。
苗夕听话的点点头说:“嗯,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