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当时没动手,你动了。
怎么解决?“呃......”我有点被雷到的感觉,原来这洪哥是“先礼后兵”,根本不给我推脱的机会。
我耸耸肩摊开手说:你想怎么解决?“治病,花钱!”洪哥的话很简短,但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绕了一圈回来,还是找我要钱。
我叹口气,觉着事情有些没意思了,拉起苗夕就向外走。
可走到门口,那洪哥带来的几个人直接堵住了门,不让人出。
“解决了事情,你可以走。
不解决,你出不了这个门!”洪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感情,也不拖泥带水,很有股子“领导”风范。
我真的有点烦了,我本以为他这个大哥当的还算讲理,可绕来绕去,他干倒自己小弟,最终还是为了要钱的目的。
“麻烦,让一下,我们要离开。”
我压下火气,淡淡的跟面前几个人说话。
“洪哥的话你当是放屁么?”“知趣一点,乖乖的掏出钱来,大家都不为难。”
“像你这样的,我们每天不知道要收拾多少,别不自量力。”
面前几个洪哥的手下依次开口,摩拳擦掌的都不友善。
我眉头一皱,心中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而脑子里那种说不出的东西,也开始疯狂的向周身弥散。
“滚开!”我暴喝一声瞬间出拳,只是十几秒,面前的五人已经全数倒下!这种感觉......简直太过神奇!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特质全都在瞬间得到放大,不仅是力量、速度,甚至还包括了反应和预感,一切都是那么粗暴而简单。
躺在地上的几个痞子傻眼了,旁边的一票病人也傻眼了,甚至苗夕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着我,就像看一个怪物或者外星人。
我轻吐口气,努力压住自己的兴奋,转过头看着一直未动的肌肉男洪哥,问:“还要钱吗?”“你......算我栽,留下你的姓名!”肌肉男一脸紧张,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镇定自若。
我撇嘴笑笑,转身拉起苗夕离开,在走出门的刹那,我开口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记好了......李!三!栓!”
“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苗夕将车子开得很慢,偷偷看我一眼又立刻转回头去,惹得后面喇叭声震天。
我摸摸鼻子,叹口气道:“自从喝掉那矿泉水后,我就这样了。”
苗夕一听,迅速打方向停靠在马路边上,紧张道:“你是说......我爸留下的那瓶液体会使人产生变化?”我说我怎么知道,这要试过才行,反正你也有一瓶,那就自己喝点试试呗。
“去死吧你,和你说正经的呢!”苗夕又皱起漂亮的鼻子,看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我咧嘴一笑,心头又有些火热:“媳妇我很正经啊,你看那电影里,只要弄出个生物液体就会拿去给小白鼠做实验,要不就是猴子、大猩猩之类,你爸没这么做过?”苗夕二话不说就伸手掐我,见我贴着车门躲过,她才气咻咻的说:你这人最近是怎么了,口花花的厉害,能别叫媳妇吗?“那我叫你老婆?”“不行!”“娘子?”“也不行!”“内人、贱内、夫人、拙荆、娘子、孩儿他娘......”我把自己知道的称呼都报了一遍,苗夕直接就从驾驶位上爬过来压住我大喊道:“不行不行都不行!”就在笑的肚子都要疼了时,一辆交警摩托停在了车门边。
交警打开头盔罩敲了敲玻璃,我按下电动开关。
窗户刚打开一半交警就说:这是白天,而且是在主干道,你们有需要请回家,不能在这里影响交通,明白?他这是......以为我俩在车震呢?我迅速点头关好窗户,然后抱着肚子就大笑不止。
而已经蹿回到驾驶位上的苗夕,则咬着嘴唇迅速启动汽车,一脸羞红。
等回到家里时饭已经做好,中间是一大盘螃蟹,还炒了三个荤素。
苗夕看到桌子上的炒菜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安然。
安然则是不动声色的分发筷子和餐具,等忙完才坐在桌子边看向我。
“咳咳。”
我看着气氛有些尴尬,假装咳嗽两声端起红酒杯,“那个啥,我也不会说话,这杯酒就祝愿大家有一个全新的生活吧。”
“叮叮叮”,四个红酒杯碰在一起,居然没人继续发言。
貌似露露想说什么,却被苗夕一眼给瞪的噎回去了。
我心想苗夕你这是干啥,你和安然不对付那就自己搞定,不要把露露也牵扯进来拉帮结派。
正在我郁闷时,安然开口了,她说三栓哥,我给你剥一只螃蟹吧?过两天我就要回学校了,可能回来的机会很少。
我心说要论懂事乖巧,安然还真是不二的人选。
比起苗夕的时冷时热,比起露露的开放,她更像一个传统的女人。
不过要说传统,也不尽然。
销售女王争霸赛那天夜里,她就主动献身,要不是阴差阳错的出了事,搞不好我们真就有点什么了。
“三栓哥,你要吃吗?”安然见我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急忙点头同意,不愿扫了她的兴。
可我这边刚点头,苗夕那边就夹起两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哼道:“多吃点菜,里面维生素多。”
这可真是......我没吭声,端起碗就把菜吃掉。
这时安然已经弄好了蟹黄,她放到一个小碟里给我送过来。
我正要夹起蟹黄蘸点酱料吃,苗夕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都跟你说了多吃蔬菜,怎么就那么懒,还要我给你夹?”“姐......”“吃你的饭,一桌子菜堵不住你的嘴么?”没等露露说出第二个字,苗夕直接一声呵斥将她的话憋了回去。
什么叫明争暗斗?我感觉现在就是。
什么叫幸福的煎熬?看看这一顿饭就明白!我吃的那个提心吊胆,生怕两人在饭桌上就打起来。
但好在安然一直比较忍让,这才凑凑合合的吃完了饭。
不过吃完之后,安然就告辞离开,说是要去医院看父亲。
“姐,你这人真有点过了。
我其实觉着安然姐也没什么坏心眼,她只是喜欢姐夫而已,让姐夫和她说清楚就没事了。
你别总是给人家难看。”
看着安然出了门,露露开始替安然打抱不平。
可她刚说完,苗夕就“啪”的把筷子拍在饭桌上:“这里不是美国,不要拿你们那一套来衡量这里的事情。
她安然人很好?她心眼多着呢。
她为什么不把三栓家的钥匙交出来?她为什么在做了螃蟹后还要炒菜?这不摆明了告诉三栓她是个大肚之人?可饭桌上她的表现真大肚吗?”露露撇撇嘴说:“姐你这是阴谋论,总把别人想得太坏。”
说完后没等苗夕发飙,露露就吐了吐舌头往楼上跑,直接休息去了。
而苗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连饭桌都不收拾也要上楼。
“媳妇你别走。”
我急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势往沙发上带。
苗夕甩了甩没摆脱,不情不愿的坐过来问:“你有事快说,我累了。”
我知道她现在在气头上,不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