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见我这样,脸上越发得意。
他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冷笑道:“现在的社会可不讲究单挑,现在玩的是脑子,是合作!你不是挺厉害吗?来,动我!不动你就是我孙子!”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心想你特么才是孙子,还是鳖孙。
“还敢瞪我?小臂崽子还敢瞪我是吧?我让你瞪!”阿火又不爽了,怒喝一声就照着我头上扇,一下接着一下,足足打了七八下才停手。
但他像是没过够瘾,又朝旁边的人说:“这小子头**,来来,把甩棍给我用。”
还没够?若不是为了苗夕,我会忍你到现在?我再次转头看了苗夕一眼,我是多么希望她清醒一些。
只要她能从那个男人怀里挣脱,我便不用这般忍受。
“啪!”“啪啪!”这时阿火抡起棍子狠狠的抽在我大腿上,疼的我直跳。
他停手笑着说:你再跳一下,我就让那边给苗夕留个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纪念!你他妈的不是喜欢她么,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爱她,能忍到什么时候!他说完就继续抽,我硬是忍着,让那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也不敢动。
“什么瘠薄玩意儿,我告诉你们,徐正国回去后发现了你们给的是假货,所以联系了我老大。
我和兄弟们过来只是打个前站,后面等着你们的还多着呢,慢慢享受吧!”原来如此!肯定是徐正国想法拿他们拥有的那半支液体,和苗夕所给的做对比了,这才觉着苗夕骗了他。
可这玩意儿是两个型号,难道两个必须要有什么关联才叫真的吗?看起来,徐正国这一次的猜疑其实就是误打误撞走对了一步,我们还真没把这种情况考虑进去。
阿火大概是抽的累了,把甩棍随手扔给旁边那人。
他长出一口气,轻轻的捂着自己肋骨向苗夕走去,看的我一阵紧张。
等他走到苗夕面前,伸出手挑起苗夕的下巴看看,不耐烦的问:“快说,你爸给你留下的那个液体,到底在哪里?如果现在你不交出来,今天必死无疑!”苗夕的眼珠子转动一下,但旋即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状态。
阿火见苗夕根本没反应,歪了歪脖子,不由邪笑:“呵呵,不说是吧?在这给我挺尸呢?去,把她弄床上脱了,让我好好帮她回忆回忆!”他要干啥?他要对苗夕用强?我脑袋里的一根弦,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嘣”的一声就断了!就在我要冲过去时,那个拿刀的人似乎一直在注视我,立刻吼道:“给我老实点,别犯傻!”可我脚步已起,如何能忍?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手里的刀忍不住就真的朝苗夕脖子上割去!他真敢动手?完了!我这时已收不住脚步,难道苗夕要因此香消玉殒?就在我心中会悔意翻天的那一瞬,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只感觉到脑子里一股热流四散开来,以极快的速度涌向全身。
而就在下一秒,我竟然已经冲到了他和阿火的面前!“嘭!”剧烈的撞击声响起,我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持刀者的小臂上。
然后,他的小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也似的向后撇去,那感觉就像一根棍子挂在某处,被施以巨力然后飞起!这还不算完,我似乎听到了他肩窝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然后他的手臂就像软骨者一样倒着撇在后面,挪不回来了!“当啷!”刀落地,众人皆惊!我一把将苗夕扯到身后,抡拳就朝阿火狂揍。
阿火似乎被吓到了,被打了两拳才来得及反应,可他失去先机又怎么能挡的住我****般的攻击?直到他躺倒在地,另外几个人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扶他。
而那个原本拿刀的家伙,则抱着自己下垂的一只胳膊哭爹喊娘,像是断了或者脱臼。
“滚!谁他妈的上来我弄死谁!”我根本来不及考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趁着他们士气低落的时候狂吼。
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二话不说抬起阿火就向外跑。
“准姐夫,你说我会不会以后得老年痴呆症?”露露看了看镜子,愁眉苦脸的问我。
她一边嘀咕,一边给自己戴上一顶棒球帽,不断的调整位置想要遮掩那块包扎伤口的白纱布。
我无奈的笑了笑,看看身边还呆坐着的苗夕,这才说道:那我可不知道,不过轻微脑震荡似乎并不会演变成痴呆吧。
“他们也太不要脸了,怎么二话不说就打人,我这么漂亮被毁容怎么办?要是在美国,我非去买两把格洛克打烂他们的脑袋!”露露难得的凶了一次,只是此时的她,那凶狠也仅限于嘴上。
看着苗夕现在样子,又想起我打斗中那惊人的移动,我就没心思和露露聊这些了,所以没搭话。
这时露露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的问我:准姐夫,这下姐姐什么都没有了。
她可怎么生活?我不在学校时住哪里?“收拾东西来我那边吧,咱们现在就走。”
我生怕夜长梦多,于是扶起痴痴呆呆的苗夕就朝医院外走。
可还没走几步,我突然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那瓶神秘液体是不是藏在苗夕家?要是等我们搬走,房子又被关丽丽接收了,那时可没法找回来。
“露露,你姐那东西放哪儿了?你知道吗?”“我......知道倒是知道,那天算计徐正国时,我姐藏那东西我就看到了。
只是我姐不让我和任何人说。”
露露脸现为难,看看苗夕又看看我,拿不定主意。
我忍不住摇头苦笑,说我还是外人吗?你还怕我骗你们不成?那东西必须带走,否则会便宜了关丽丽和徐正国。
露露盯了我半晌,最终点点头表示同意。
等一行人回家收拾,把最紧要的东西都扔进两个皮箱里,露露看看坐在沙发上的苗夕,便拽着我来到了飘窗前。
“准姐夫,那东西就藏在这儿,我够不到,你自己来吧。”
露露指了指飘窗的上沿位置,然后退到一边。
我一听愣了,心想苗夕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飘窗上面?不过再一想我明白了,越是想不到的地方,那就越难找。
同时似乎我也明白了她为什么总爱坐在这里的原因。
我后退一步朝飘窗上沿儿看去,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异物。
等我拉过来一把椅子踩着摸去时,我才摸到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在上沿的凹槽里。
苗夕可真能耐,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上面挖出个指头粗细的小凹槽的。
那凹槽里的玩意儿圆的滑手,我捏了两三次才稳稳拿到手里。
等我拿下来一看,只见手中躺着一个食指长短的小塑料瓶,里面的液体呈淡黄色,看起来和料酒无异,只是它的口部被层层密封,最上面还封了一层红蜡,像是怕挥发的样子。
“这就是你姨夫留给你姐的那玩意儿?”我拿着细小的瓶子看了几眼,总觉着这东西没什么特殊之处。
露露说这个她不能确定,但她见过苗夕珍而重之把这瓶液体藏好,想来应该是的。
“好,那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不再废话,将液体收好,拉起苗夕和一个行李箱就要出门。
但大门刚打开,我和露露不由同时止步!因为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龙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