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夕这番说辞,我真想给她鼓鼓掌。
就算我是徐正国,也会认为她说的很在理,并没有显得多么突兀。
“三栓。”
“嗯?”“万一......我们没做成怎么办?”我耸耸肩给苗夕减压道:“不怎么办。
这种事尽人力听天命,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失败,最多是你爸留给你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拿不到手。”
“不,这不行,我不能让关丽丽得逞!另外,瓶子又怎么办?”苗夕摇摇头否决了我的说法,看起来那报复关丽丽的怨念真是深的不见底。
但她也同时提醒了我,如果失败,似乎瓶子就危险了......两人一番对话,让偌大的客厅再次陷入沉寂。
一股悲观的情绪开始慢慢出现,渐渐蔓延到三个人身上。
我低头苦思,想了半天也找不出更好的替代办法。
但我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苗姐,咱们的计划必须改一改!”“什么?”苗夕骤然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就连旁边的露露也有些无法淡定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这么紧张,说只是步骤的改动而已。
“先前咱们想着让徐正国和貔貅王同时出现在你家,这个操作非常难。
而且徐正国出现时,我怎么在场?我不在场,又如何把貔貅王那帮人引过来,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的!”苗夕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看看手表,催我快说怎么解决。
我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我先通知王志忠那边做准备,让他们和我一起守在小区外面等待。
然后苗姐你先把徐正国引到家里,在达成协议后,他要离开时你给我发信息说上来喝酒。
这时我带着人来楼下,说不定能和徐正国撞面,然后我就会让貔貅王的人在楼下等待,我上来给你喝酒“下药”。
等你进入吃药的状态,我就让那些人上来进行下一步,你到时假装被问询,就把徐正国先行拿走神秘液体的事说出来。
苗夕听到这里兴奋起来,一下抓住我的胳膊说:“我明白了,这样的话,他们之前就和徐正国撞面,之后从我这里得到同样的‘印证’,就会极大减少对咱们的怀疑,对吗?”我点点头,她说的完全正确。
苗夕长出一口气,像是卸去了心头的负担:“没想到,你一个从山里出来的村娃子,竟然能这么缜密的思考事情。”
我撇撇嘴嘀咕道:“是你没有早发现了而已。”
“看把你美得!”苗夕剜我一眼,从茶几上抄起一根香蕉就往我嘴里塞。
晚上7点四十分,我站在苗夕小区外的大街边,有些焦灼的左看右看。
我已经给貔貅王那边去过电话,他们说很快就到。
可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我都没见到人!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一声,掏出来一看,只见苗夕发的短信:他确定要来!可能稍晚。
徐正国来就好,总算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就在这时,我身边响起了连续的汽车鸣笛声。
扭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奥迪q7打头停下,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迪拉克越野。
是他们来了?我迅速删掉苗夕的短信,就看到奥迪车窗打开,阿火伸出个头来向我招手。
小跑几步来到车边,后车门被打开,我只好上车。
车上坐着三个人,司机是阿火,副驾驶和我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都是纹身光头,一看就不是好人。
“咋回事?你确定一会就能对她动手?”阿火在后视镜里盯着我问了一句。
我用力的点点头说:我可以肯定,本来还可以早一些的,不过她说她家现在有朋友,很快就走了。
一走她就给我发信息或者电话。
“行!只要你能办好,不仅瓶子没事,钱还会如期到账。
可如果你跟我们玩什么花枪的话,嘿嘿......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阿火说完邪邪的笑了起来,那俩个不认识的男子也跟着一起笑,用阴冷的目光打量我。
这时可不是表现我英勇气概的时候,我装着舔了舔嘴又皱起眉,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表现出自己不爽但无奈,又有点害怕的感觉。
“火哥,我看这小子挺老实,应该没问题。”
“就是,咱们等着完活儿,晚上好好去乐一乐。”
另外两个男子被我的表现给迷惑了,都自信满满的开始遐想。
但阿火却撇嘴笑笑,冷声道:“有一种人叫做大奸似忠,那人心啊,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是是!火哥你说的对。”
“还是火哥有经验有眼光,咱们都听您的。”
两个光头急忙点头哈腰,拍马屁都不带脸红,听得我都想吐。
这时四个人谁都不再说话,抽烟的抽烟,看手机的看手机,只有阿火时不时看看手表,又从左侧的倒车镜里不时后望,像是在看后面的那辆凯迪拉克。
我心想难不成貔貅王王志忠也亲自来了?后面那辆凯迪拉克就是他的座驾么?“哎,这都八点了,那苗夕怎么还不通知你?”就在这时,阿火有些不耐烦了,冲我喊了一句。
我听了也心里焦急,心说难道那个徐正国还没来苗姐家么?如果太迟,就怕夜长梦多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变化。
我正要张口安慰阿火两句,突然发现,一辆眼熟的桑塔纳正驶入小区。
而坐在驾驶位上的,正是那个戴了帽子、口罩和墨镜的徐正国!
虽然迟到,但徐正国来了!我坐在阿火的车里,在看到徐正国的那一刻,心头就像打了一针鸡血!徐正国的出现,无疑意味着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稍等等吧,你不知道为了在她家约着一起喝酒有多难......”我装作悲催的样子回复了阿火一句,说完还叹了口气。
阿火听完笑了笑,开口道:“*!有多难?你瘠薄在如梦干,那个煞笔毛子不是挺照顾你的么?你只要在包间里把苗夕伺候舒服,想去趟她家还不简单?”“哎,火哥,如梦是你看的场子吧?那边像他这样的鸭多不多?”“就是,火哥您给我们讲讲呗。
我们平时去的都是女人地儿,可还没进过鸭子店呢!好奇那。”
我没接阿火的话,反倒是身边的两个马屁精起了兴趣,缠着阿火让他说一说那里的经历。
阿火又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这才笑道:“鸭子么!有什么好讲的?你们去那些地方怎么玩女人,在鸭子店里那些女人就怎么玩他们。
不过啊,有时候那些娘们还真他么的变态......”“咋变态了,快说啊!”“火哥你不厚道,吊我们的胃口。”
我听着阿火左一个“鸭子”,右一个“鸭子”的说话,心头就有些上火。
但不爽归不爽,我现在犯不着因为这个去反讽阿火两句。
“我跟你们说哈,那些去鸭子店的娘们,有一些会让你吃她们的袜子,有一些会让你舔她们的脚。
有一些则主动给你买药,让你战斗力十足,狠狠的榨你一夜过瘾。
甚至我还听过一个超级恶心的,有个女人让男公关吃s,钱给的贼多!”阿火越说越带劲儿,坐在驾驶位上形容的眉飞色舞。
旁边两个也是听的入迷,似乎都忘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