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压住烟盒,摇了摇头说:“抽这个有害无益。”
苗夕倒是没反驳,只是叹口气道:“所有相关的资料都毁掉了,我无法确切知道那两支液体的功效。”
“我爸在研究出来这个东西之后,估计就已经预见到一些事,或者说着两支液体有很珍贵的作用,否则他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保密又分开存放。”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道理很简单。
就好比核弹和核弹秘钥从来不会放在一起,只有必要时才将两物结合。
可要说这液体很牛,那为什么我阴差阳错的被徐强“实验”了半支,却没发现自己产生什么特殊的变化?这时苗夕接着说道:“我爸曾无意中跟我提过一句。
他说绝对不能让这两样东西被居心叵测的人拿走,否则必生大乱。”
大乱?乱到什么程度?是只一群人还是江都,抑或更大的范围?苗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似乎关于这两支液体,她知道的也极为有限。
眼看着刚刚开头的谈话又要陷入僵局,我抛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我说苗姐,你有足够的把握能保护好这支液体吗?这问题其实问的比较敏感,可我不得不问。
苗夕先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了,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藏的再好,只怕抵不住有心人的窥探。”
她说的这话,一下让我想起来貔貅王给的那两粒药片。
当初在关丽丽身上试了一片,我发现这玩意儿很可能会迷惑神志,让人在短特定的情况下,只会唯命是从。
如果这药用到苗夕身上,那说不定还真能套出神秘液体的所在。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露露突然咳嗽两声,像是有话要说。
等我和苗夕将目光挪到她身上,她才试探着问道:“你们可以换个思路嘛,既然这东西守不住,又不想给别人。
那毁掉就好了,或者咱们带上这个东西去国外,远走高飞不好么?”苗夕一听就用力的摇头:“露露,这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唯一嘱托过我的事情。
我做不到毁掉。
至于出国,怕是麻烦更多......而且,我离开后谁来收拾那个关丽丽,难道我妈的仇不要报了?”露露撇撇嘴,挪到一边不说话了。
我坐在那琢磨,几条看似可行的路都已被堵死。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就是与徐正国和王志忠周旋。
可这两人一个是副市,一个是道上的大佬,若然同时发力对付苗夕,她哪里能扛得住?难道要硬拼么,搞个鱼死网破?还是说......“有了!”我突然眼前一亮,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倒把她俩吓了一跳。
“怎么了?”“有办法了?”苗夕和露露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这让我有些小小的得意。
我靠在沙发上,说你们知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借刀杀人”么?“别在那卖关子,具体说说该怎么办!”没等我卖弄一下,苗夕一边说一边拿起一盒抽纸就向我砸来,甚至还站起身,看着像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哈哈一笑不敢再废话,直接解释道:既然徐正国和貔貅王都想得到这个神秘液体,我们不妨设他一局,让他们同时来抢。
咱们呢,坐山观虎斗就行!“而且,咱们要准备一支假的神秘液体,从外表上看要尽量和真的一样,里面么就老瓶装新酒。
反正大家都没有具体资料,谁也不知道咱们做了手脚,对不对?”“姐夫你真聪明!”露露听完直接就欢呼起来,可却把我和苗夕都听愣了。
她喊我什么?喊我姐夫?嘿,有趣!苗夕冲露露翻个白眼,见露露缩头不敢说话,这才扭回头来。
“三栓,你的意思其实就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咱们以假的液体做饵让他们来抢,但你想过没有,怎么让他们能同时来抢呢?这一点很难办到!”“这有什么难的?”我摆摆手示意苗夕不要急,然后说:貔貅王已经安排给我这个任务,那我就假装给你喝掉那药,然后电话让他来就是了。
或者苗姐你让阿青入套,你假装喝掉后让他引来貔貅王。
苗夕一听点点头,却很快追问:徐正国那边怎么办?我说这任务当然要落到你头上了,我跟他不熟没办法,可你跟他在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没等我说完,苗夕急忙使眼色将我制止,然后表示同意。
我心想她这是怕露露听到她和徐正国那些糟心事呢,可真是无言。
但就在我觉着大计已成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次在关丽丽的办公室里,徐强和关丽丽提到过在苗姐身边安插了一个钉子。
如果说阿青是貔貅王的人,那么谁还有可能接近苗夕成为“钉子”?内鬼不除,后患无穷啊!想到这我急忙说出自己的顾虑,问苗夕身边还有没可疑的人。
结果苗夕仔细的想了想说肯定没有。
因为她爸去世,许多原来支持她亲近她的人都见风使舵,投靠关丽丽去了。
“三栓,咱们先按照你的计划来吧,我觉着可行!”众人实在想不出徐强安插的内鬼是谁,苗夕便直接拍板决定。
三人再讨论一阵,就决定由我来假装给苗夕下药,然后通知貔貅王。
而与此同时,苗夕则负责和徐正国交涉,已神秘液体换遗嘱作证为诱饵,让徐正国来和王志忠同时入套。
就在我心里隐隐兴奋,觉着自己终于在苗夕面前露脸时,露露又举起手似乎想发表意见。
苗夕点头,露露弱弱的说了一声:“姐,其实......这里还有漏洞。”
“哦?有漏洞你赶紧说啊,憋着干嘛?”苗夕轻轻的拍了露露大腿一下,也不知道是责怪,还是亲昵。
露露轻哼一声说:“那药效万一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怎么办?到时候,会不会出差错?”苗夕愣了一下反问:“那怎么办?”露露耸耸肩请送道:“找个人试药呗,要是出了问题.....就立刻送医院。”
我觉着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点头附和。
可就在我准备问找谁试药时,突然发现苗夕和露露竟同时向我看来!“你们干嘛?别拿我试药啊......”
看着苗夕和露露盯着我的眼神,我就有些发毛。
“实在不行,你们找个猫猫狗狗的去试验,我还有事,先走......”“坐下!”不等我说完,苗夕就喊着跑过来,将我按在沙发上。
而且她还向露露使了个眼色,结果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彻底包围。
这时苗夕弯下腰来,脸贴的我很近。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猫狗可不会说话,只有人才行。”
露露一听,捂着嘴咯咯直笑,笑的那一对颤啊颤的,实在醒目。
不过现在可没心情去欣赏,我苦着脸说:苗姐,实在不行咱花钱找人来试试吧,你就别拿我开刀了?大概是有了应对的计划,苗夕心情轻松起来。
她听我说完竟妩媚的笑了笑。
“三栓,你说这件事让别人知道了好吗?”“呃......不好。”
“那不就对了?你看,我和露露都是娇滴滴的小女人,只有你是个男人。”
“这药不针对男女好不好?何况苗姐你也不是那么娇滴......”“你说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苗夕还保持着那勾人的笑容,可那双灵动的眼睛却眯了起来,一只没摁着我肩膀的手,已经变幻出各种形状,向我腰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