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看清里面的光景,我转身就跑!不分东西,不分南北,扎头就是狂奔!那歌声语速渐快,犹如念咒,让我觉着自己力气尽失,感觉到随时可能倒下!“啊~~”我狂吼一声,狠狠的在自己胳膊上咬了一口,稍稍清醒间将速度提至极限,踏地的声音就像战阵鼓点,咚咚咚的响个不停!“呼~呼~”我双手撑着膝盖,回头看着身后的树林,脸上的汗水几乎要汇成小溪。
我跑出来了,但已不是云顶林场的正门,面前是一段破烂的红砖围墙。
歌声已去,白影不见。
我强撑一口气不敢停留,急忙翻墙而出。
又跑过一片荒地,这才看到远处跑在双桥路上的挂车,等终于走到主干道边上时,我就像一滩烂泥一般躺下,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梦如幻,太不真实。
那白衣女子到底是谁?那木屋里又有什么?为什么那个歌声响起我就会有些迷失?为什么......一个个棘手的问题开始在脑子里翻滚,我却一个都无法解答。
直到我终于感觉自己缓过劲来时,我这才想起刚次啊那个救命的电话。
掏出手机一看,是毛子哥打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寻找出租,顺便给他回拨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毛子哥张口便说:“臭小子你这病要休息多少天?赶紧给我过来,我这里有急事找你!”
我拍拍脑门,无奈苦笑。
之前自己跟毛子哥请过假,那时还想着等病好了继续帮苗夕执行她的计划。
可从请假过后,中间发生了数不清的事情,让我几乎忘了在如梦娱乐城上班的事。
听到毛子哥口气比较急,我忙问他:有啥急事,非得现在就过去?“你赶紧过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等你培训过关就可以去咱们如梦最牛的地方上班了,现在也不用培训,原来那里上班的正好有几个陪客户出国去玩了,我就把你报上去试试!”如梦地宫?可我现在还用去那种地方上班吗?我还了苗夕那五百万,卡里还有七千万,我干嘛要去受那个罪?况且当初去地宫是为了帮苗夕,是要在那里寻机勾搭上关丽丽然后搞臭她。
可现在苗夕和我分道扬镳,我也和关丽丽搭上线,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地宫。
想到这,我歉然道:毛子哥,我其实不准备去如梦上班了,一直没来及和你说,现在正好借这机会说了吧。
“啊?”电话那头惊呼一声,毛子哥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阿山你怎么好好的就不干了?是,咱们这里的工作很熬人,可赚的要比外面多的多啊!你现在去外面找一工作,撑死三五千,但咱们这里,一晚上就说不定赚好几万!”毛子哥有些不解,更有些焦急。
但他所说都是从我的利益出发,没给我扣什么规定之类的大帽子。
当然,我不准备把自己有钱的事和他说,所以他那样说也合情合理。
我正准备再次拒绝,但他又在那边说上了:阿山,人生这条路谁也说不准。
你或者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勉强你。
但今晚你就当给哥一个面子吧,怎么说也给你报上去通过了,你要不来,实在不好。
我听着他软下来的口气,又想起他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只不过,我说上完今晚,我就不会回如梦了。
挂掉电话,力气恢复了不少。
可这条路上根本就看不到出租,最后我迫不得已再次拦下一辆小面包,给了两百才让司机把我送进城。
想着晚上上班还的洗澡换衣,于是直接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安然正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保持着一个祈祷的姿势,惊喜的向我看来。
“三栓哥你可算回来了,那个女人追到了没,一切都还好吧?”安然直接从沙发上跳起,跑过来给我拿拖鞋换,勤快的就像这里的女主人。
我不打算告诉她这种诡异的事情,所以说句“没事”便敷衍过去。
“没事就好,你饿了没,想吃什么?”安然一边问一边挽上我的胳膊向客厅里走,那蹭着我胳膊的地方,弹性十足,满是青春的活力。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说你随便弄点吧,我洗个澡出来吃饭,然后马上就要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黯然,但还是快步走进厨房去做饭了。
只是她嘀咕的声音却钻进了我耳中:怎么晚上又要忙呢......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好。
我和她接触的时间太短,根本不了解她的品性为人,唯独这几天的几件事,她都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让我有一丝找到“家”的感觉,才没有明确对她拒绝什么。
但我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像个坏蛋?明明之前心里一直都有苗夕,却不清不楚的让安然陪着,万一两人****真发生点什么,那如何是好,难不成,我还真让她没有名分的守我一辈子?说不清呵,感情这种事,有时候真的是越理越乱。
等匆匆收拾完毕又吃了点饭,我从关丽丽给我的真皮手包中拿出来两万五先给了安然,告诉她这是之前她借我的钱。
安然一看就皱起鼻子,眼眶也红了,小心翼翼的说:三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划清界限,一刀两断么?我心说两人还没有水**融,哪来的什么界限。
“收好了,我又不缺钱,你拿着给你爸治病用或自己存,别想那么多。”
我说完就起身,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离开。
等到了如梦找到毛子哥,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将我拉到一边,叹气道:别的我也不问了,人各有志,我祝你前程似锦!但今晚你要伺候的可是咱们如梦最重要的贵客,千万马虎不得,别拗着脾气和客人干,给我站好这最后一班岗,成吗?“行!只要别太变态,或者让我做那个,我都听客人的!”我点头答应。
毛子哥脸现苦笑,拍拍我肩膀手:“一般不会太过分,那些人和楼上的这些人不同,素质极高,都是很有来头的女人。
她们来咱这里无非就是想体验一把不同的感受而已。”
我挠挠头问:“是去地宫吧?”“你知道了?我可没跟你说过啊。”
我咧嘴笑笑,含糊道:“听别人说的,不过具体啥样,我还没见过!”毛子哥一听我这样说,脸上隐隐泛起兴奋的表情,让我看的奇怪不已。
这时他冲我挤挤眼小声道:告诉你,原本咱们如梦的地宫就很牛,在省内外都享有盛名。
但因为今天要来的客人尊贵,咱们的地宫还专门改造了一番,前几天一直停着没开放,在赶装修呢。
“哦?”我被毛子哥说的勾起了兴致,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毛子哥见我这样,却故意撇撇嘴,说:你明天开始都不来了,我跟你说这个也大意思,你去休息室先准备吧,等我一会喊你。
这毛子哥,是想借机劝我上班呢!“哥,别逗了,我是真的不想上这班了。
你赶紧给我说说吧。”
毛子哥见我识破了他的小计谋,哈哈一笑才继续道:咱们这如梦地宫呢,原来有九个套房,每一个都是堪比五星级的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