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皱眉说:“我现在和隐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我们出来之前,我就已经把隐族族长的位置交出去了,现在有新的族长,想要联系,只能靠现在隐族的这些人。”
丰文说:“那就没办法了,如果我们没打算和隐族一起隐居,隐族的新地址,我们是不能知道的。”
“我还管的了那些?知道是你们隐族的规矩,但是现在,我想破一破这个规矩!”苗奇奇天生就是不讲道理的人。
原本是想让隐族继续隐居,她和白辰不在打扰,但是现在涉及白辰的性命,苗奇奇顾不了那么多,不仁不义就不仁不义吧。
族长拦下她说:“你先别冲动,我去问问关阳同,他是隐族同意的在外,他肯定知道新的地址。”
“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别让我查出是哪个孙子下的毒!”
换了个房间,先沐浴,随后进入丰文准备的药浴中清洗。
本来苗奇奇也该是这个流程,但是她怀孕了,这让丰文犯了难。
现在还没毒发,只能简单的让她也洗了个澡,之后换个房间居住。
风池拿着丰文给的药水,在屋内喷洒,寻找毒的来源,这种毒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融于水,之后下毒。
比如溶入水以后,在房间喷洒,在被子上喷洒,或者是用这种水洗衣服,洗出来的衣服,就是带着毒的,可以渗入人体。
风池检查一圈以后,暗暗咂舌,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还不只是屋子,外面也有。
衣服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但是最多的,还是在衣服上。
白辰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直接让人把星辰院的里东西,都清理了,能留下的留下,让丰文统一处理。
留不下的,一律烧掉,不只是星辰院,还有其他院子,整个辰王府都在做着这项工作。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宫里,皇上知道这是毒发了,可是接下来听到他们正在烧东西,皇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毒发正常,但是白辰为什么反应这么快?难不成已经知道是什么毒了?皇上不敢相信。
这种毒是他珍藏的,不知道别的皇上什么毛病,但是他有一个小毛病,就是喜欢珍贵难得的东西。
最好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他刚登基的时候,就去国库翻找了一番,最后把一些他没见过的,或者是格外珍贵的,都收了起来。
这个毒,就是那时候发现的,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标明了没有解药,现在竟然被发现了,皇上百思不得其解。
又派人去辰王府探寻消息,暗地里不能问,那就只能表面故作关切了。
当皇上的人出现在辰王府的那一刻,苗奇奇便知道谁是凶手了,冷着脸打发了那人。
辰王府上上下下,一直忙到了夜里,地牢里的暗卫也没闲着,给王爷下毒,这可不是小事。
但凡有嫌疑的,都会被抓到地牢里问一圈,问清楚了在放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都没有了秘密,就连偷着去了几次烟花柳巷,都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也不是半点收获都没有,方向最终竟然指向了柳庶妃。
苗奇奇靠在椅子上,等着丰文熬的汤药,白辰已经喝下去很多了,药浴也换了一桶又一桶。
红玉陪着苗奇奇,问道:“王妃,你要不要进内室休息一下?”
“不用,我就在这,现在的温度很好,很舒服!”
辰影再次带着消息回来了,柳庶妃这段时间,没少和白辰这里的丫环接触。
也没告诉她们要干什么,就算是闲聊,但是在闲聊的时候,经常会碰倒杯子。
“往杯子里加入针竹,在假意碰倒,毒瞬间就沾上了桌子,只要胳膊或者是手放在桌子上,毒就一点点的渗进去了。”苗奇奇猜测出了完整的作案现场。
辰影没有回话,苗奇奇继续吩咐说:“还得问,衣服上的毒最多,她做的也最谨慎,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辰影领了命令下去了,虽然天黑了,但是辰王府依旧不会太平。
中毒者这边忙的要死,下毒的心里也备受煎熬,柳庶妃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一切,结果还是怕了。
宫里也是一样,皇上不明白辰王府为什么这么大的阵仗,他们不是会解毒吧?
夜已经很深了,却还是睡不着,最后皇上站了起来,准备去喜寿宫看看。
太后在睡梦中被吵醒,还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换好衣服以后,刚走出来,皇上就上前哭诉。
“母后,我可能失败了!”
才和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转眼就说自己失败了?太后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把事情如实说了,包括自己是怎么威逼柳庶妃下的毒,过程也都说了。
“按照你说的,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现在辰王府在忙什么?”太后也不明白问题出现在了哪。
皇上说:“不会是有解药的吧,那我们这回,可就算是失败了。”
“别急,事情还不清楚,在等等吧,就算白辰没事,苗奇奇肚子里的孩子有了问题,这也是好事一件。”太后退而求其次。
他们在等着结果,苗奇奇也在等,她要带着所有的证据,去质问柳庶妃。
之后在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不管是谁,都逃不掉。
白辰可算是泡完药浴了,听到苗奇奇还在外面,衣服还没完全穿好,就跑了出来。
“你怎么还不睡?”白辰担心的询问。
苗奇奇笑道:“没事,睡不着,我还有事没解决呢!”
“什么事这么重要?我去解决,你赶紧睡觉去!”白辰脸上带了几分恼怒的神色。
苗奇奇说:“我在等辰影审问的结果。”
“等什么等,身体不要了?”白辰拉着苗奇奇就开始往内室走。
苗奇奇有些无奈的说:“你现在比我师父还墨迹,我师父都不管了,睡觉去了。”
白辰的脚步一顿,随后回头说:“我怕我以后,没有机会这样管你了。”
“胡说什么呢?睡觉去!”苗奇奇径直走进了屋内。
丰文今天和白辰聊了,其实他不敢保证完全能解毒,但是这个消息,没敢告诉苗奇奇。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丰文怕苗奇奇伤心难过,也怕她过于担忧。
其实不用丰文说,苗奇奇已经知道了,猜到的,但她相信丰文的能力,还有自己的好运。
二人躺在床上,突然没什么话可说,白辰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会让苗奇奇担忧。
苗奇奇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处理了柳庶妃,还有她身后的人。
二人都佯装已经睡着了,其实各有心思,早上鸡鸣以后,二人几乎是同时睁眼,又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