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提起,皇上和苗丞相对此事也就没那么在意了,都以为她已经解了蛊虫,不知道她昨天才刚刚吃完药。
苗丞相顿时觉得无话可说,皇上可以不直接面对苗奇奇,他不行。
“如果只有这么一件事,那你可以走了。”苗奇奇下了逐客令。
苗丞相想了想,现在他也没有什么事能威胁到苗奇奇了,苗奇奇执意不想给,他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你为什么总是让关阳同来丞相府,是有什么问题吗?”
苗奇奇敷衍说:“没事啊,就是想让他给我算一卦,根据风水算。”
也不知道说的这些有没有依据,苗奇奇就顺嘴胡编。
院外突然站了一个少年,一身护卫装扮,走过来说:“丞相,宫里来人请您入宫。”
一听宫里来人,苗丞相的背又驼了几分,在苗奇奇这出师不利,现在还得入宫接受皇上的谴责。
“知道了,走吧。”
他走的时候,没发现苗奇奇正盯着他的护卫,眼神中还带着探寻。
苗丞相走在前面,侍卫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疑惑的看了一眼苗奇奇。
等他们走远,苗奇奇伸手召来纸鸢,问道:“纸鸢,你有没有觉得他和一个人很像?”
“水竹!”纸鸢眼眶都湿润了。
苗奇奇点头说:“对,就是和水竹很像,你之前看过他吗?”
纸鸢摇了摇头,苗奇奇也没看见过,她爹身边的确有护卫,但不是这个少年,这少年看着很年轻。
“纸鸢,交给你一个任务!”
纸鸢点头说:“王妃你说。”
“把这个侍卫的事,打听清楚,看看叫什么,什么时候入府的,今年多大!”
能跟在苗丞相身边,肯定没有特别神秘,这种事交给纸鸢就够了,纸鸢和府里人的关系还不错。
“内个,寻丹,你去一趟关府,让关阳同算一下我爹的生辰,就说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少年,跟在我爹身边,让他算算!”
一旁的丫环应了一声也出去了,寻丹是红玉给她找的人。
虽然不敢保证关阳同能查出什么,但是万一呢,这是老天爷给她的外挂啊。
都在忙,苗奇奇也没闲着,不是她不想闲着,是苗云念没让她闲着。
“王妃,我想去你之前住的地方看看。”苗云念提议道。
苗奇奇被她吵的头都大了,上午淑贵妃把簪子送给她,和大夫人吵完架以后,她就带上了。
带上还不算,整个丞相府乱窜,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现在又想要去她之前住过的地方,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找成就感吗?
刚想拒绝,转念一想,回去看看也行,不知道原主有没有留着什么宝贝,让她搜刮一下。
“走吧,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一路山苗云念扭来扭去的,显摆着自己头上的簪子,引得府内丫环的接连注视。
苗奇奇之前住的院子,很破很小,还是在丞相府的角落里,苗奇奇只记得这一条路。
第一次蛊虫发作的时候,她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熬过去的。
院子周围连个下人都没有,真是荒无人烟,又走了两步,隐隐的有说话声。
苗奇奇拦住苗云念,示意她安静,接着仔细听声音的来源,一男一女的说话声,还是从一间房里传出来的。
走到房门口,苗奇奇叩门又清了清嗓子说:“谁在里面?出来让我看看?”
里面彻底安静了,但仔细听,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不需要细想,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苗云念快步上前,猛烈的拍门说:“谁胆子这么大?王妃在这,还不出来?”
躲在这么偏僻的院子里,还是孤男寡女,肯定是为了行苟且之事。
苗云念都这么大声的拍门了,里面也没有回应。
“要是在不出来,我可就踹门了,到时候,谁都好不了!”苗奇奇威胁着里面的人。
这是她之前住的院子,这样一想,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而且里面的人胆子也够大的,明知道她现在在府里,还敢来这**?
苗云念等不及了,吩咐说:“来两个人,把门踹开!”
“别踹,别踹,我们出来了!”一个丫环怯生生的开门出来了。
面色微红,衣服上全是褶皱,扣子都系错了。
苗云念拉过她喊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在王妃的屋子里做这种事?”
“王妃饶命,我不是故意的……”丫环赶紧跪下了。
苗奇奇却对里面的男人产生了兴趣,刚刚丫环出来,门瞬间又关上了,肯定不是风吹的,那就是里面有人关上的。
再次推了推门,又从里面锁上了,苗奇奇笑眯眯的问道:“里面这位是谁啊?我都站在这了,还不出来?等我去抓你吗?”
丫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乱的解释说:“里面没人,是我自己,我一个人就想在里面偷个懒,没想到被王妃发现了!”
苗奇奇用力推了推门,质问说:“你当我傻啊?里面没人,门怎么挂上了?”
“这……”丫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苗奇奇耐心有限,往后退了两步,抬起一脚踹在了门上,只听咔嚓一声,门闩碎裂的声音。
“还不是得被我打开!”苗奇奇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都打开了,里面的人还跟她藏猫猫呢,一眼看过去,好像这屋内真的没有人。
但苗奇奇看到了里面的一块衣角,回头说道:“你们在门外待着。”接着把门关上了,苗云念等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苗奇奇慢慢的坐到桌边,缓缓的说:“我看到你的衣服了,出来吧,苗山!”
丞相府的管家苗山,苗奇奇曾和他接触过几次,关系不是很融洽,但是这次苗奇奇回来,还真是没看过他,要不是今天这档子事,她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她知道苗山是刻意躲着她呢,在她手下吃过不少的亏,躲远点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在藏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苗山往旁边迈出一步,露出半张脸看着苗奇奇。
“怎么了?有胆子干没胆子承认吗?选择这个院子,也是故意的吧?”苗奇奇拿出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曾经被苗奇奇欺负的够呛,现在能在苗奇奇曾经住过的地方行苟且之事,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要干什么?”苗山表情不是很好,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如果苗奇奇不依不饶,他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但是刚刚苗奇奇把门给关上了,这让苗山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希望的。
苗奇奇微笑道:“有事想问你,只要你配合,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
“什么事?”
苗奇奇招了招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苗山想了想,还是往前走了走,苗奇奇压低声音问道:“丞相府以前有没有大规模整修过?”
府里有些老人,但是这些人身份不够,知道的肯定不多,要想打听以前的事,苗山是最重要的一环。
“有,你问这个干什么?”苗山质疑的目光看向苗奇奇。
苗奇奇顺手扯下他腰间的玉佩,苗山见状要夺,苗奇奇躲开,仔细观瞧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