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试探性的拦了一下,根本就拦不住,多么熟悉的一幕,之前每次没拦住,最后的结果就是苗奇奇惹麻烦外加闯祸。
很快,二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御花园,红玉提醒说说:“王妃,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所以啊,我们得快点,你看前面那个弹琴的,是不是刚刚宫人说的那个什么什么……”苗奇奇脑子又转不动了,没记住。
红玉敷衍说:“是是是,看完了吗?走吧。”
“什么就看完了,我费这么大的劲,来这看后脑勺啊?”苗奇奇说完以后,开始悄悄的往前走。
“什么人?”被那人身边的宫人给发现了,怒喝一声。
苗奇奇的动作僵住了,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要怎么办,还没想出对策,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不小心走错了,打扰了你们的清静。”
是白辰,苗奇奇笑不出来了,想背着他看看帅哥,还没看到呢,就被发现了。
“原来是辰王,见过辰王!”宫人们纷纷行礼,但那个男人依旧没有回头。
白辰拉过苗奇奇,带着她往回走,一路上不言语,气压低的可怕。
回到屋内,红玉先把自己给撇清了,解释说:“我劝过了,没劝住,是王妃非得要去看的。”
苗奇奇瞪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一直都是这副德行,有点义气行不行?”
“不行,保重!”红玉跑没影了。
苗奇奇低垂着头,等着白辰的发落,许久白辰都没有说话,苗奇奇偷偷瞄着白辰。
白辰叹气说:“看到你这样,我放心多了!”
“啊?”苗奇奇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偷看帅哥,白辰竟然放心多了?
“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也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特别怕你被衫容欺负,看到你和以前一样,我放心多了!”白辰诉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苗奇奇笑说:“你多余担心了,谁能欺负的了我?”
白辰点头说:“嗯,你最厉害了,刚刚那个男人,是女皇最喜欢的一位,耳朵有问题,听不到声音,你差点打扰到他!”
苗奇奇愕然的说道:“可我刚刚看到他在弹琴啊!怎么会听不到?”
白辰解释说:“后来才听不到的,以前琴弹的很好!但是因为不听主君的话,所以主君对他动了手!”
苗奇奇撇了撇嘴,坐在白辰身边说:“这个国家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这么快啊?”
白辰说:“是啊,我也着急回去,就和女皇聊了聊,衫容今日和女皇说,想要出兵剿匪,你觉得这个兵,是为了剿匪,还是为了我们?”
“这样一来,你和女皇聊的就更加愉快了吧!”苗奇奇表情似笑非笑。
本来女皇叫衫容回来,就是为了帮她制衡主君,结果现在衫容一门心思都是在苗奇奇身上。
只要白辰忽悠几句,女皇应该就会明白,苗奇奇不走,衫容不会全力帮她的。
白辰没有否认,现在宫外的人,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了。
虽然衫容聪明,但他毕竟不是从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和白辰比心计,还是差了一点。
“风池那边怎么样?”
白辰回道:“放心吧,没什么问题。”
现在麻烦的问题好像都解决了,明天天亮,她只需要坐上白辰的马车,之后跟着白辰离开灵花国就行。
“感觉有些不安!”苗奇奇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白辰安抚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苗奇奇盯着白辰说:“我从不担心自己出事,我是怕你们出事,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不值钱。”
“我担心。”白辰格外深情。
苗奇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站起身凑到白辰眼前,低声说:“最近是不是吃了蜜,说话太甜了。”
苗奇奇身上的淡淡幽香钻入鼻息,这个距离,让白辰有些想入非非,没忍住,伸手扣上了苗奇奇脑后。
双唇印在一起,苗奇奇先是一愣,随后大胆的回应起来,屋内的温度悄悄升高。
“白辰!”风池猛的推门进来,愣在了原地,他也不傻,一看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你们继续!”风池刚要退出去关门。
苗奇奇喊道:“回来,说正事!”
白辰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怒目瞪着风池。
“这时候说正事,不好吧!”风池有些犹豫。
苗奇奇站起身说:“赶紧的,别废话,这个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当天晚上,只有苗奇奇跟没事人一样,睡了一觉,剩下的几个人,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事。
转天天亮,刺目的阳光洒进马车内,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苗奇奇翻了个身,吓了白辰一跳。
马车内的地方本就不大,刚好能容苗奇奇躺下,结果她还翻了个身。
他们归心似箭,天还没亮就走了,主要也是为了省事,天亮以后走,麻烦的事肯定一堆,这样偷着离开,省功夫。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苗奇奇才从他腿上爬起来,坐直身子打了个哈欠,抻着懒腰说:“有人追吗?”
“没有,饿了吗?”白辰关切的询问着。
像是变魔术一般,从中间桌子的下面,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是各色糕点,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苗奇奇点头说:“嗯,还是你好。”
白辰有些得意,一块糕点递到苗奇奇嘴边,说道:“是吧,所以你要和我回辰王府吗?”
苗奇奇猛的摇头,白辰心头一紧,瞬间变的慌乱起来。
“不能先回辰王府,我想回丞相府住些日子,算完账在回去。”苗奇奇有自己的打算,水竹的弟弟还在苗丞相那,她得查出来。
白辰松了口气,说:“丞相府现在一团糟,你还是别回去了,你想要做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怎么会一团糟?”苗奇奇问道。
白辰把自己做的事说了一遍,苗奇奇又开始幸灾乐祸,偷笑着说:“可以啊,老不死的后院起火,我就可以趁乱做点什么了。”
“你还想做什么?”
苗奇奇说:“那日在书房,你杀死的侍女叫水竹,她是我爹的人,她弟弟似乎在我爹手里,我答应了她,要救回她弟弟。”
“好,我帮你找到她弟弟。”
生活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逃离了衫容的控制,又要回到宜东国,和皇上斗智斗勇。
苗奇奇只觉得身心疲惫,靠在白辰身上说:“好累啊。”
“你不是刚睡醒?”
苗奇奇回答说:“不是那个累,费脑子,你准备夺皇位吗?”
白辰和皇上一直都不对付,明明是亲兄弟,看着跟仇人一样,苗奇奇不禁有些好奇,白辰这样和皇上作对,是想夺皇位吗?
“不啊,皇上为了这个位置费尽心机,皇位像是有着非凡的魅力,离这个位置越近,人就越疯狂。”白辰伸手顺了顺苗奇奇毛躁的头发。
苗奇奇不是很能理解,问道:“你不想要皇位,怎么老和他对着干?做闲散王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