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应该都在疑惑,这女人不是摄政王妃吗?就这样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不怕被人看到吗?
一路苗奇奇都没说话,想着要怎么和白辰算账,还有衫容,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找麻烦。
到了驿馆,里面的人还没来的及行礼,白辰就已经进了屋子,风池没跟上,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抽风啊?”苗奇奇没好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瞪着白辰。
白辰赶紧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苗奇奇,光是看还不够,还伸手拉起了苗奇奇,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着。
弄的苗奇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甩开他的手说:“耍流氓吗?”
“你……有没有受伤?”白辰担忧的问了一句。
苗奇奇又翻了个白眼说:“我好的很,为什么会受伤?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
苗奇奇又坐下了,质问说:“找我干什么?辰王妃是你自己不想要的,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这句话是之前衫容问他的,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难堪,现在她把这份难堪还给白辰。
“对不起……”白辰低下了头。
苗奇奇仰头说:“怎么突然想道歉了?当日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吗?你的每句质问,我可都回答了!”
她认识衫容,也知道衫容是灵花国的人,也帮他找过密诏,这些都是她亲口承认的事实。
“嗯……对不起。”白辰如今只会说这一句话,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平息苗奇奇的怒火。
“我们之间,有份信任就这么难吗?”苗奇奇眼中透出复杂的情绪。
她是喜欢白辰的,也知道白辰对她的心意,可信任这东西,实在太珍贵了,也太难得了。
白辰一阵语塞,面带愧色,他是相信苗奇奇的,可那天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他眼前,耳边辰影风池又在不断的劝说他。
他一时冲动,就同意了他们的计划,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他不该对苗奇奇有任何的怀疑。
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外还都是熟人,风池辰影红玉,这下好了,都来齐了,可以一起算账了。
风池轻咳一声,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说:“我得说句公道话,这件事真不怪……”
话没说话,苗奇奇一个茶杯甩了过去,幸好辰影手快,拦了一下,要不就砸到了风池。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一边去!”苗奇奇语气不善,她入地牢的时候,风池可去奚落过她。
“好嘞,你俩慢聊!”风池赶紧躲到了一旁,要多怂有多怂。
红玉脸上赔笑,悄悄靠近桌边,给苗奇奇倒了杯茶,轻声说:“王妃,不生气了好不好?”
苗奇奇碰都没碰茶杯,怒声说:“你也滚,喂了那么久都没喂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自己做的都是人事吗?”
“这不是……误会嘛。”红玉也是心虚,底气不足,吃了她那么多好吃的,结果最后还想杀她,想想是有点过分。
苗奇奇不屑的说:“要不是我命大,你现在就得在我坟前说误会了!”
出事当天,所有人都恨不得手撕了她,让苗奇奇好一阵心寒。
红玉笑嘻嘻的说:“不会的,王爷不让我们动你,我就是吓唬你一下。”
苗奇奇一个眼刀甩了过去,红玉没敢继续说,缩了缩脖子,走到一旁去找风池了。
辰影看了看二人,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苗奇奇面前,苗奇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跳着躲开了。
心想着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突然这么大的礼,太吓人了。
“王妃,这件事你要怪就怪我吧,王爷没怀疑你,是我怀疑的你!”辰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这样,反到让苗奇奇有些不自在了,她就是火气大了点,也没想拿他们几个怎么样。
自己隐瞒在先,又藏了那么多的秘密,辰影怀疑也是应该的。
苗奇奇刚要说话,外面传来的吵嚷声音,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伍月河,好像和白辰带来的暗卫吵起来了。
“辰影,去看看。”白辰皱眉说着。
苗奇奇笑说:“找上来了,白辰,外面的肯定是衫容,你要是解决不了,下次就得叫我摄政王妃了。”
这是玩笑话,也是想吓唬白辰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辰以后,苗奇奇安心不少。
白辰冷着脸,拦住要出去的辰影说:“我去吧。”
白辰走了出去,辰影红玉不放心的跟上了,留下风池在屋内。
苗奇奇这才坐下喝茶,今天进了这个院,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块肥肉,一堆人盯着呢。
“伸手,给你把个脉!”风池一副认真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
大男人随身带着帕子,苗奇奇想起了伍月河擦手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反胃。
“没病,把什么脉?”
风池劝说道:“你要是早点让我把脉,还用遭这么多大的罪吗?我一个神医,天天在你眼前晃,你就没想着问问我,蛊虫有没有解药?”
听他这个意思,是有办法解决蛊虫?苗奇奇伸出手,兴奋的问道:“那你有没有解药?”
“没有!”回答的相当干脆,理直气壮。
“那我问你干嘛?还神医呢,不嫌丢人!”
帕子已经搭在了苗奇奇的手腕上,风池手指搭上,闭眼皱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风池说:“身体有些虚啊,饿着了?”
“饿不着,主要是气的。”苗奇奇如实汇报,最近她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主要还是不顺心的事太多了,不生气都不行。
风池没回话,手指换了个位置,又细想了半天,收回手说:“蛊虫太狡猾了,接近发作的时候,我才能察觉出来。”
苗奇奇收回胳膊,笑着说:“你也不行啊,这还神医呢!”
“神医也有治不了的病。”风池颇为无奈。
苗奇奇耸了耸肩膀说:“之前白辰给的解药是你做的?”
风池摇头说:“不是,他跟皇上要的,和皇上做了个交易,但是你放心,有了压制蛊虫的解药,在多给我一段时间,我应该可以把蛊虫从你体内引出来。”
“这件事不急,我也得出去看看,在灵花国打起来,对白辰很不利。”苗奇奇站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衫容和白辰这一架,早就该打起来,之前白辰装作腿还没好,从没和衫容交过手。
看到苗奇奇出来了,伍月河飞身跳到苗奇奇身边,辰影不敢示弱,也站在了苗奇奇身旁。
“王妃?”
二人同时开口,随后又是一阵剑拔弩张,眼中泛着火气,像是一言不合也要动手一般。
苗奇奇后退一步说:“行了,你俩歇着吧,看看那两位爷打成什么样了。”
本来就够乱的了,他们两个在打起来,就更收不住了。
白辰和衫容旗鼓相当,功夫都差不多,照这么打下去,天黑都不一定分得出胜负。
“要不要考虑停个手,坐下喝杯茶先?”苗奇奇喊了一嗓子。
现在还是在宫里,外面围了一堆侍卫,也不敢上前插手,就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