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打了个寒颤,白辰说的太狠了,没那么大的罪过的,能不能在商量商量。
“五弟说的是,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断不能轻易放过!”皇上又是看似义正言辞的一句话。
白辰说:“看来皇兄和臣弟的想法一样!”
不一样也不能说出来了,皇上尴尬的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后又抬头看向白辰,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
怎么回事,现在和苗奇奇学的,太不会聊天了!
白辰继续喝茶,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提解药的事,不能太刻意,一旦让皇上发觉出刻意,这解药就不太好拿到手了。
一般这种情况,皇上是不会让他难做的,皇上会主动提到的。
“风池近日可还闲着?”皇上对这件事,依旧不死心,他也不理解,就一个破大夫,白辰老霸着干什么?看中了不成?
白辰回答说:“本来挺闲的,现在这不是在帮着王妃解毒吗?这毒还真难解,没个几年,是解不了的。”
皇上瞪大了眼睛,几年?几年过去,女皇都死透透的了,坟头草都得一米来高了。
两国建交,不花钱还不用和亲,就送个大夫过去看看,多简单个事,怎么就如此费劲?
皇上有些暴躁,从白辰手里要个男人都这么费劲了,五弟的喜好是不是变了啊?
“既然给王妃解毒的时间,要这么长,不如让神医先去灵花国一段时间,先给女皇看一眼如何?”皇上卑微的又提了个建议。
白辰眉头轻蹙,看似十分为难,说:“上次臣弟也和皇兄说了,臣弟现在的身体,也离不开风池……”
皇上一拍桌子,怒声道:“五弟就不能为宜东国想想吗?”
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发火,虽然在白辰这,发火没什么用,但是万一有用呢,还是得试一下!
今天白辰难得没有反驳他,可依旧是面露难色。
“五弟,你也体谅一下朕的难处吧!”
软的硬的都用了,可白辰就是不接招啊,怎么说都无动于衷,皇上有些绝望。
等了许久,白辰才慢悠悠的开口说:“是这样,皇兄,如果只是臣弟的事,那臣弟定会尽力为皇上分忧,但现在风池,是在给王妃解毒,一刻不能耽误!”
态度坚决,意思表达的也够明显了,要是想要风池出去,解药拿来,只要苗奇奇好了,风池肯定走。
皇上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没想到白辰今日是来刻意要解药的,主要是皇上太相信风池了。
但这也是好事,因为过于相信风池,皇上觉得,蛊虫已经没办法在控制苗奇奇了,别说是控制了,现在人都找不到了。
“这样吧,五弟,神医需要什么,你和朕说,朕派人全力寻找,怎么样?”
白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但还是有些为难的说:“风池现在需要的东西太多了,臣弟可以慢慢找,他现在不能离开王妃,王妃腹内蛊虫,每半月发作一次,这时必须有风池在身边。”
白辰就差直接跟皇上说,拿出解药吧,意思都明显成这样了。
当日白辰怒闯丞相府以后,皇上过后召见了苗丞相,但是苗丞相没有承认自己已经隐晦的告诉了白辰,是皇上下的蛊虫。
所以现在皇上还以为是苗丞相背了锅,想了许久,犹豫着说:“朕听闻,苗丞相那有灵丹妙药,可以暂时压制蛊虫,不知五弟可曾听闻?”
白辰摇头说:“当日臣弟去丞相府的时候,丞相未曾说过此事,或许是药太珍贵了,他不舍得拿出来吧,不过皇兄放心,臣弟段不会强人所难。”
皇上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有朕在,只要你答应让风池去灵花国,朕去和他说!”
白辰松了口气,磨叽半天,目的可算是达到了,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臣弟和王妃,不介意陪同风池一起去灵花国,只是路途遥远,这解药,可能需要的数量要多一些,劳皇兄费心了。”
皇上点头答应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样最好,等白辰离开以后,他也可以好好的处理一下朝中的大臣。
还能在辰王府内重新安插一些自己的人,这件事看来,一点都不亏啊。
二人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达成了各自的目的,这次聊天还算是愉快。
当晚皇上就给灵花国的女皇修书,把此事告知女皇,拖了这么久的事情,如今可算是能圆满解决了。
又过了几日,苗奇奇那边,已经到了灵花国的边境。
城门很气派,还很秀美,墙上攀长着不知名的花朵藤蔓,果真是灵花国,还没进去,就看到了这么多的花。
衫容突然失去了笑容,苗奇奇奇怪的看向他说:“即将要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衫容突然讥讽的说:“本来我是该高兴的,但是看到这城门,就笑不出来了,这门,是我娘监工的,这上面的花,还是我娘加上去的。”
“啊?”苗奇奇突然觉得脑子不太好用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衫容叹气说:“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还没有我,我爹当时是灵花国的将军,一次守国门的时候,带上了我娘,后来城门被打坏了,我娘跟着修的,就是这。”
一直提人家的伤心事,毕竟不太好,苗奇奇干笑着说:“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韩宁连连点头,当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说是谋逆造反,其实就是个莫须有的罪名。
说功高盖主也好,或者是因爱生恨也罢,反正先女皇下了死手,满门抄斩,一点情面都没留。
韩宁说:“里面,给你们准备了马车,一路军队随行,保护摄政王王安全。”
“摄政王?”苗奇奇惊讶的差点没跳起来。
这个职位可不一般啊,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王爷,摄政王是可以左右朝政的。
可一般摄政王,不都是皇上年幼,才会有的吗?
苗奇奇只是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女皇现在病重,又没有子嗣,如果真的要扶持一个幼主,的确需要一个摄政王。
衫容依旧冷着脸,对这个地位,没有太大的感觉,苗奇奇拍了拍他,说:“你到是乐一个啊,从一个商人,变成了摄政王,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韩宁点头说:“是啊,现在里面的百姓,都等着看你的样貌呢。”
百姓也在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冒出来一位摄政王呢?
苗奇奇看了看城外的荒凉,说:“没诚意啊,你们不应该出城迎接吗?”
怎么非得要进去才能有好的待遇呢?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最好的礼遇,就是出城迎接。
韩宁解释说:“这是女皇特意交代的,摄政王是回家,不是来访。”
这很重要吗?在苗奇奇的印象中,不重要,可能人家有特殊的习俗吧,苗奇奇没在提什么建议。
“那就进去吧,站的腿都酸了,这些日子赶路,腰酸背痛腿抽筋,要是还没到,我就得死在路上了。”苗奇奇实打实的感叹了一句。
进了城中,这场面,有点大啊,两边百姓列队,中间是纱车,还有后面的几列士兵。
这个车,四周挂着纱帘,里面似乎是别有洞天,看着有点……风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