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纸鸢在,虽然不会有太大的作用,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用的,红玉应该没那么好骗,还是衫容暴露比较严重。
苗奇奇一个人去了雅斋,身后有辰影的人跟着,苗奇奇并不知情。
但楼上的衫容发现了,只是皱了皱眉,等着苗奇奇进来。
进了雅斋,外面的人自然就没办法跟着了,苗奇奇径直上了楼,楼梯口有人在迎她
直接把苗奇奇迎到了衫容所在的屋子,衫容还靠在窗边往下看,也没有看向苗奇奇,说:“你是来感谢我的吗?”
“我感谢个鬼,真是你做的?”苗奇奇没好气的说着。
衫容回头说:“是啊,除了我,谁会对你这么好,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宫里困着呢,那老太太我是知道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苗奇奇好一阵无语,消化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也不能把风池传成那样啊,现在外面还骂着呢。”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而且还是一箭双雕的办法,万一白辰和风池吵了起来,对我还有好处!”衫容一点都没有隐瞒,自己想的什么就说了什么。
苗奇奇扶额道:“你不插手这件事,对你最有好处。”
“还不是为了你!”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苗奇奇招架不住,一时语塞,就这样看着他,这死太监有时候还挺让人感动的。
衫容突然神秘兮兮的冲她招了招手,苗奇奇警惕的问道:“干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快过来。”
苗奇奇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刚要探头,衫容伸手拦下了她,说:“别探头,就在这看。”
苗奇奇皱眉说:“看什么?”
“茶馆里的角落里,有一个人,那边的墙角,还有一个,还有在摊位上来回看的那个,却什么都没买。”
衫容说的人,苗奇奇都一一找到了,之后也不用他说,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都是辰影的人,一直跟着她过来的,苗奇奇轻叹一口气,这个辰影,要怎么办呢?
照这样发展下去,辰影早晚得查出来,现在就得看谁速度快了。
“你家王爷不相信你,你还往这跑?”衫容一脸的幸灾乐祸,分明就是想看戏。
苗奇奇不服气的说:“谁说他不相信我?那是他派来保护我的。”
衫容失笑说:“我怎么没看出来,就是盯着你的,要不,你和我走吧,我肯定相信你。”
被拆穿了,苗奇奇气急败坏的说:“要不是你,能这样吗?”
要不是韩宁没藏住,她又欠欠的去了两次戏红尘,也不会被怀疑,现在说怨衫容,有点牵强。
衫容无辜的说:“因为你姓苗,他本来就不相信你,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因为不相信你,所以你做什么,都会引起怀疑。”
苗奇奇心里也知道,衫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最开始去戏红尘,就是无意的,也不知道韩宁在那,但是这种行为在辰影眼中,就是值得怀疑的。
但怀疑她的是辰影,又不是白辰,想到这,苗奇奇心里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就是衫容太烦人了,不管怎么说,都要带上白辰。
最后这个话题以苗奇奇的沉默作为结尾,衫容以为自己挑拨离间成功了,其实是苗奇奇不想辩驳了,累还没意义。
“我今天过来,你就不想问问别的?”苗奇奇好奇的询问着。
衫容轻笑说:“还有什么可问的?你一直在宫里,还能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不成?而且现在白辰不相信你,你还能查到什么?老实待着吧,小心他杀了你。”
苗奇奇瞪着他说:“没完了是吧?一点正事都没有,你们女皇病重,你不操心,密诏的事,你也不管,盯着我和白辰干什么?”
衫容挑了挑眉问道:“灵花国?我可没说过。”
那日苗奇奇在戏红尘认出韩宁以后,便确定衫容是灵花国的人,可没想到今天一时激动,说了出来。
苗奇奇干笑着,想着要怎么解释,衫容就这样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这不是猜的嘛,一猜一个准,厉不厉害?”
衫容轻声道:“我在这待了这么久,可没人能猜到,白辰都不知道我是灵花国的人,你怎么猜的?”
苗奇奇笑说道:“那是因为他不敢猜,他需要证据,需要线索,我不需要,长个脑子就行。”
还是那一番理论,对密诏感兴趣的,也就那几个国家,能培养出衫容这样的,在送来宜东国,也只有大国能做到。
最终确定自己想法的,是韩宁的出现,但这一条,苗奇奇是不会说的。
衫容点头说:“猜的都对,没想到我暴露了,那就更好办了,你跟我回灵花国吧,密诏我不管了,我带你去灵花国玩。”
这墙角挖的,猝不及防,苗奇奇无奈的说:“你要记住,你是有任务的人,不能和有夫之妇在一起玩。”
“可我现在就想和你玩,你不需要担心白辰的追杀,我挡的住他,灵花国也护得住你,怎么样?”衫容帮苗奇奇把所有事都想好了。
这个计划,他在心中反复琢磨,甚至连苗奇奇到灵花国的住处,还有厨子都选好了。
做这种白日梦,说明他是真的没什么正事。
苗奇奇感觉到了他的心意,但总觉得他这份心意很虚伪啊,像是玩笑一般。
“你可真是闲的,我今天就是来问一下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没有别的事,再见!”苗奇奇转身离开了。
衫容还在身后加了一句:“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可不比白辰差!”
怎么不差,差的太多了!这是苗奇奇心里的想法,还是白辰比较好。
出门以后,苗奇奇看到了那几个暗卫,不禁一阵头疼,白辰哪都好,就这个属下,太忠诚不说,还比较木讷。
没事总是怀疑王妃干什么!
既然发现了暗卫,苗奇奇也没闲着,整个京城逛了个遍,想回辰王府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算卦面相看风水……”
这又是一个阴魂不散的,苗奇奇回头看向那个小摊,之前她往这边走的时候,可没看见他,怎么回来以后,他就出摊了?
还非得在她经过的时候说话,这又是故意的,苗奇奇长叹一口气,走了过去。
发现关阳同瘫在椅子上,蒲扇挡住了脸,看起来像是假寐一般。
“老头,算卦!”苗奇奇又拿出了砸场子的架势,坐下了。
关阳同坐直身子,嘿嘿一笑说:“算什么?姻缘吗?”
苗奇奇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算,我就回去告诉王爷,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关阳同趴在桌子上,低声回道:“我又不是没算过,要不是我,你能嫁进辰王府,吃香的喝辣的吗?”
“你也好意思说!”苗奇奇没好气的拍了拍桌子。
桌腿不稳,桌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关阳同赶紧去接,抱怨说:“要不是我,你恐怕都嫁不出去。”
“老头,嫌命大是不是?”苗奇奇也帮他去捡那堆东西,乱七八糟的。
等重新把那堆东西捡起来,苗奇奇抱怨说:“你说你一个朝廷大臣,过的没这么惨吧?桌子都不舍得用好一点的?”
关阳同笑说道:“这不是能省则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