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说:“好!先天八卦!没想到你们身上还带着这样的宝贝,我杀了你们,全都要了!”他一挥小拐杖,身上邪气大增,屋子里飘荡着一种死亡的味道。三个恶鬼分开,扑向俞二伯等人,客厅里空间封闭,恶鬼马上就飞过去,宇文五行举起太极八卦图,拦得住一只,却来不及阻拦另两只。这时东方无极提着古剑,挡住两
个恶鬼,两个恶鬼突然透明了,就要侵入东方无极的身体。
俞二伯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问:“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害我的?”
阿四见东方无极用太极八卦图阻拦恶鬼,手忙脚乱,轩辕天机则救治两个鬼附身的佣人,被牵制住,他手指俞大伯,仰头狂笑,向俞二伯道:“我是听从俞方中先生的安排,来要你的命!”
俞二伯转头看着俞大伯,神情大惊,说:“……你……你……”
俞大伯一听,脸色也变的难看,说:“……我……”他一时哑口无言。屋里气氛变的紧张,诡异。俞三伯抱住俞大伯的大腿哭叫道:“老大!我……我知道你看不惯老二,想除掉他……你想继承家产……我是支持你的啊!你别害我……我听你的!我站在你这一边!别害我啊!老大!”
俞欣菲惊诧的说:“……大伯,真是你害我?”
俞大伯看着阿四,急的面容扭曲,他连忙对俞二伯解释说:“老二……我……我没想杀你……我只是让他教训你一下……不能让你得到管理权……你……你别误会……我根本没想要你的命……我只想让他对你下些诅咒……我……”
俞四伯站起身,目光凝重,义正言辞的说:“老大!你居然为了家产残害亲兄弟!骨肉自相残杀!为了钱,你要害死二哥和我们?!杀光你的兄弟?!你发疯了?!权与钱真的这么重要?!我没想到,你连欣菲这孩子也不放过!欣菲这几天遇险,原来全都是你干的!”
俞大伯惊慌失措的看着众人,他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他看着阿四说:“我……我根本没让你这么干……你……你怎么……”
阿四目光寒冷,摄人心魄,他神情变态般恶狠狠的说:“俞先生,今天反正人都齐了,我就替你除掉他们!”
俞二伯盯着俞大伯,恶狠狠说:“好!你真狠毒!为了钱,你连亲兄弟亲侄女都杀!”
俞大伯脸色惨白说:“我,我没有!”他焦急的看着阿四,手足无措。阿四冷笑说:“俞先生,你还担心什么?!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就没人会知道!”阿四神态猖狂,身上法力大增,竟散发着绿气,客厅里邪气令人窒息。
俞大伯脸色难看,内心在激烈的斗争,他似乎横下心,应允了阿四,俞二伯突然冲向俞大伯:“我跟你拼了!”俞家人毕竟久经沙场,这种危机时刻也狠得起,俞二伯掐住俞大伯,与俞大伯扭打在一起,二人大打出手,场面混乱。
宇文五行用八卦太极图逼退恶鬼,他拦住阿四,说:“你这家伙会不少阴邪法术,难道你不知道你用六丁阴神唤鬼之术从阴间唤出恶鬼,是违背了天律,要遭天谴?你所用的每一个邪术都损阴丧德,都有损寿命,你这邪魔用阴邪法术害过多少人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正派之术的厉害!”
阿四脸露杀机:“哼,你这些所谓正派侠者总会夸夸其谈,自称争议,口口声声把别人打入邪派异类,用凶狠手段打压外人。我还说你是邪魔外道!我才是正!我教修炼大法,法力无边,像你等一切牛鬼蛇神,阻碍我者皆灰飞烟灭!”
宇文五行说:“嘿嘿,你这家伙还强词夺理?喂,你练的这些邪术很久没有出现了,你是哪里来的?”
阿四冷笑说:“本法师不妨告诉你,让你这死胖子死个明白,我乃是陕西熊山观法师,你记住了,你做鬼了要来找我报仇!”
东方无极一笑说:“我要告诉你两件事,一,你们熊山派我知道,你们的法术以咒害他人居多,擅于召唤阴魂,使用禁术,你们后来被龙虎山的清虚道长消灭了,没想到还剩下一支余孽!二,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死胖子了!”他举起太极八卦图,耀眼金光射
向阿四。
阿四冷笑不动,他举起小拐杖,身前仿佛有一道青色屏障,金光射在屏障上,光芒削弱,照射到阿四身上,只是减少了他身上的绿气,阿四却毫无损伤。阿四冷笑:“死胖子,竟然偷袭本法师!”
宇文五行瞪着眼说:“这是打仗拼命,又不是比赛表演,哪有那些繁文缛节,活着获胜才重要!”
阿四脸上横肉一跳,说:“说得好!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侠义之士,背地里一样的不择手段,真他妈的道貌岸然!”
宇文五行嘻嘻笑道:“对付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讲什么规矩!”他又用太极八卦图照向阿四,还是没有效果。阿四咧嘴一笑,脸仍然像僵尸一般,说:“哼,你这先天八卦图是占卜用的宝物,本不是驱魔之物,但它身负灵气,对魂灵有些作用。我是人,并不是游魂,能耐我何?!你每次催动太极八卦图都要消耗真气,只要多用几次,你这死胖子还有力气吗?”
阿四挥起小拐杖,拐杖上冒出荧荧青光,阿四狞笑:“让你看看我法器的厉害,这就是我教护教法器——招魂棒!”阿四伸棒刺向宇文五行,宇文五行手无武器,连忙向后躲,阿四身法快如鬼魅,身上散发着绿气,他闷哼一声,像已算准了宇文五行的行动,用招魂棒横击宇文五行胸口。
宇文五行尖叫一声,扭动肥胖的身体,狼狈躲开,阿四一脚踢在宇文五行屁股上,将他踢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阿四双眼放着凶光,说:“今天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俞大伯和俞二伯二人翻滚摔打,叮叮当当、噼里啪啦把桌椅都撞倒了,俞欣菲紧张的喊:“大伯二伯,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俞三伯、四伯都紧张的躲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办。俞欣菲说:“三伯,四伯,你们快劝他们住手呀!”
俞
三伯躲在沙发后面,瞪着惊恐的眼珠,摇头说:“老大……老大要杀光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得逞!二……二哥,你加油!快制服老大!老大……你别生我的气……你别杀我!我跟你是一伙的!”他却颤抖的躲起来,看二人拼命厮打。
俞大伯和俞二伯都身体发福,极少剧烈运动,他俩此时都厮打成了血人,伤痕累累,狼狈不堪,没有了平时雍容高贵的风度气派,就像两只悲号的频临死亡的狼互相撕咬搏斗。突然红光乍现,鲜血喷溅,紧接着俞大伯发出一声惨嚎,俞二伯骑在俞大伯身上,双手握一个碎了的石雕,猛砸俞大伯额头。石雕碎裂的地方犹如刀锋尖利,将俞大伯的头砸的血肉模糊,咚咚作响,地面随之震动。
俞二伯的眼镜片早已经摔打碎了,他脸上迸溅满了血迹,面目狰狞,圆睁眼珠狰狞大叫:“让你杀我!让你杀我!我先杀了你!杀了你!”
俞大伯瞪着眼珠,他身体僵直,被俞二伯砸的不停晃动,却无力抬起手臂防备躲避,身上全都是血迹。俞欣菲大惊,她冲到二伯身后,紧紧抱住二伯,哭喊道:“二伯,你住手!你会杀死大伯的!”俞二伯却已癫狂,他被俞欣菲抱住,立刻转身一甩,将俞欣菲摔了出去,俞欣菲的头磕在墙上,顿时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