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少佐活着时在杭州工作,山下中佐来前在上海工作。
山下中佐说:“张君浩现已成为大日本帝国最大敌人,武力很难把他剿除,大本营和特高课总部以为13军总参谋长谷古金次郎中将阁下之计可行,决定依从谷古金次郎中将阁下之计,调用各种资源采用非军事手段消灭张君浩,同时也辅以刺杀行动。”
谷古金次郎中将看着三井成子说:“三计,第一计由大本营派人与重庆谈判,以让出温州城为代价,请重庆调离张君浩。砝码是,13军可以与第三战区军队和平相处,和第三战区军队一起对付新四军游击队。第二计是造谣。编造张君浩是新四军。编织严密信息,让重庆和第三战区相信,张君浩就是新四军卧底。重庆和第三战区只要相信了,张君浩就必然被抛弃。假如前两计还不能成功,就不得不实施第三计,即刺杀!刺杀行动由你和山下中佐两人分头实施。”
三井成子的心一惊,表面平静,小声说:“第一计既然由大本营实施,我就不用管了。第二计造谣,应该难度不大,调用特高课、宪兵等情报机关,一起编造,应该能编得很象的。第三计刺杀,我不行,我刺杀两次都失败了。山下中佐是刺杀高手,只要中佐出手,没有人能活下来。”
山下中佐说:“目前先实施第一和第二计,第一和第二计假如失败才会实施第三计。第一和第二计假如成功了,你就不用刺杀张君浩,而是要诱降张君浩。张君浩假如投降大日本帝国,会在精神层面上对中国的所有抗战队伍产生重大打击。张君浩假如投降,比增加一个精锐师团意义都更加重大。第一和第二计假如失败,就必须刺杀张君浩。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盯牢张君浩,你需要什么,我们就会给你什么,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甚至需要出动军队,我们都会出动。刺杀行动,你实施你的,我实施我的,我们同时进行。为防泄密,不沟通。”
三井成子叹气问:“我刚从温州回来,是不是立即再回温州?”
谷古金次郎中将摆手说:“不用回去了,先在杭州组织情报机关造谣。如何把谣言散布出去,我们一起来研究。连续几天在海上飘泊辛苦了,回房休息一下。我们三人先商量一个大体思路,晚上我们再一起研究。”
三井成子点头说嗨。
三井成子和衣仰躺床上,头脑象浆糊一样混乱。
张君浩是三井成子心目中最伟大英雄,她怎么肯诋毁张君浩?谁说张君浩的坏话,她杀了谁的心都有。可是现在造谣是任务,她不得不执行。
山下中佐来了,这人外号叫“眼睛蛇”,凶猛毒辣得不得了,他可是全日本空手道冠军,张君浩您再厉害,怎么打得过他?亲爱的,我的心,我的魂,我好为您担心啊!您假如被山下中佐刺杀死了,我一定陪您去死!
三井成子用手枪顶了两下太阳穴后,把手枪扔一旁,用被子捂住嘴鼻,好想把自己捂死!
人在江湖都身不由已,何况是高级特务呢?
晚饭后,张君浩、梅乐斯准将、史蒂文少校、新四军刘队长、谢新明中校、吴笛和李莉等一起站在一块空地上,眺望远方。
梅乐斯将军说:“瑞安情报站通过对截获雄本支队电报,根据特混战队和雄本支队交战情况,以及雄本支队的海陆空三军构成,经研判,青田瓯江一战,击沉该支队十艘炮艇、两艘运输舰,消灭陆军一千人,海军三百多人。凌云山击落日军飞机九架、重创一架。飞云江水雷炸沉炮艇四艘,外海炸沉长门号战列舰一艘,五十铃巡洋舰一艘,这次消灭日本陆军两千一百多人,现在城中还有一千陆军,瓯江中六艘炮艇和两艘运输舰。张队长,如此伟大战果是我亲眼见证的,有日军电报情报作证。我已经用军用电台向重庆、史迪威将军、第三战区和中美情报合作所进行了报告。”
张君浩笑说:“瑞安情报站还是很厉害的,竟然能把具体数据都推导出来,和我们分析得出的结论完全相符。”
梅乐斯准将笑说:“等会我还要向美国海军和总统报告,这一战果太震憾了。您指挥的这场战役,属于世界反***战争重要组成部分,我相信美国海军和总统收到这一战果报告后,一定会欢欣鼓舞的,一定会激励美军在太平洋上,更加自信并勇敢地和日军战斗。您在这里的战斗,不仅极大地消耗了日军的有生力量,还拖住了日军大量兵力。雄本支队假如投入到太平洋战争中去,对美军会产生极大压力,弄不好美国海军会出现重大损失。现在已经被您打残,一时半会不能参加太平洋上的战争,对美军也是极大支援。您指挥的这场战役贡献之大,用什么美好词语赞美都不为过。”
张君浩笑说:“和雄本这个战犯的较量,还没有结束,只有收复了温州才算取得胜利。前期能取得如此辉煌战果,我们应该受到启发,和日军的战斗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队伍。参加这场战役的队伍不仅只有特混战队,还有美国海军陆战队、88军33师、保安团、新四军。尤其是新四军,是用打鱼船炸沉五十铃巡洋舰的具体实施者,立下了大功,还请您能在电报上说明。我们这次战役,多亏有新四军帮忙,刘队长是新四军代表,他足智多谋,不仅为我们带路,还为我们出谋划策。接下来的营救美军情报人员,新四军也是主力,没有新四军参与,我没有把握能够营救成功。”
梅乐斯准将点头说:“新四军在这场战役中的作用,我在电报中都已说明,其贡献也有具体描述。我持的是中立立场,有一说一,不会贬抑,也不会夸大其词。”
刘队长赶紧向梅乐斯准将道谢,笑说:“新四军在这一带日子不好过,顾祝同司令长官把我们新四军当成了敌人,我最担心的是,温州收复后,随着局势的稳定顾祝同司令长官极有可能会下令,禁止我们活动,还请梅乐斯将军能多多帮忙,请美方对重庆施压,让我们能继续打鬼子。”
梅乐斯准将重重叹气说:“第三战区对张君浩队长与新四军如此密切合作,颇有微词,张君浩队长本人都面临着极大压力。戴老板只听重庆的,虽然知道张君浩队长是抗战旗帜,但却也有可能会限制张君浩队长的行动。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不能过多干预。但愿重庆不至于昏头,把如此伟大战将张君浩队长雪藏了。”
张君浩笑说:“天要下雨娘要嫁,随他去!我坚持的原则是生命不息打鬼子不止,谁不让我打鬼子,我就会反对谁。假如无辜撤掉我特混战队队长职务,我就一个人深入敌后打鬼子。平均一天杀一个,一年也能杀三百六十多个。总不至于会把我抓起来,关到监牢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