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浩看着张伯良上校的眼睛,说:“那个王老板是代替我死的,我假如喝了那碗酒,七窍流血而死的是我,而不是王老板。我没死,只是运气,而不是你的安保工作到位,也不是我的警惕性高,避开了暗杀。下毒之人非常厉害,手段之高明,竟然能逃过我们俩的眼睛。”
张伯良上校重重叹气说:“我该死,您假如出了事,我肯定活不了。这个女孩只是重点怀疑对象,只是因为她敬酒,而且靠您最近。”
张君浩问:“她的那个同伴长什么样子?”
张伯良上校摇头说:“她只说同伴非常漂亮,很多客人都被她迷住。”
会不会是三井成子?天下最具魅惑力的女孩不可能超得过三井成子。
张君浩立即想起了三井成子,假如是,哪还用调查什么?立即就能确定这个女服务员必然是特务婆。
张君浩想了想后说:“把那个女服务员带来,让我和她说说话。你们待在门外,不叫,不要进来。”
自称董小莹的女服务员到后,张伯良等把门关上,站在门外。
张君浩坐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的楚楚可人美女服务员,笑说:“跟我说实话吧!你说了实话马上就可以回家。”
美女服务员俏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我是爱国者,我参加演出队宣传抗战,很积极。”
张君浩点头说:“坐下说话。”
美女服务员想坐张君浩身边,张君浩指单人沙发,美女服务员在单人沙发坐下。
张君浩看着美女服务员笑说:“把鞋子脱了。”
美女服务员怔了怔,笑问:“为什么?”
张君浩笑说:“我这人特别喜欢看美女的脚,你长得非常漂亮,想必脚也一定特别好看。”
美女服务员俏笑说:“真的?您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张君浩点头说:“是啊!只要看到好看的脚,我就会梦系魂牵。唉!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一定不要让外人知道,不然的话,我的光辉形象会崩塌的。”
美女服务员笑说:“您是不是喜欢我?太好了,您喜欢看脚的话,我脱给您看好了。”
美女服务员把鞋袜脱下,露出光滑白嫩小脚。
美女服务员用衣服擦了擦脚,伸向张君浩,羞红着脸,笑问:“怎么样?好看吗?”
张君浩捉住美女服务员的脚,仔细观察,轻揉抚摸,叹气说:“其实三井成子早就出卖了你。”
美女服务员浑身颤栗了一下,并没有抽回脚,笑问:“您说什么?”
中国女孩听到三井成子四个字,不会颤栗,看来这个女孩与三井成子有关,应该也是特务,或许就是三井成子提醒必须防备的对象。这只脚是日本人的脚,具有日本人的典型特征,哼!这个女孩装得好象,竟然是潜伏着的日本特务。
张君浩看着美女服务员的眼睛,继续抚摸脚,收住笑容,小声说:“三井成子谋杀我,被我捉住,我跟她说,只要说出真实身份,我就放她回去。她说出真实身份后,我二话不说,就把她放回去了。”
美女服务员咯咯笑说:“我越听越糊涂了,三井?什么橙子?我什么都不明白。”
张君浩灿烂笑着说:“如实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就把你放回去。”
美女服务员笑说:“我叫董小莹,杭州来的学生,在小杭州大饭店当服务员,刚参加宣传抗战演出队,在演出队当主演。能放我回去了吗?”
美女服务员想把脚抽回去,张君浩捉紧。左手握着脚,右手抚摸小腿,重重叹气说:“你如此聪明,何必装疯卖傻?军统的手段很残酷,我真心不想让你受刑。”
美女服务员小声说:“您到底发现了什么?”
张君浩笑说:“你的脚出卖了你,你们日本女人从小穿木屐,大脚指和中脚指之间有着明显痕迹。你很漂亮,很能干,一定为日本国建立过很多功勋,受辱受刑,对你来说,不值得。说实话吧!根据国际法,不管你过去对中国人民犯过什么罪,我都会把你犯的罪归为服从命令而为。会给你战俘待遇,假如肯为我特混战队做事,我还可以让你自由。好好想一想,主动说,和被动说,对你而言,结果都一样。因为你的脚既然已经出卖了你,你就没有任何机会逃避了。”
两个军统特工一人坐办公椅,一人坐长凳在本子上做记录。
张君浩继续坐在三人沙发上,张伯良上校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南造云子坐张伯良对面单人沙发上。南造云子的左脚仍然被张君浩捉着,绝对不可能拥有反抗机会。
南造云子看着张君浩重重叹气说:“没有想到,您的智慧远超于我。我是南造云子,是大日本帝国上海特高课特一课课长。我到这里来潜伏下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刺探特混战队使用细菌武器作战情报,经综合分析,发现特混战队没有实施细菌战的任何迹象。二是刺杀您。”
张伯良上校点头问:“您是怎么下的毒?”
南造云子笑说:“我在倒酒时,把小指头贴住酒碗壁,小指甲中粘有氰**,酒倒进碗后,顺势把酒坛放下,神不知鬼不觉间就在酒中下了毒。”
张伯良大惊说:“原来如此,手段确实高明。”
张君浩重重叹说:“我代替你说下去,可惜老天不想让我死,还想留着我继续打鬼子。那个王老板死得好冤,我们不换酒喝的话,死的就是我。”
南造云子笑说:“人算不如天算。不是我下毒技术不精,而是老天不想让你死。”
张君浩说:“投降吧!我们特混战队真是用人之际,帮帮我,我会把你当自己人的。”
南造云子摇头说:“我是大日本帝国的英雄,天皇陛下的最忠贞臣子。就在您握着我的脚时,我都在动脑筋想办法刺杀您。只是因为脚被您握着,我没法动手。您假如松手,我不会对您客气的。您这人太厉害了,表面上笑嘻嘻的,却一直控制着我。杀了我吧!可以成全我做悲剧英雄,对您而言,可以防止我再次刺杀您。”
张君浩看张伯良上校,张伯良上校小声说:“南造云子是日本情报界第一高手,一定要把她关好,假如能撬开她的嘴巴,我们就可以把日本特务网络一举破获,甚至铲除。我想立即给戴老板发电报,把这一天大喜讯告诉他。”
张君浩点头说:“行!立即给戴老板发电报告好消息。”
张伯良叫来电报人员,拿了一张电报纸快速拟好电文,张君浩签名后,交电报人员去发报。
张伯良上校看着南造云子说:“南造云子小姐,跟我走吧!队长累了,需要休息。”
南造云子看着张君浩的眼睛,笑说:“我马上就要死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好让我死而瞑目?”
张君浩点头说:“想知道什么,只管问。”
南造云子说:“据情报,您最初护送美军飞行员时,什么都不懂,为什么后来会变成如此厉害大英雄的?”
张君浩叹气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失忆了,过去的一切全都忘记了,只知道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南造云子笑说:“您没有骗我,你说的和我们掌握的情报相同。”
张君浩说:“我对你很欣赏,我会以诚待你的。”
南造云子轻叹一声,问:“您刚才说起三井成子,三井成子是不是叛变你们了?”
张君浩摇头笑说:“没有!她假如叛变了我们,抓你哪还用费这么多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