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茂一向不骂人,此时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原田次郎是饭桶!
总参谋长谷古金次郎中将看着电报发着怔,他当然清楚山炮被摧毁的严重性的呀!怎么办?怎么办?谷古金次郎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呐喊。
泽田茂一发大火,眼睛就会撕心裂肺般疼痛。
泽田茂双手捂住眼睛,额上汗珠“噌噌”直冒。
过了足有五分钟,疼痛才稍有缓解。
泽田茂长长出了一口气后,把手放下,闭着眼睛,小声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君浩没有多少队伍呀!上万皇军怎么就攻不破张君浩的防线呢?”
谷古金次郎少将重重叹气说:“司令官阁下,主要是张君浩占据了险要地形,我们大军根本展不开。张君浩特混战队拥有大量90迫击炮,当皇军发动进攻时,特混战队迫击炮弹会象长了眼睛一样打击皇军。皇军的进攻效率发挥不出来。”
泽田茂说:“我清楚记得该旅团拥有122门迫击炮的呀!就算已被摧毁了部分,80门总还有的吧!同时开炮,山都能炸平了。”
谷古金次郎叹气说:“这次运输队遭袭,不仅山炮被摧毁,而且大量炮弹也被扔进了松阴溪。”
泽田茂不再说话,牙齿咬得噶噶响,狰狞脸庞显出要吃人恐怖相。
又过了两分钟后,泽田茂说:“假如可以,我会把他立即扔进大牢,可惜我没法把他抓来。”
谷古金次郎少将叹气说:“原田次郎必须处理,但不是现在,因为我们没法派人过去接替他指挥。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得想办法再抽调一支队伍前往遂昌,两面夹击张君浩特混战队,不然的话,该旅团凶多吉少。”
泽田茂苦笑摇头说:“哪还有多余兵力抽调过去?”
谷古金次郎怔住,确实再也抽调不出增援队伍了。
泽田茂咬牙说:“还有一个办法,用飞机往山中扔毒气弹!”
谷古金次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说:“对!唯如此,才能消灭张君浩,才能救出原田混成旅团。”
泽田茂面朝三井成子,大声说:“立即给我协调相关队伍,赶紧把毒气弹运往飞机场。”
三井成子肃立大声说:“毒气弹我军已经在多个战场使用过,现在江苏和浙江机场都没有毒气航弹了。只有毒气炮弹,但运不过去。”
泽田茂点头说:“我知道,你赶紧代表我与驻华北队伍联系,从那里调来毒气航弹。”
三井成子大声说:“从华北运来,最快得要两天时间。”
泽田茂点头,说:“明白。反正越快越好!”
三井成子大声说嗨后,跑开。
谷古金次郎笑说:“司令官阁下,我们只要使用毒气弹,原田混成旅团就一定能救出来。”
泽田茂重重叹气说:“我们早该使用毒气弹了。”
谷古金次郎小声问:“司令官阁下,我们准备扔毒气弹之事要不要告诉原田次郎少将?”
泽田茂摇头说:“总参谋长,你怎么犯迷糊了?这种事怎么能在电报上说?他打他的仗,我们扔我们的毒气弹,毒气弹只要扔下,原田次郎就马上会知道的。”
谷古金次郎连连点头说:“有道理,那我们就暂时不告诉原田次郎少将。”
天黑后,日军并没有撤军,仍然保持着高强度进攻态势。
张君浩背着半自动步枪站在山洞口,用望远镜观察着山下战火。虽然只看到闪光,只听到炮弹和手雷爆炸声和枪声,但能判断战斗非常激烈。
张君浩好想提着枪,亲自上前线杀鬼子啊!张君浩是二十一世纪中国最优秀特种兵穿越而来,血液中流淌着英雄基因,待在队部指挥,让他感到很憋屈,他最喜欢的还是拿着枪和日军进行战斗。
假如能和谢新明在一起有多好?此时老子就率领了这支队伍夜袭日军。
张君浩幻想着战斗情景,脸上露出笑容。
张伯良来到,大声说:“队长,25集团军总司令李觉来电,说他已动员了多个师,正准备对日军进行大反攻,希望我们能再坚守两至三天。”
张君浩点头说:“很好!但愿该集团军现在就能对日军发动进攻,从而牵制住日军。日军现在之所以敢于对我们日夜进攻,还是在于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罗忠中校来到,大声说:“队长,为什么不让谢新明对日军进行夜袭?即使是蚊子,咬日军一口,也会让日军痛痒难耐的嘛!”
张君浩点头说:“接通谢新明电话。”
背着步话机警卫赶紧接通谢新明电话,把话筒递张君浩。
张君浩接过话筒问:“谢新明,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谢新明回答:“我们在狮子岩对面山岭中,正在监视日军。”
张君浩说:“日军指挥所既然在狮子岩,你们假如能对狮子岩处日军发动一下袭击,必然会引起日军的惊慌。不求消灭多少日军,制造些声势就行。”
挂了电话后,张君浩对罗忠中校说:“要与各分队保持联络,我先休息一下,有可能日军今晚不会停止进攻。后半夜,我来指挥,你休息。”
罗忠中校点头说好的。
张君浩钻进睡袋,睡到一点钟时起来。让罗忠中校和张伯良中校等睡觉,他接替指挥。
张君浩看到战地记者李莉还在打字,就劝她赶紧休息,不要累坏了。李莉这才收好打字机,钻进睡袋睡觉,要不然写一晚上的战地日记都有可能。
张君浩用步话机与杨健虎、黄永军和杰克三人分别通过电话后,得知战斗非常平稳,就走出山洞,来到突出山崖巨岩上倚着松树,观看远方战火。
炮弹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象道道流星,子丨弹丨交织成网。
枪炮声非常密集。
张君浩不由自主把背着的半自动步枪卸下端手中。
打了好多天仗了,张君浩一枪都还没开,内心拥有强大的冲锋杀敌冲动。
突然张君浩被人抱住,张君浩僵立,不用问,张君浩就知道抱他的是吴笛。
吴笛抱着张君浩不说话,把身体与张君浩的身体紧紧贴住。
两人保持这种姿势足有三分钟。
张君浩左手握着枪,右手轻柔抚摸吴笛的手背,小声说:“你不要这样,山下在打仗,站岗警卫员就在不远处。”
吴笛小声说:“就不!我要一直抱着您,和您融化为一体。”
张君浩的胸脯起伏,小声说:“吴笛,快松手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吴笛松手,张君浩转身看着吴笛,吴笛胸脯剧烈起伏。
月光虽暗淡,但能看得出吴笛的脸庞白里透着潮红,吴笛动情了。
张君浩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转过身,柔声说:“吴笛,你是好女孩,我不能害了你。”
吴笛说:“我来特混战队时就明确跟您说了,我来的目的是追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