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猜到顾慕北已经从钟离口中知道了一切,既然如此,夏天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她表情平静地看着顾慕北,轻轻地点点头,语气十分平静地说:“是的,我就是你爸爸找来的心理潜伏师。”
“你在被派过来之前就知道我是谁吗?”顾慕北步步紧逼。
夏天轻轻地摇了摇头,既然钟离已经将自己的底细全部告诉了顾慕北,事已至此,夏天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来之前不知道你是谁,我是钟离教授心理潜伏师事务所的心理潜伏师,所有的被委托人都是钟离教授为我挑选的,我没有挑选委托人的权利,只能决定是否接受委托案。”
夏天的坦率让顾慕北十分意外,他以为夏天会继续欺骗他,至少要再做一下抵抗,完全夏天根本就没有欺骗他的打算,完全就是和盘托出。顾慕北呆呆地看了夏天足有五分钟,终于回过神来,开口质问夏天:“被委托人?夏天,对你而言,我就只是你的被委托人,是吗?”
夏天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开始的时候对她来说,顾慕北确实只是一个被委托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慕北对她而言已经不是纯粹的被委托人了,但改变是从哪一刻开始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从她知道顾慕北童年的遭遇开始,也许是从顾慕北第一次向她展露软弱开始,也许是第一次对顾慕北动心开始。
此时的顾慕北已经被巨大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夏天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激怒了他,何况此时她说什么都显得虚伪又无力,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夏天最终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
顾慕北站起身来,走到夏天面前,眼睛里充斥着血丝,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捏住夏天的肩膀使劲摇晃:“夏天,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做你的被委托人?”
夏天被顾慕北摇晃得站立不稳,她吃痛后忍不住小声尖叫:“啊,好痛!”
顾慕北听到夏天的叫声,立马松开了抓着夏天肩膀的手,夏天顿时失去重心站立不稳,往后倒下差点摔到地上,千钧一发之际,顾慕北伸手一把将她薅了起来,顾慕北环抱着夏天,语气悲愤地质问她:“夏天,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
夏天看着生气愤怒到脸都变形了的顾慕北,无力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夏天理解顾慕北的感受,她知道在顾慕北的心目中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唯一敞开心扉的人,当他第一次带自己到芷园时,夏天就知道,顾慕北一定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某种相似的特质,才选择了义无反顾地信任自己。
那个时候的夏天为自己能够得到被委托人的信任,从而顺利完成委托案而高兴,却不知道随着时日的过去,自己和顾慕北之间会产生如此亲密而又复杂的关系。
顾慕北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信任的夏天居然是怀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潜伏到自己身边的,所以当顾慕北得知对夏天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个被委托人而已时,他才会如此愤怒,这件事换作是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接受这个结果。
顾慕北地看着夏天,内心无比痛楚,他在成长的过程中,跟自己的父亲顾楚天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情感隔离,从青少年时期开始,他对任何都难以信任,成人以后,因为情感障碍的影响,无法跟任何人产生亲密关系。
直到遇到夏天,顾慕北终于开始打开了自己心扉,开始信任和依赖夏天,可是自己唯一毫无保留信任的夏天,没想到却是顾楚天派来的心理潜伏师,顾慕北看着面前的夏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近乎癫狂。
顾慕北双眼冒火,似乎跟要吃人一样可怕,他的双臂突然发力,直接把怀里的夏天抱了起来,夏天不知道顾慕北想干什么,惊恐地看着顾慕北,但却什么也不敢说,顾慕北抱着夏天走进了里间。
顾慕北连门也没关,直接到夏天扔到床上,随后他扑了上去,压制住夏天开始脱她的衣服,夏天这才反应过来顾慕北要干什么,她开始手脚并用拼命挣扎,上次被顾慕北qs,是因为他神智不清,现在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又要对自己下手。
当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时,他是一定能够得逞,那些未能得逞的,无非是因为自己并不是真正想要得到。
夏天和顾慕北体力悬殊,纵使她拼尽全力,几分钟后,还是被顾慕北得了手,当顾慕北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夏天因为太过疼痛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顾慕北在情欲和愤怒的双重作用下,拼尽全力冲撞和发泄,每一下都让夏天感到锥心的疼痛。
顾慕北足足蹂躏了夏天十几分钟,到了最后,夏天已经痛得麻木了,她一直咬牙坚持到顾慕北彻底释放的那一刻,剧烈的冲撞和摩擦带来的疼痛停止了,但绵长细密的疼痛却缓缓向身体的深处漫延。
顾慕北从夏天的身上翻了下来,经过近乎疯狂的发泄后,他终于累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很快响起了平稳而均匀的呼吸。
夏天一直以为以自己的天赋和资质,能够和任何人达成交流和沟通,也相信可以通过语言和任何人交流。在进来之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和顾慕北达成和解,最后竟然以自己再次失身而告终。
夏天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下往下流,直到湿透了枕头和脸下的床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顾慕北一再带给她伤害,她却偏偏无法抛下他一走了之,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明了,他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牵挂和在意的人,可正是这个人,刚刚带给了自己致命的伤害。
夏天强迫自己从床上起来面对一切,她从床上站起身来,刚刚下床就发现每走一步,身体深处就被拉扯得疼痛不堪,上一次,顾慕北是温柔的,这一次他却狂暴得如同一只狮子,在猝不及防之下把夏天的身体冲撞得七零八碎。
夏天咬牙走进了里间里的卫生间,强忍疼痛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眼睛红肿、满脸泪痕的自己,夏天打开水龙头,放了整整一水池的水,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之后她擦干了脸上的水渍,用纸巾擦干了脸。
夏天打开水龙头,将自己全身上下冲洗了很多次,直到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她才关上了水龙头,整理好头发走出卫生间,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十分机械地一件一件穿上身。
直到夏天穿戴齐整了,顾慕北仍然鼾声如雷,夏天心情复杂地看了顾慕北一眼,之后拉开门,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她坐了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没有处理完的文件。
夏天埋头处理文件,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顾慕北仍然没有从里间出来,夏天抬头看了几次里间的门,但终于因为无法面对此时的顾慕北,放弃了进去查看的念头。
快一点时,顾慕北从里间走了出来,他冷静下来已经意识自己到底对夏天做了什么,在里间应该已经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他走到夏天跟前,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结结巴巴地对夏天说:“夏天,刚才的事——你想要些什么?我都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