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我甩开龙瑶的手,我说:“你要干什么?”
龙瑶立马说:“他们那么侮辱你,我看不下去。”
我苦笑着说:“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你越是关心我,越是会给我惹来麻烦,龙爷也好,付守业也好,都因为你关心我,而对我产生敌意。”
龙瑶生气地说:“我真的没办法容忍,于丰,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你离开这种环境呢?我到底该怎么帮你呢?”
帮我?
谁都帮不了我,龙耀威不死,我就一定要被控制,这个局面一天不破,我就一定要在这个局中受人摆布。
这个时候我看着孟彪跟傻大个跑过来了,两个人的表情有点不爽。
“草,妈的,那小子真他妈鸡贼啊,居然让他给跑了……”
我听到孟彪咋咋呼呼的,我立马说:“嘘……”
孟彪立马闭嘴,我带着两个人带楼梯间去,龙瑶站在一边,帮我们放风。
我问孟彪:“怎么回事?”
孟彪立马说:“丰哥对不起,那个王八蛋太鸡贼了,跟我们兜圈子,可能发现我们了,他直接开到边境线越线了,我们知道跟上去也没用,所以只好回来了。”
我心里很不爽,妈的,好不容易差到一条线索,居然这么断了。
我立马问:“所以,对方,可能是缅国人?”
孟彪摇了摇头,他说:“不清楚,不过要是缅国人就麻烦了,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们。”
确实,缅国人的范围太广了,而且是境外势力,边境又这么复杂,他们打一枪就跑,你根本就别想抓住他们。
马文正的意图,就是让付建国跟龙耀威狗咬狗,如果这帮人是缅国人,那么这个计划就不成立了。
孟彪立马说:“不过,我看那小子穿的衣服,很眼熟,有点像是上世纪的工厂的制服,蓝色牛仔样式的,很厚,咱们是热带城市,除非有特殊作业的,否则,谁会穿那么厚啊,那样的衣服,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见到人穿,现在不多见了,所以,我感觉,对方应该不是缅国人。”
孟彪的话,立马提醒我了,我突然皱起了眉头,咱们瑞城不是工业发达的地方。
工厂几乎都是雕刻工厂,其他的工厂只有东营的甘蔗制糖厂。
我立马一拍手,我惊讶地说:“该不会,是东营的人吧?”
听到我的话,孟彪立马说:“对,像,像是东营甘蔗厂的工作服,他们那边需要穿这么厚扛甘蔗,防止甘蔗皮刮伤自己。”
我舔着嘴唇,立马说:“你们有没有拍下那个人的照片?”
孟彪立马说:“有有有。”
我说:“发给兄弟们,让他们认认,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孟彪立马开始发照片。
我心里有些诧异,上次跟东营的人接触,还是独眼跟东营那边的一个通缉犯合作绑架龙瑶的时候。
本来我都忘了这么一个存在,现在没想到他们又冒出来了。
东营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边真的是穷凶极恶之地,那边有一座山,是卖粉的人必经之路,那边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寨子,叫做无名寨。
那个寨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东营通缉犯的藏身之所,势力也特别的复杂,付建国要是找东营的人来当自己的打手,那可真是够狠的啊。
因为那帮人,跟龙爷手底下的人还不一样,那边的人,就真的只要给钱就卖命,而且穷凶极恶,也特别便宜。
一万块就可以买条命。
突然,孟彪跟我说:“丰哥,有消息了,有个兄弟说,这个人他认识,就是东营的一厂的人。”
我眯起眼睛,心里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还真是东营的。
东营的甘蔗厂已经倒闭了,以前有四个厂,虽然倒闭了,但是却被那些工人给盘踞了,利用地理环境的优势,在工厂里面干非法的事,他们现在帮付建国做事,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利的事。
他们就算是狗咬狗,也是我们帮着咬,如果对方太强大,我们很有可能牺牲很大。
那个通缉犯的凶狠,我还历历在目。
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只能等有机会跟马文正商量一下了。
我立马说:“让贼三过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让他帮我做。”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东营那种边境毒瘤都插手进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这复杂的局势。
这就是身在边境的悲哀,边境到处都是黄金,但是,黄金是在火炉里的,想要拿,你就的火中取栗。
更恐怖的是,你拿到了,也不见得是你的,因为周围的贪婪者在等着你。
拿到了,可能就是你丧命的时候。
“丰哥……”
我看着贼三过来了,我就问他:“手上的功夫还行吧?”
贼三立马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丰哥,你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
他说完,我就看着他的另外一只手里,居然拿着我的手机。
我立马把手机拿过来,笑着说:“真有你的啊。”
贼三笑着说:“吃饭的本事,丰哥,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给你拿到手。”
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我搂着贼三走到包厢门口,我指着付守业,小声地跟他说:“那个人的西装口袋里,有一把保险柜的钥匙,我需要你把他弄到手。”
贼三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就说:“丰哥,这有点难度啊。”
我立马说:“拿到手,给你一百万。”
贼三立马笑着说:“谢谢丰哥,不过丰哥,这个场面,我可进不去啊。”
我皱起了眉头,他说的是,别说他进不去了,就连我都进不去。
这个付守业,又那么狂傲,想要接近他是非常困难的。
“我可以帮忙……”
我突然听到龙瑶的话,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我说:“我不需要你帮忙。”
龙瑶立马拉着我来到楼梯间,她抓着我的双手跟我说:“袁玲说,要我在外面多帮你,我答应了她,我就应该做到,再者,偷到了钥匙,也不代表所有,我们需要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钥匙拿到手,等我们拿到货之后,再把钥匙放回去,要不然,他们一定会怀疑的,我们要做的像付建国一样,找人对付了我爸爸,但是却让我爸爸一点证据都没有,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想怎么做?那个王八蛋对你没安好心。”
龙瑶立马说:“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有机会。”
我看着龙瑶,她很严肃,也很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是我很担心,我说:“那个王八蛋之前神神秘秘的跟东营的人拿了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