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姐立马哀怨地说:“赚钱,谁的钱都能赚,你也知道,高货,可不常有啊,赌一块,就少一块……”
她说着,就伸手摸到我的衣领里,我立马抓着她的手,我说:“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猫姐笑着说:“最近,天干的狠,猫姐有点躁,要不,你陪猫姐喝一杯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啊,没问题。”
猫姐立马笑着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草,老弟,你可以啊,真是老少通吃啊……”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铁手的话,我看着他带着几十号人过来了,猫姐立马从我身上起来,显得有点尴尬。
猫姐冷着脸说:“别乱说啊,我只是跟我弟弟谈谈心。”
铁手笑着说:“知道了老板娘,不过我这位兄弟可真是少年郎啊,老姐姐们见着都流口水,正常。”
猫姐看了我一眼,十分娇羞的笑起来了。
我立马说:“猫姐,看货。”
猫姐立马说:“行,你们等着啊。”
猫姐说完就去取货。
铁手嘿嘿笑着说:“老弟,你行啊,喜欢老的啊?早说啊,我店里老妈子多的事,要不,咱们缓缓,把你店里的年轻的,都拿来跟我,尤其是那个叫什么徐凤的,我草,农村丫头,盘子可真好,还有那个什么王妍,那身材,真他妈跟模特一样,我拿老妈子跟你换,怎么样?”
我冷眼看着铁手,我真的很不爽。
他立马笑着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几个贱女人而已,干嘛?咱们可是兄弟,不会为了几个烂衣服跟我翻脸吧?”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会……”
我说完就眯起眼睛。
我当然不会跟你翻脸。
只是要送你上路而已!
猫姐拉着料子出来,殷勤地走到我身边,给我抛了个媚眼。
猫姐笑着说:“老弟,你看,这是公盘料,标签都还在呢,最后一届公盘的时候我投回来的,我这可真是把压箱货拿出来了。”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铁手却哈哈笑着说:“猫姐,你那压箱货,不是在身上穿着呢吗?你要是拿出来,可真是够味啊。”
猫姐立马生气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别以为跟着龙爷混,就可以胡说八道,你看看这a7是谁罩着的,别在老娘这里信口开河的。”
猫姐的话充满了火气,她可以在我面前说这些荤的素的,有的没的,但是却不准铁手说,哼,还真是偏爱我啊。
铁手也无所谓,他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只要赢钱,大家一起嗨皮,你吃你的嫩草,我玩我的嫩牛,一条道上的,是不是?”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该死的铁手,铁了心了,要搞我的女人了,王八蛋……
我压着心里的怒火,继续看料子。
这块料子,确实够牛逼,说是压箱底,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料子很大,47千克,公盘的标签还在,上面有信息。
料子的场口,神仙场口,莫西沙,这种场口能有这样的大料子,非常难得,你也只有在公盘上才能搞到这样的。
原石呈黄沙皮壳,表面无裂,周身也没有开窗,是块货真价实的全赌料。
我是非常喜欢这种全赌料的,因为料子表现好,没有开窗,价格肯定比开窗的便宜不止一倍。
他要是动了手脚,开了窗口什么的,我还真的就不喜欢了。
料子的厚度非常可以,品相也好,没有裂的莫西沙,真的是人间极品,但是里面是什么样,还不一定,莫西沙喜欢内裂,搞不好里面有裂。
看皮壳的表现,是有飘花的,因为有几片松花落下,我打灯看,料子起荧光,莫西沙就这样,种水绝对没问题,冰以上,运气好,高冰,玻璃种走起,这么大一块,就是开个窗,一栋百万别墅立马就到手了。
猫姐立马娇滴滴地说;“老弟,这料子,肯定会让你赢的明明白白的,姐姐我可真是为了你煞费苦心啊,你可得记着我的情啊?”
我拍拍手,我问:“什么价?”
我不想跟猫姐眉来眼去的,所以没多接茬。
猫姐有些失望,她笑着说:“两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铁手立马捏着下巴,不爽地说:“有点忒贵了……”
两百万对龙爷来说,小菜一碟,但是对于铁手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对我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我说:“半数能谈吗?”
猫姐摇了摇头,她说:“弟弟,你懂的呀,你看呀,这料子,飘花,种好,个头大,稳赢的呀。”
铁手立马不爽地说:“稳赢的你自己不切?”
猫姐立马生气地说:“不懂规矩是不是?”
我看了铁手一眼,他确实不懂规矩,卖原石的,收货的,一般都不会切自己的石头,因为人家就是卖货的商人,人家赚的就是这中间的差价。
我立马说:“让一点……”
猫姐立马笑着说:“老弟,你给……”
我看了一眼铁手,我说:“一人一半,160万……”
猫姐立马笑着说:“弟弟,也就是你,这四十万,我让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觉得,我给多了,她都没抬价,直接就给了,这个老女人,真的有一手。
我看着铁手,我说:“行吗?”
铁手摇了摇头,他说:“不太行……”
猫姐立马说:“没的让了啊,再让一分,我都不会卖。”
铁手立马笑着说:“我的意思,我要买断,独断……”
我立马说:“你一份都不给我?”
铁手笑着说:“老弟,我不是说了嘛,我赚钱,就等于你赚钱啊,我罩着你,你要钱干什么?都给我,我保证没人敢动你,行了,我一个人独断,160是吧?”
铁手说完就打了个响指,他的马仔立马拎着钱袋子进来了,他把钱往地上一丢,笑着说:“这几天赢的,全给你了,猫姐,晚上好好伺候伺候我兄弟,这小子,体力旺盛,三五个小时没问题,上次那小姑娘都遭不住,但是你这老牛肯定爱。”
猫姐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还是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瞄着我,一副嘴馋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没搭理他们。
铁手笑着说:“兄弟,处理料子吧,赢了,咱们晚上一起快活,输了,哼……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活。”
他说完就拍拍我的脸,我一把打开他的手,他不爽地瞥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也懒得理他了,我让傻大个把料子给抬走,直接去处理料子。
我坐下来,拿着牙机,该死的铁手,吃独食吃成你这样的,我是第一次见。
行,你喜欢吃独食是吧?就撑死你。
我打开牙机之后,准备开料子,这料子,别的表现没有,就是赌种水飘花,我拿着牙机在松花上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