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袁玲,我心还狠不下来,她一说袁玲,我立马抓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拖到温泉边上。
我直接将她的头按到温泉里,她死死的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就挣扎不开。
我的肌肉紧绷,浑身都紧张到了极点,我感觉我很想吐。
我脑海里都是我自己当初被按在水里要淹死的那种感觉,我看着她的头发在水面上飘着,那种感觉,像是水里的水怪一样,要将我拉扯到水池里。
我快要窒息了,仿佛要淹死的不是她,而是我似的。
她的指甲,狠狠地嵌进我的手臂里,她紧张地抓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血肉给挖掉似的。
很快,她的挣扎越来越小,我知道,她离死亡越来越近,我看着她的双手,慢慢失去活力,慢慢的从我的手上离开。
我知道,她要死了。
“啊……”
我立马将齐莹拉起来丢在地上,我看着她睁着眼,嘴里不停的流出来水,身体不停的抽搐,呼吸不停的卡卡停停,渐渐放大的瞳孔,慢慢恢复过来,整个人开始不停的恶心呕吐起来。
龙爷很失望地说:“教不会,教不会啊……孺子不可教也。”
龙爷的失望,让我很绝望,我知道,他一定会让我付出代价的,但是我看着齐莹,让我亲手杀人,我真的做不到。
这就跟让吃草的羊,去杀狼一样,即便那只羊知道,那头狼会吃了自己,但是让它去杀那只狼,根本做不到,违反了本性。
我看着龙爷站起来了,他冷着脸走过来,整个人杀气腾腾,我知道我会为此付出代价。
很快,他走到了齐莹的面前,他张开手,山猫立马拿了一把匕首给他。
龙爷蹲下来,冷眼瞪着我,他说:“我这个人很公平,你放她一条命,你就得付出点什么,是手?是眼睛,是耳朵?还是什么?让我切点什么下来。”
我很恐惧,但是我毫不犹豫的把我的手伸出去。
龙爷看着我的手,他眯起眼睛,觉得十分不舒服。
他捏了捏嘴角,很生气地说:“雕刻师,没了手,还拿什么来雕刻,于丰啊,你是在威胁我吗?为什么,我说的话,你永远不听呢?那你还要这只耳朵干什么呢?你的手,我会留着的,他对我还有用,但是你的耳朵,我看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说着就抓着我的耳朵,冰冷地匕首立马贴上来了。
我感觉到了剧痛,我咬着牙忍着……
“大哥,小姐的电话……”
正在这个时候,龙爷突然停手了,他赶紧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电话,笑眯眯地接了电话。
“喂,宝贝,终于想起来爸爸了,我没有忙,没有没有,你要回来过,真的,我马上去接你,我亲自去……”
我看着龙爷卑躬屈膝讨好的样子,我很震惊,我真的没想到,他龙爷,也有这种时候。
他挂了电话之后,就冷着脸说:“我女儿回来了,该扮演什么角色,自己心里清楚吧?”
“明白……”
龙爷冷眼看着我,把匕首丢在地上,他冷声说:“这只耳朵,欠我的,我女儿难得暑假回来一趟,让她高兴,我就饶了你。”
龙爷说完,就一路小跑着去别墅换衣服。
所有人也都赶紧忙碌起来,把地面上的血迹给清理干净。
整个世界突然像是变了似的,我有些无法适应。
我抬头看着天空,很绝望。
我知道,我彻底的……
被拴上了狗链子。
孟彪抬头张望,嘴里絮絮叨叨的。
“草,这个大小姐什么来头啊?龙爷啊,跟他妈孙子似的。”
我靠在墙壁上,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齐莹,我并不同情她,也没有资格同情她,因为我知道,我比她还要惨。
至于那个什么大小姐,我也没什么兴趣。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自由。
孟彪立马说:“丰哥,我出去,打听打听?”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孟彪赶紧带着傻大个出去了。
我靠在墙壁上,脑子很乱,现在不知道该想什么,事情的走向,我一点都控制不了,脖子上被套着一个狗链子,被人拉着走,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无法前往自己想前进的方向。
独眼这个王八蛋,虽然被龙爷收拾的很惨,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还会弄死我的。
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得有一个人死。
龙爷更倾向于独眼死,所以,他才会帮我,而正由于龙爷帮我,就使得独眼一定要弄死我。
因为,我不死,他一定会死。
“为什么不杀我?”
我听着齐莹的话,我就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说:“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而已。”
对于我的轻蔑,齐莹似乎早就想到了似的,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很快,她慢慢地爬到我的面前,她跪在我面前看着我,她很狼狈,但是那张狐媚的脸上,却充满了魅惑。
她问我:“袁玲到底比我好在那?”
我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看到我疑惑,齐莹就说:“那个傻丫头,脑子又蠢,又不会讨好男人,又矫揉造作,我看着都恶心,为什么你们男人就偏偏吃这一套呢?”
我立马捏着她的嘴,我咬着牙说:“你没资格提她,你再敢提她,我弄死你……”
齐莹没有恐惧我,而是依旧保持微笑。
突然,她将湿哒哒的外套脱掉,很快,就剩下那诱人的风景。
她笑着问我:“我比袁玲性感吧?我的身材,比她完美吧?而且我比她骚,我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什么……”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齐莹脸蛋通红。
是,她很性感,很骚,很诱人,但是对于我来说,她就是一头畜生,人跟畜生是有区别的,她再怎么是个尤物,我也懒得多看她一样。
“打的好,打的我好喜欢啊,我就喜欢你鞭打我的那种感觉,你每次打我,我都觉得我的天呐,太舒服了,快,再来打啊,打这里……”
她把身体转过去,整个身体趴下去,像是一只狗一样撅起来。
我看着就觉得十分迷惑。
我问她:“你疯了吗?吓傻了?”
齐莹立马笑着说:“我比谁都清醒,我就是不服气,从小到大,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袁玲一个人,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明明我比她优秀,比她漂亮,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为什么你就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甚至,你还厌恶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奇怪地看着齐莹,我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突然她扑上来,她很自卑地说:“很可笑吧,我会说出来这种话,我觉得我真可伶啊,你明明都没把我当人看,但是,我内心从小到大对你都一种可望而不可求的占有欲,我明明鄙视你,鄙视你的一切,但是每当我看到你跟袁玲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要破坏你们,忍不住拆散你们,想要占有你,我真的觉得我好畸形啊……”
我捏着她的嘴,要把她推下去,确实,她很畸形。
齐莹立马像是疯了一样,狠狠地拥抱着我,抓着我的手,不停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