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城的太阳,四点钟就升起来了,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我隐约的就能感受到异动开始了。
那些安安静静躺在,蹲着,守着的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了,所有人,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早市的门口蜂拥而去。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早市门口,在那一瞬间,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整个早市门口一下子炸开花了。
所有人都吼叫着,疯抢着跑到卷闸门前站一个好位置,有的人,被挤的嗷嗷叫,但是也不肯把自己占据的有利位置让出来。
有的人,推搡着,叫骂着,拼命的往里面挤,想要寻找一个有利的位置。
孟彪傻眼地说:“我草,这他妈的,跟他妈鬼一样。”
是啊,跟鬼一样,我们底层人民为了赚点钱,可不就是跟鬼一样吗?油锅里捞肉,刀山火海里捞钱,拼了命的往钱眼里钻。
铁门打开了,那些人疯狂的冲进去,像是洪水一样,要把整个世界给淹没似的,很快,门口就没有人了,我看着那些人拼命叫价,喊价,抢料子,真的跟疯了一样。
我带着孟彪跟傻大个走进市场里,看着这疯狂的一幕,都觉得可怕。
为了赚钱,真的都疯了。
但是我没有资格同情他们,我现在自己的麻烦都不断,我自身难保了。
我赶紧前往吉茂赌石店,店铺已经开门了,但是没有一个客人,店铺里空空如也,都去抢包去了。
老板看到我来了,就笑着说:“这么早啊?”
孟彪笑着说:“发财当然越早越好了。”
老板嘿嘿笑了一下,问我:“年轻人,准备玩什么料子?”
我要赌帝王绿,必须要赌出来一块帝王绿把龙爷的豁口给填补上,否则,我麻烦就大了。
出帝王绿最多的敞口,就是莫湾基跟木那的,会卡的也会出,但是概率很低。
我说:“老板,把你藏的最好的,木那,莫湾基还有会卡的料子拿出来。”
听到我的话,老板就笑了笑,他说:“规矩,年轻人懂的吧?”
我说:“懂……”
我直接给他扫了两千块钱,老板立马很高兴的就去拿料子。
这个时候,我看着黑龙还有马文正来了,我立马说:“马院长,你怎么来了?”
马文正冷着脸说:“猜你,就解决不了问题。”
我深吸一口,马文正很了解我。
马文正说:“不用担心,若果能赌出来一块填补缺口,也算是把问题解决了,至于其他的事,再说。”
我点了点头,很快我就看着老板拉着一车料子出来了。
老板笑着说:“都是上等货,你赶这么早,就全拿给你看了,你这个年轻人,在我这赢了不少,希望今天一大早,你就出个帝王绿,给我讨点彩头。”
我听着就笑了,我也希望如此。
我没有多说什么话,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把事情给解决了,马上龙爷还要赶早市呢,要是被他看破了,事情就麻烦了。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料子料子都是大块的,十几公斤老木那,皮壳很喜庆,看着就觉得很爽,我打灯一看,不由得失望,灯下桃花春。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多考虑一下,但是现在我要赌帝王绿,目的很明确,所以我没办法留恋这块桃花春。
我赶紧换另外一块,另外一块莫湾基,皮壳黝黑,油亮,我一看有开窗,赶紧打灯,一看灯色,他妈的,居然是蓝水,那种水好到没话说,但是非常可惜。
我要赌帝王绿啊。
我有点着急了,赶紧就换,老板看着我没仔细看,就赶紧问我:“年轻人,赌石急不得啊,这两块料子,可都是极品啊,不管是皮色还是窗色,那都是一等一的,你就不细看?”
我着急地说:“不是你料子不好,而是,我有想赌的东西。”
老板哈哈笑起来,他说:“年轻人,赌石,技术很重要,但是,缘分更重要,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想赌什么,就能赌出来什么。”
老板的话很对,但是我现在只能搏一搏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把自己的命运都交给齐莹跟王德玉这两个贱人的手里。
我继续看料子,最后一块会卡,这块料子很大,但是如果再不出我想要的表现,我只能换地方了。
我心里期待着,千万,千万不要让我绝望。
我赶紧看这块会卡,这块料子从皮壳看,典型的会卡蜡皮壳原石,皮壳明面颇具油味,可所谓油性十足啊。
皮壳上的表现也正验证了会卡翡翠原石的特征,色很杂,皮壳非常薄,皮表可见暗绿色调,很是光滑,看不到有裂纹的表现,品相很完整的一块料子。
这块料子符合我的预期,从以往的经验来看,绿色越暗,说明种水越老,而且又见绿,所以非常有可赌性。
毕竟,会卡至尊嘛,点绿难寻,见绿成阴。
我把料子拿起来,料子非常非常小,大概也就2公斤左右。
比龙爷的那块还小一点,但是没关系,会卡的皮薄,到时候,我就说把皮给扒掉了,损失了一些皮肉,这是可以解释的。
我立马问:“老板,这块小料子多少钱。”
老板立马笑着说:“你是行家,咱们说行价,110万……”
老板直接开价,就说明可以砍价的空间十分大。
我说:“10万我就拿了。”
“好,爽快,成交了……”
我听着心里就咯噔一声,感觉被这个老板给坑了,我赶紧掂量了一下,妈的,2公斤,十万,我他妈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呀。
但是我也没计较什么,只要这块料子能赌出来帝王绿。
就是一百万,我也得买。
我赶紧去付钱,成交之后,我都没打岔,赶紧去处理料子。
老天,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来到切割机前坐下来,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我,所以都知道我不用别人帮我开料子。
我把料子放在案台上,拿着手电打灯,可以确定,没有裂,料子太小了,不容易切,我得先开个窗口看看。
料子的品相也还行跟鹅卵石差不多,我拿着牙机在料子的尖头上先开个窗看看。
牙机一打开,我心里就特别的紧张起来了,这个开窗,决定了未来的路。
如果开窗赌不出来帝王绿,我就得换。
但是我又深知,帝王绿那有那么好赌?
就如老板说的那样,赌石你得看缘分,不能说,你想赌什么就能赌到什么,你只有遇到了,才能赌到。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牙机上料,很快,料子的皮壳就被打磨掉,因为皮壳很薄,所以牙机随便摩擦两下,就能见到肉质了。
我开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窗口,用水管冲洗了一下之后,赶紧看料子。
我看着料子的窗口,贼绿贼绿的,那绿色绝对达到了帝王级别的。
我赶紧打灯,不单单用肉眼看翡翠玉质表现,压灯上去看,也是一样的美好,很是冰爽透彻,让人看了舍不得离开视线的存在。
但是,我并没有太高兴,因为虽然达到了帝王绿级别的颜色,但是,它出金丝种了。
我狠狠地锤了一下案台,我心里十分难受,金丝种翡翠是众多翡翠中的一种,特别的昂贵,金丝种翡翠是飘花翡翠的一种类型,之所以被称为金丝,主要是因为金丝种的翡翠绿色是纯正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