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拥抱着彼此,她身上的香汗,呼吸间带来的热浪,还有拿一颦一笑,都像是一颗颗子丨弹丨一样,穿透我的胸膛。
今天我死过一回,死之前,我脑子一片空白,活过来之后,我才感觉到,我的人生有很多事都没有做。
我的妈妈,我的爱情,我的欲望,所有我渴望做的事,我都还没有做,所以,及时行乐那四个字,像是魔怔一样,让我要疯魔了。
如果,不是我心里只有袁玲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坚守着我们的爱情,如果不是我觉得那么做对王妍学姐不公平,或许,我早就在王妍学姐身上发泄我内心的渴望了。
我看着袁玲,她也娇滴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笑的犹如桃花一样,满脸的绯红,很难让不想入非非,她的肌肤,她那红唇,都像是泼在我们两干柴一样的爱情上的油脂一样。
在我们两个人摩擦碰撞产生火花的一刹那,我们被点燃了。
我立马将袁玲搂紧,亲吻她,她也像是迫不及待寻求甘霖似的与我回应。
当我们亲热在一起的时候,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场甘霖所冲刷掉了似的。
袁玲,她就是我的良药,她能治愈我浑身的伤病,恐惧以及疯魔症。
两情相悦的我们,彼此慰藉着彼此,紧紧相拥着彼此,把所有的一切灵魂,都融合在一起。
袁玲有些受不了似的离开我,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的热浪烫人心魂。
她喘着气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这个问题,问的我心神荡漾。
我很想自豪的告诉她,随时都可以,我也承诺过,我一定会娶她。
但是现在不行,太危险了,我身处旋涡之中,我朝不保夕,我害怕,我娶了她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我告诉她:“快了,一定很快了……”
袁玲紧紧地搂着我,突然哭泣起来,我感受着泪水,打在我肩膀上,很湿热。
她抱歉又羞愧地说:“我父母,对你太恶劣了,于丰,对不起。”
我轻轻抚摸着袁玲的后背,安慰她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用为他们道歉……”
袁玲嗯了一声,但是却久久不愿意抬起头。
袁玲问我:“你……今天晚上,会送我回家吗?”
我立马将她搂紧,笑着问:“你要回家吗?”
袁玲立马害羞地抽泣起来,不愿意回答我,但是却可爱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让我觉得生疼。
我说:“我妈……在医院,我,不忍心她一个人孤独的挨过一个夜晚,也不愿你跟我的第一次,孤独入眠。”
袁玲立马又哀怨地哭起来了,她说:“我们好命苦啊。”
我叹了口气,是啊,我们好命苦啊,所有的事,把我们两个人折磨的都快要崩溃了。
突然袁玲害羞地问我:“你,裤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硌的……我好疼啊,是不是……我怕你受不了……”
袁玲说完,就更加害羞地搂着我,我立马皱起了眉头,赶紧地伸手插进口袋里。
我一抹,是龙爷的那块帝王绿,他让我给他做料子的,我差点都忘了。
我立马笑着说:“是翡翠啊。”
听到我的话,袁玲立马害羞地说:“啊?是翡翠吗?”
我听着她略带尴尬地话,我就笑着揪了她一下,她立马疼地在我怀里撒娇起来了。
我说:“谁教你的?”
袁玲立马害羞地说:“王妍学姐教我的,她教了我好多男人的事,她说,男人一看到女人,就像是烧火棍一样,不可控制,我还以为,你也一样。”
我听着就很无奈,他们女人之间,讨论的话题,难道只有男人吗?
但是,我也没觉得王妍学姐那里坏,也挺好的,至少,给袁玲做了生理老师,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我立马说:“袁玲,我得去做工了,有一趟活,等着我做呢。”
袁玲立马说:“我陪你。”
我立马说:“可能会很晚。”
袁玲立马信誓旦旦地说:“有多晚,我陪你到多晚。”
我看着袁玲信誓旦旦的表情,我很开心。
我立马拉着她离开了舞池,来到吧台,我跟王妍学姐说:“学姐,我得回去忙点事,酒吧,交给你了。”
王妍立马说:“我怕……”
王妍十分依赖地看着我,似乎很害怕我走了留下她一个人似的。
我立马说:“孟彪,大傻,你们两个留下来帮忙,有人来搞事,让娇姐帮你们摇人,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怕,这里是龙爷捧的。”
孟彪立马大咧咧地说:“知道了丰哥,你放心去吧。”
徐凤立马站起来问:“你们要那?干什么?”
孟彪立马不爽地说:“你脑子有问题啊?去那?当然去开房了,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清楚吗?傻兮兮的,问那么多干什么?丰哥赶紧走吧,放心,我罩得住。”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带着袁玲就离开了酒吧。
出门之后,我给袁玲带上头盔,我们两个人一起坐上车,她紧紧地拥着我,我骑着车子,带她回学院。
夜晚的瑞城,魅力四射,灯红酒绿之下,我与袁玲无声的骑着车,享受着温和的暖风。
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我们浪漫的简单爱情。
就让这风,静静地吹……
吹出漫天的晚霞。
晚风下,我带着袁玲回到了学院,十点多的学院漆黑一片,教学楼,雕刻师黑灯瞎火的。
学校的草场上,偶有有几声偷笑生,那笑声夹杂着丨春丨心荡漾,让这燥热的天气更加的躁动不安。
没钱开房,黑夜里的草场,就成了这些穷学生们的洞房,苦中作乐,也别有一番情趣。
我带着袁玲来到了雕刻室,坐在我的机器旁,我将那块帝王绿翡翠拿出来。
这块石头,价值上千万,龙爷把它交给我,意图很明显。
就是要捧我。
虽然跟龙爷打上交道对于我来说是致命地威胁,但是,也是一场难得的良机。
如果把握地好,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扬名立万。
袁玲趴在我后背上,笑着问我:“想雕刻什么呀?我帮你设计啊?”
我笑了笑,看着料子,我摇了摇头,我说:“没什么想法,但是我又想得天工奖,你觉得,我是不是病了?”
袁玲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生气地说:“得有志气啊,不能这么颓丧啊,好好想。”
我笑了笑,袁玲的鼓励,并没有让我有多少干劲,雕刻这个职业,灵感非常重要,没有灵感,你有再好的技艺,雕刻出来的也是没有灵魂的东西。
想要得天工奖,就算有龙爷这样的人来捧我,但是,没有真材实料,你是一堆烂泥,雕刻的作品很垃圾,人家也不会服你的。
有人捧,也得实力超群才行。
看到我纠结的样子,突然袁玲问我:“你看过泰坦尼克号没有?”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看过,上初中的时候,英语老师给我们播放过,怎么了?”
袁玲立马害羞地说:“你知不知道雕刻行业中,有一种题材,叫做裸雕。”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不管在雕刻行业,还是绘画艺术行业中,都会将女人作为艺术模板,进行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