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立马兴奋地搂着我说:“我草,老弟,你真牛逼,我真服你啊,你一出手,几百万到手,以后你让我赌那块,我就赌那块,你不让我赌,我绝对不赌。”
我听着就笑了,现在服气了?
哼,早听我的,那十万块钱也不用浪费了。
王保十分高兴地说:“于老弟果然厉害,我老爹没看错人,两块料子,至少也是上千万了,你真是日进斗金啊,料子怎么说?”
王娇立马说:“怎么?老弟,咱们就收拾收拾你那位老丈人吧。”
我听着就笑了,二话不说,直接让孟彪跟傻大个把料子合起来,两个人屁颠屁颠地跟着我一起捧着料子,离开赌石店。
我们一起来到了楼下,那袁成杰还在骂骂咧咧的呢,袁玲站在柜台里,委屈的哭的稀里哗啦的。
看到我下来了,他们夫妻两都没有好脸色对着我。
我直接走到了他们的柜台前,袁成杰立马愤怒地说:“干什么?癞蛤蟆趴脚面,恶心我来了?赶紧给我滚,省的我看到烦心。”
听到袁成杰的话,王娇立马撇着嘴,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朝着袁成杰吐了口烟圈。
谷香凝立马愤怒地说:“哼,你这个女流氓,神经病是不是?没有教养的东西,真是恶心人,都给我滚,要不然我报警抓你们信不信?”
王娇笑了笑,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笑着说:“袁叔叔,谷阿姨,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要骂我们?为什么说我们恶心人呢?你们这是对我有偏见。”
袁成杰不爽地说:“对你有偏见怎么了?你就是个废物嘛,对废物有偏见不是正常吗?不服啊?不服你就拿出来点本事,让我对你改观啊?再不行,再不行你去告我好了,不知道法官会不会受理啊,废物……”
袁成杰说完,那双眼睛就瞪得滚圆滚圆的,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恨不得把眼睛长到脑袋上。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孟彪故意的走上前,手一滑,翡翠切片掉在柜台上。
孟彪立马说:“我草,太重了,我都拿不住了,几百万的翡翠呀,真压手啊。”
袁成杰立马不爽地说:“你是不是有病噶,别把我柜台砸……了,我草,高货啊……”
袁成杰骂骂咧咧的表情瞬间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到袁成杰变脸的速度,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袁成杰也没有嫌丢人。
他赶紧地说:“快快快,把货给我看看,快点啊,给我看看货啊……”
袁成杰急不可耐地要从孟彪手里拿货,但是孟彪立马神气的把货给拿走,笑着说:“我们那么恶心你,别等会给你恶心吐了,丰哥,走,咱们喝酒去。”
孟彪说完就走,袁成杰赶紧追出来,他拦着我们不要我们走。
袁成杰着急地说:“于丰,你别跟我来这套啊,这货必须得给我们看。”
我摇了摇头,我说:“袁叔叔,我们都是没教养的下三滥的,你跟我们这种人做生意,不怕坏了你的名声吗?我看算了吧,我这种废物,不配给你做生意……”
袁成杰立马着急地说:“你什么意思啊?跟我记仇呢?你这点肚量?”
我说:“是,我就这点肚量……”
我的话立马噎的袁成杰哑口无言,他气地指着我,恨不得再骂我一顿,但是很快他就笑着说:“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说:“道个歉,总该有的吧?”
袁成杰立马不服气地说:“我给你道歉?凭什么?”
我笑了笑,扭头就走,袁成杰立马急了。
他赶紧拽着我往回拽,把我拽到柜台前,他特别不服气地说:“行行行,于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骂你行不行?现在总该给我看货了吧?”
我知道袁成杰根本就不是诚心跟我道歉的,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这种人的嘴脸罢了。
他道歉,还不算,还得谷香凝道歉,我倒要看看,你袁成杰为了赚钱,能妥协到什么地步。
我笑着说:“谷阿姨是不是也应该道个歉啊?”
听到我的话,谷香凝立马指着我,一副愤怒地表情,她冷声说:“你疯了?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我立马挥挥手,孟彪扭头就走,不管袁成杰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就听着袁成杰着急地说:“你就道个歉吧,有几十万的利润呢……”
听到袁成杰的话,谷香凝愤怒地看着我,终于说出来让我期待的那三个字。
“对不起……”
我看着一向高傲强势自诩优雅的谷香凝,她说完这三个字之后,直接就坐下来了。
当做没什么事发生一样。
我摇了摇头,以前我觉得谷阿姨是个优秀的女人,是一个艺术家。
以前,她说话那么优雅,为人处世,那么有道理,我觉得她就是个好女人的典范。
但是,当我一无所有,再也不能给她创造价值的时候,她就变了,不,准确的说,她一直没变。
是我们变了。
我们变得,没有价值了,她就用对待废物的那套价值来对待我们。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优雅,高贵,高傲,是看人下菜碟的。
我无奈的笑起来,真的好讽刺啊。
我看着袁玲站在柜台里,她默默的低下头,眼泪一直流,或许,她早就看清楚了她父母的本质,所以她感觉到悲哀吧。
袁成杰这个时候立马说:“道歉了啊,都道歉了,该给我看货了吧?”
王娇立马笑着说:“哟,为了钱,你连脸都不要了?这不刚骂人让人滚蛋吗?”
袁成杰无所谓地说:“这世道,就他妈两个字最要紧,搞钱,能赚钱的事,大于一切,什么脸皮,你要啊?”
袁成杰无耻的话,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袁玲的善良,真是一个奇迹。
一个虚伪的女人,一个无耻的父亲,居然能有一个这么善良温柔又纯洁的女儿。
或许,他们应该庆幸,他们之前太忙,没有那么多时间管教袁玲,从小打到袁玲都是跟我玩的,所以袁玲没有被他们污染吧。
我挥挥手,孟彪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他把料子摆在桌子上,一脸鄙视地看着袁成杰。
但是袁成杰都没搭理孟彪,一副很自傲的急吼吼地看料子。
“我的天呐,这块莫西沙好东西啊,真好,这料子你赌的啊?”
我看着袁成杰那张财迷的脸,我说:“嗯,跟朋友合赌的。”
袁成杰摇了摇头,他说:“你小子,没理由啊,转运了?运气那么好,赌赢了那么多?”
他就不承认是靠我自己实力赌的,就说我是运气,我也不解释了。
马院长说的对,对你有偏见的人,你越解释,越苍白。
我问:“两块,给什么价?”
袁成杰立马拿出来计算器开始盘算起来了,过了一会,他把计算器给我看。
我看了一下,两块才给九百万。
我笑了笑,直接清零,打了个1200,看到这个数字,袁成杰立马说:“你是一点都不让我赚是吧?”
我把石头给拿走,我说:“爱要不要。”
袁成杰立马说:“都让一步1100,你不看谁的面子,也得看袁玲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