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说:“你可以试试,如果你真的想拿几千万跟我赌的话,我于丰一定跟你赌到底,今天,这两个女孩,我都要带走,少一个,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大不了,咱们玩命。”
听到我的话,肥猪嘴角颤抖一下,他冷声说:“小子,你最好别跟我玩花样,我告诉你,跟我作对,你没有好下场,今天你只能带走一个,我告诉你,晚上如果你赢不了两千万,我会吃两粒药,她们姐妹两,我会轮着玩。”
安志宏立马说:“猪哥,你都吃药了……不能放过她吧?”
肥猪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到了安志宏的脸上,他不爽地骂道:“老子就他妈一个女人?王八蛋,轮得到你质疑我吗?”
安志宏立马吓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肥猪冷声说:“把这个贱人关起来,不送了马老板,请你顺便帮个忙,带这个傻大个一块去医院包扎一下,医药费帮我垫一下……”
肥猪的马仔立马将王妍给拖走。
我咬着牙说:“如果你们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一定要你损失真金白银。
我说完就走,到了外面,我看着出来的马文正,我愤怒地问他:“为什么你不管,为什么你不救?为什么你可以熟视无睹?”
我的愤怒,没有激起马文正的任何情绪,他只是淡淡地说:“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于无法改变的事,强行干预,只会扰乱自己的计划。”
我看着马文正,他那张脸上的表情真的很冷静,冷静到冷酷,这种惨绝人寰的事,居然一点都不让他愤怒。
他告诉我,要保持正义感,但是他自己呢?
我真的无法理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带着王妍的妹妹骑上摩托车去医院。
突然马文正告诉我:“于丰,你有正义感是好事,但是,不要泛滥,在你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你泛滥的正义感是一种毒药,会毒杀你,也会毒杀你想要保护的人。”
我没有理会马文正的警告,我只是恨,恨人心太恶,恨社会黑暗,恨命运不公……
我带着王妍的妹妹死命的朝着医院赶,到了医院,医生给王妍地妹妹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这个女孩之前在这里做过手术。
她得了卵巢颗粒细胞瘤,而且病理结果是高分化的。
手术很成功,但是医生说,这个病是会复发的,而且,是晚期复发,你看她现在没事。
但是五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就会复发,她这个病,一旦复发,有可能,就再也治不好了。
这种绝望,跟我妈妈的尘肺病是一个性质的。
而医生又说,腹部这一脚,很恶毒,伤到了内脏,让本来就虚弱她,雪上加霜,很有可能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命运真的很喜欢折磨悲惨的人,真的,不把悲惨的人折磨死,似乎不甘心似的。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孩。
她昏迷不醒,那一脚,简直要了她的命,我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弄死肥猪,一定要弄死他。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病房,到了外面,我跟孟彪使了个眼色,直接把孟彪手里的手术刀拿过来。
我朝着安全楼梯间走,我看着蹲在地上发愣的傻大个,我立马抓着他,将他推在墙壁上,拿着手术刀顶着他的喉咙。
傻大个立马举起手,他憨憨地说:“别杀我,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我立马咬着牙说:“别跟肥猪混了,跟我混。”
看着我凶狠的表情,傻大个有些呆愣,我立马把手术刀顶上去,我咬着牙说:“不跟我混,我就弄死你。”
傻大个立马说:“我不怕你,但是我知道,你怕肥猪,我现在跟肥猪混,你敢弄死我,他一定饶不了你。”
我听着就摇了摇头,但是我没有再威胁他,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两百块钱。
我塞到他手里,看着两百块钱,傻大个有点诧异。
他不爽地说:“你什么啊?两百块钱就想收买我啊?脑子有病啊?我没见过钱啊?”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是你爸让我带给你的生活费,你爸是个很老实的人,为了省点钱,在学校的墙根等了你一夜,但是你没回来……”
我的话,让傻大个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他愤怒地推开我,不爽地吼道:“你少他妈的唬我了,你真当我傻啊,草,傻逼……”
傻大个说完就愤怒的跑下去。
我立马吼道:“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傻大个疾驰的脚步立马停下来了,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我咬着牙说:“他让我告诉你,别学坏了,所以跟我混吧……”
傻大个低下头,沉默了一会,但是,还是加快脚步离开了。
孟彪不爽地说:“丰哥,他会跟我们混吗?我感觉,他脑子不太好。”
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会。
孝顺的人,因为孝顺的人。
会听爸爸的话。
谁都想出人头地,傻大个不傻,他只是憨,他也想出人头地。
他也很孝顺,他很心疼他的爸爸,所以他才会哭。
所以他会听他爸爸的话,不会学坏了,至少,他能分得清肥猪那个畜生,是不是好人。
“哥哥……”
我突然听到王妍妹妹地话,我立马回到病房。
我看着王妍妹妹从病床上趴下来,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泪眼模糊地再求我。
“哥哥,救救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连身体都不稳的她,这个时候居然能支撑着跪在地上。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将她放在病床上,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哭着跟我说:“哥哥……救救我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只要能救我姐姐,我什么都答应,我可以代替我姐姐,我不想她再为我受苦了,哥哥,只要你救救我姐姐,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我看着她傻兮兮的脸,我闭上眼睛,心里的那股怒火,没有由来的就冒上来了。
我们穷的悲哀,谁能懂?
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唯一的筹码就是我们的命,但是女人何其悲惨,男人绝路上,还可以去拼命,但是女人呢?女人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这是她们唯一的本钱。
我立马说:“放心吧,我会把你姐姐救出来的,你听话,好好在这里养病,那都别去,我一定把你姐姐救出来的,好吗?”
我说着就安抚她躺下来,我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摸着她的头。
我关心地说:“别哭了好吗?你姐姐很担心你,她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你是她的希望,不要让她失望好吗?”
王妍的妹妹嗯了一声,乖乖地躺在病床上,我刚要走,但是她立马又坐起来了,深怕我丢下她似的。
她慌张地看着我,深怕我会丢下她似的,我立马说:“我得去做事,我得去救你姐姐,我没办法带着你,乖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