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赌那种二三十公斤的,性价比特别高的料子。
我刚蹲下来,那个娘们也就蹲下来了,她搂着我,抽着烟,笑着跟我说:“小兄弟,今天赌赢了,姐姐带你去开房啊。”
我看着她的笑容,真的,就一女流氓,一边对着我挑眉毛一边伸手摸我,吃我豆腐。
我赶紧弹开,躲到一边去,但是这个女人就站在对面蹲着,压根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走了彩了,就不怕男人看她。
我赶紧低下头,无福消受她那片美景。
我扒拉着手里这块比较大个的会卡,这种场口的料子呢,就是出高色的料子,这种场口的料子有一句顺口溜,叫做,点绿难寻,有绿成阴,会卡至尊,说的就是,这种料子特别难赌,平时呢,你是一点都看不到绿,但是,只要又一点绿,那就是一片的,所以说会卡是至尊场口。
是用来搏命的,只要赌到一点绿,这料子满料的概率特别大,但是除非你他妈运气衰到家了,碰到水沫子,也就是伴生矿了,那真的就没办法了。
我看着这块,这块挺牛逼的,一看就是头层料,皮薄,老腊壳,油腻的很,品相很工整,对新手很诱惑,但是老手一般就不会上这个当了,会卡多赌裂跟色,裂多不见色,皮壳再好也不玩。
我随手打灯看了一眼,我这一看,心头立马一跳。
我草,这他妈紫气东来啊……
我一看到这个紫色,我心里就被震撼到了。
光是打灯看,就美的一塌糊涂,这要是切开了,那他妈都多美啊。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块料子是会卡的料子。
这种料子,要么就不出色,一出色,那肯定是一片一片的啊。
我心跳立马加速,遇到这种极品赌石,很难不激动的。
昨天出了个天空蓝,今天又遇到这么一个高紫料,真的,好料子还是得看私庄的。
你在垃圾堆里真的很难淘到这么好的料子。
我赶紧把料子抱起来放在电子秤上,二十八点八公斤,料子足够大。
我立马捏着下巴,这块料子,可以赌啊。
我立马问:“这块料子多少钱?”
老板立马握着我的手,我看着手势,要的也不低啊,开口价三十八万。
这个要是灯下见绿啊,这个价可能会开到三百八十万,但是是紫色,就差了十倍的档次。
不过如果能赌出来高紫,其实价格也比绿色低不了太多。
但是这个蒙头料的价格有点太高了,因为懂的都懂,会卡的料子,三个瑕疵,棉重,裂多,容易出水沫子。
这块,看着不像是会变种出水沫子的感觉,但是我打灯看,裂是真不少,这么大一块料子,能不能出手镯,还是未知数。
看到我犹豫不决,那个娘们又搂着我,笑着说:“小兄弟,能赌吗?”
她说完就朝着我吐了口烟圈,我真的是讨厌这个女人,真的,太讨厌了,我真的不喜欢在外面跟别人勾肩搭背的,但是这个女人偏偏就缠着我非得跟我勾肩搭背的。
我立马推开她,我说:“价格不低,三十多万呢。”
这个女人立马来了兴致,问我:“能出多少钱的货?”
我立马看了马文正,他点了点头,我小声说:“运气好,能十倍的切涨,但是运气不好,出不来镯子,色在差一点,三五倍可能有赚头。”
这个女人立马说:“我草,那也不少啊,大哥,咱们就玩这块吧……”
我听着就不爽,这个女人叫王娇,娇滴滴的娇,张嘴闭嘴就是我草我草的,娇滴个毛啊。
这个时候王保走过来,看着料子,他皱起了眉头问我:“怎么样啊?”
我说:“能赌是能赌,价格还行,三十八万,运气好,出几个高紫的镯子,切个十倍的涨,也能大赚一笔。”
肥猪立马说:“那他妈也才三百多万啊?小子,你欠我将近两千万啊,这料子,不够格啊。”
我立马说:“我不是欠你的,你搞清楚。”
肥猪不屑地说:“都一样了,你马子欠我的。”
我立马不爽地说:“你他妈就是不要脸,他什么时候欠你的,是你控制她要她给你赚……”
肥猪立马不爽地说:“小子,别跟我赛脸,你现在对我发的脾气,我会原封不动的赏给你马子。”
我点了点头,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你这头死肥猪给废了。
这个时候王娇不爽地说:“所以什么意思啊?”
肥猪立马抱着石头,他笑着说:“不好意思王老板,这小子,欠我两千多万,这块料子,只能我一个人玩了。”
王保立马不爽地说:“肥猪,你是不想活了?跟我抢料子?”
肥猪立马嘿嘿笑着说:“不敢,不敢,王老板,虽然大家说了,可以合赌,但是没办法,这小子欠我那么多钱,他着急还钱,再者,这块料子,就那么大的价值,就算赌赢了,大家也就分那几十万,多没劲啊,所以,这块料子,我一个人赌,于丰,你没意见吧?老马,你也没意见吧?”
马文正摇了摇头,我自然也肯定摇头。
我们的态度,让王保非常不爽,他指着我说:“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给我王保面子?”
我立马说:“他控制我的女人啊,硬生生的塞两千万的债务给我女人头上,我能怎么办啊?跟他拼命啊?”
听到我的话,王保眯起眼睛瞪着肥猪,眼神里都是杀气,但是肥猪立马就溜了,直接去前台结账,压根就不给王保发脾气的机会。
肥猪是真的狗。
他说:“三十八万是吧,两清啊。”
我立马说:“连我那份都不给我是吗?”
肥猪笑着说:“年轻人,你的钱也是要给你女人还债,你赢跟我赢,有什么区别呢?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赢够了两千万,我肯定会放了你马子的,但是如果输了,嘿嘿,输多少,你马子给我接多少男人,过来,给我处理料子。”
我听着就十分不爽,但是我看着王保那双猛虎环顾的双眼,我知道,他心里杀气腾腾。
死肥猪,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人会收拾你的。
我直接过去抱着料子,去切割室。
到了切割室,我把料子摆在切割台上,我深吸一口气,这块料子,输赢难定,裂太多,能不能激起王家这几个人杀心,还未知。
我拿着牙机,先开个窗口看看再说。
这块料子赌性非常的大,紫色要辣,种水要高,底子要干净,要不然容易见光死,而且,还要在裂里面赌出来镯子,压力非常非常大。
但是,赌石赌石,精华就在一个赌字。
我拿着牙机不停的磨皮,料子一上刀,就很容易开窗,我立马有点急了,料子的皮壳不是很硬,感觉种不是很好,不够老。
果然,料子开了两毫米之后,居然不见肉,我立马就头疼起来了。
看上去种水并不咋滴。
我立马不甘心起来,他妈的,要是输了,王妍就惨。
这个时候王德玉立马哈哈大笑着说:“草,还说会赌石,他妈的,就一块砖头料,你输定了。”
王德玉说完就鄙视地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