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穿着粗气,所有人都在边上看着,期待着,这次输赢,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到底是被这些权贵给吞没,还是博得一线生机,就看这块石头的了。
赢吧,我求求你,给我赢。
内心的疯狂呐喊,对命运的不公,对社会的黑暗,我充满了愤怒呐喊。
一定要赢。
整个世界都安静到消音了一样,似乎走到了鬼门关,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鬼都在盯着我,似乎要吃了我。
我握紧了拳头,不甘心的挥舞着拳头反抗着。
是被吞掉还是杀出一片血路,就看你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石头被一点点的切开,突然,晃神之间,切割机发出来空洞的声音。
我的心也一下子像是空洞了似的。
我赶紧去看料子,料子的皮太硬了,底部没有切割赶紧,我赶紧把料子抱出来,孟彪拿着铁片给我,他一只手背在后面,握着手术刀,很紧张,虽然手在抖,但是没有退缩。
我咽了口口水,拿着铁片看着所有人。
马文正对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开料子。
我深呼吸,看着那群恶鬼,我咬着牙,直接把铁片插进去。
我怒吼一声。
“给我开……”
我使劲一掰,石头应声裂开。
“哇……满料……”
我听到那满料的羡慕声,立马激动的吼叫起来。
“赢了,赢了……”
我赶紧把料子捧起来,
料子开启的那一瞬间实在是太美了,就像是有人把泉水凝固在了手中,捧了起来透出了一股非常清澈的蓝色的光,并且还有一种冷冽的感觉。
整个色彩就像是天空一样特别的清透,让人看到就知道这绝对是好货。
我立马拿着手电打灯。
在强光灯的透晰下,的种水一目了然,肉质纯净细腻,完全没有颗粒感,果冻味十足,,料子的种水直接到了高冰,但是钢味十足,抛光之后直接到玻璃种。
所以说这是一块高冰天空蓝的传世级别佳品。
我立马狠狠地看着王主任跟他儿子。
老子命硬,一刀切赢了。
你想拿权势踩死我是吧?
那我们今天就硬碰硬。
看到底谁够硬。
料子赌赢了,我心里的底气也越发的足起来。
我跟肥猪说:“这块料子赌赢了,你看,切割面很完美底子超级干净,荧光感超强,肉质也非常细腻,就像天空一样,蓝蓝的海水一样,特别美,裂是有点,但是料子至少有十只镯子,当然,最重要的是种水,直接达到了高冰种……”
听到我兴奋地话,肥猪也安奈不住性子了,不耐烦地问我:“你就说,他值多少钱?”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我还没说话呢,突然看到袁成杰从人群里挤进来。
他着急地说:“我听说出蓝水高冰料子了,那呢,那呢?”
袁成杰说完,就看着我手里的料子,立马兴奋起来了,但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嘀咕着说:“不会又是你赌的吧?”
肥猪嘿嘿笑着说:“袁老板,是我赌的,你说说,这块料子,能值多少钱?”
袁成杰有点羡慕,拿着手电打灯,很快他就说:“这块翡翠原石的种水太好了,高冰种,压灯下去整块翡翠原石都通透的,难得的是没有杂质,裂也没有多少,莫湾基的料子,太难得了,镯子可以掏不少,行情价呢,这玻璃种的镯子是一百万,高冰种的得五十万左右,加上蓝水得六十,所以你这料子的毛价啊,六七百万左右……”
听到六七百万,肥猪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立马问:“是六七百万老人头?”
袁成杰羡慕的点了点头,他说:“六百万呢,还是七百万,得最后看看到底能掏出来多少完美的镯子,这样吧,我出六百五,给个中间价,你卖给我怎么样?”
肥猪立马看了看马文正,对方立马摇了摇头,他说:“不好意思袁老板,我们准备翡翠商铺了,这块料子,我们要自己做,我相信,做成成品,我们可以多卖至少一百多万。”
听到马文正的话,袁成杰立马肉疼地说:“我七百万要,行不行?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这料子七百万我要了。”
马文正摇了摇头,他说:“不好意思。”
袁成杰还想说什么,突然王主任冷着脸说:“现在你们的事办完了吧?可以跟我走了吧?”
袁成杰立马吓的躲到边上去了,他赶紧问:“哟,这是怎么回事啊?王主任,你这怎么鼻青脸肿的?”
王主任冷着脸看着我,愤恨地说:“都是这个畜生打的,我大哥今天要让他们过去给个交代。”
袁成杰一听,吓的脸色发白,他立马指着我骂道:“你小子,不知道死活,你死定了你……”
我没有搭理袁成杰,死定了跟他有什么关系?轮不到他来骂我。
我看着肥猪,我没说话,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肥猪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手机带着我们出去了,王主任也跟着出去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
我们一走,就听到整个大厅都议论起来了,都说事情有好戏看了。
到了外面,我们直接上车,肥猪冷着脸说:“给我摇人,能摇多少摇多少,全部都给我到王家寨子去,带,都给我带上家伙……”
我听着肥猪的话就兴奋起来了,我知道,他肯定会帮我们的,马文正真的厉害,早就算好了似的。
肥猪挂了电话,随后就笑着捧着手里的原石,他笑着说:“这玩意,真他妈那么值钱?”
马文正笑着说:“只会比你想的更值钱。”
肥猪兴奋的点了点头,他说:“我听说赵老板就是靠赌石坐上咱们云省首富的,嘿嘿,这玩意,真的上头啊,一刀穷一刀富,这玩意,真的能改变人的命运,好,我肥猪这辈子从来都没赌过,今天就跟你马文正赌一次,赌赢了,我们飞龙在天,赌输了,大不了跑路……”
我听着就兴奋的点了点头,没有人能面对一刀几百万的输赢而风轻云淡,肥猪也上头了。
我心里特别期待,我倒要看看,这个什么王家寨子,是不是说的那么可怕,是不是真的能把人不当人。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停下来了,我看着车前有一个牌坊,很古老的那种,牌坊上写着王家寨子几个字。
我们瑞城有很多少民部落,王家寨子就是其中之一。
在寨子入口,我看着站着黑压压一片人啊,手里都拿着镰刀白竹竿,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我们直接下车,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我们,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肃穆了。
这些寨子里的人,是非常团结的,而我们云省的人又都非常彪悍,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
所以我心跳的特别的厉害,呼吸非常的急促,我不由得解开领口的扣子,咽了口口水。
这种大阵仗我是第一次见,我看了一眼孟彪,他比我还不堪,满头满脸都是汗,嘴角不由自主的哆嗦,看到我看他,他就勉强的笑起来。
这个时候,我看着王主任跟几个人把王德玉从车上给扶下来,王德玉已经醒了,但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