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这次我没能得手的话,那就失去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而一旦我无功而返,那时候袁玲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危害,我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个时候袁成杰拿起来一块石头,有模有样地说:“袁玲啊,我告诉你啊,赌石呢,先赌场口,每个场口呢,出产的翡翠,都是不同的,就拿这块莫西沙来说,莫西沙的料子呢,出高种水,赌之前呢,你得先看皮壳,好的料子呢,皮壳一定紧致,而且品相一定很好,这块,就不好,你看,皮壳乱七八糟的,跟一坨狗屎一样,分量倒是还可以,但是一看啊,就出不来,这窗口啊,也就看看,骗人的。”
袁成杰说完就自信的把料子给丢在一边了,袁玲根本就没心思学。
我看到袁成杰把料子放下了,我赶紧过去把那块料子给拿起来。
我看着这块料子,料子很小,我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也就4.2公斤左右,料子倒三角形,有一个手镯位。
我看着皮壳,我倒是觉得皮壳不像是袁成杰说的那样不堪,而且再说了,行里有一句话说的好。
“狗屎地理出高绿……”
有时候,往往那些高货,就是出在这种其貌不扬的赌石上。
我赶紧看皮壳,这块料子的皮壳呈灰黑色老象皮,整个石头脱沙面积3分之2,基本上全脱。
而且沙脱得非常均匀,脱的面积也很大。
真正的高手都知道,一般有脱沙现象的皮壳表明种是非常老的,脱沙部位最起码冰底。
脱沙皮是莫西沙场口较为经典的皮壳之一,有些石头是全脱沙,有些是半脱沙,即使是翻沙皮的料子,一样能在料子某些部位找到脱沙的痕迹,这在其他场口的料子身上是无法体现出来的。
所以袁成杰说这块料子的皮壳是垃圾,根本就是胡扯,从这里也可以看的出来,他根本就不懂赌石,就是瞎吹牛。
我赶紧来看看这块料子的翻沙部位,翻沙皮壳油性很足,有颗粒感,摸起来比较糙手,沙粒比较均匀,结构紧实皮壳完整,说明水头很好,种够老,这样的料子往往会种老肉细,八九不离十。
赌石高手,一定是先看种,后看色。
玩莫西沙的原石,脱沙是赌赢莫西沙原石的一个重要表现,但如若没有脱沙的皮壳翻沙细、均匀而有力,结构紧密细润触摸时翻沙硬挺扎手,那么其质底一般会比较好。
我立马打灯,这块料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的看仔细。
现在打灯看一下,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料子的脱沙部位了,压灯后出现的这种由内到外的光源折射,就如灯光照在一颗玻璃球上透出的光线一般,这种充满莹光感的现象,就是冰种脱沙才有的表现。
灯光下,料子透出幽蓝的晴底色,整个脱沙的面积很完整,几乎没有裂,有可能会赌出冰种手镯。
我立马咽了口口水,我说:“浩哥,这块不错,就赌这块……”
听到我的话,袁成杰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他鄙视地说:“这块?我他妈敢丢下来,你就当宝贝了,你到底懂不懂赌石啊?这料子,就他妈一狗屎,赌的赢吗?”
我立马说:“你忘了周老板的教训了?你说赌不赢是吧?你能承担后果吗?”
袁成杰被我的话给气的张口结舌的,但是看着周创业鼻青脸肿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噎回去了。
陈浩笑着说:“兄弟,我相信你,但是,这块,小了点吧?”
我看着陈浩贪婪的样子,我就说:“想试试水……”
陈浩点了点头,看了马文正一眼。
马文正立马去找老板谈价钱,两个人很快握手,袖里乾坤定价,过了一会,我看着两个人握手,像是成交了一样。
马文正笑着说:“一百二十万……”
陈浩立马笑着说:“缅币啊?还挺便宜的,四五千块,也不是很贵……”
马文正认真地说:“老人头……”
听到马文正的话,陈浩差点没噎死。
他不爽地说:“我靠,这料子这么点大,要一百二十万?你坑我啊?我可没答应啊,你谈的价钱,你自己收吧,这他妈坑傻子似的。”
马文正笑了笑,他说:“怎么?没赌本啊?我说了,让你多带点钱玩大的,为什么不带啊?发财的机会,都不要?”
陈浩不爽地说:“我草,这料子那么小,要一百二?你觉得合适吗?我觉得不合适,我不赌这块……”
马文正认真严肃地说:“那,赌赢了,你可不要眼红啊。”
陈浩立马皱起了眉头,有些纠结,突然周东笑着说:“浩哥,这么点大,就算赌赢了,能值一千万吗?能值一亿吗?赌本太高了,不合适的。”
陈浩点了点头,他说:“确实,性价比不高,这块我不玩……”
陈浩的话,让我觉得搞笑,还性价比高?
他懂个屁的性价比。
但是我也很奇怪,这么大的料子,一百二十万,也确实有点离谱。
突然,我皱起了眉头。
莫非,马文正故意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就释然了,或许,这就是马文正的计策,他故意吊一个高价,让陈浩一步步的失去赚钱的机会,等我赌赢了,到时候,陈浩就会眼红,到时候,一定会上头。
那时候,我再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让他输个倾家荡产,哼……
马文正可真是厉害啊。
这个时候马文正挥挥手,黑龙立马扛着箱子过来,打开之后,里面一捆捆的都是现金。
黑龙将一百二十万现金摆好,马文正就说:“老板你清点一下……”
那个老板笑着说:“都是朋友拉,信的过的……”
老板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让几个人过来大致的清点了一下,看着数量差不多够,老板也就跟马文正握手,表示钱货两清了。
马文正回头跟我说:“于丰啊,处理料子吧。”
我点了点头,拿着料子就去处理。
在简陋的仓库里,摆放着一个十分巨大的切割机,这个切割机是大型的,直径两米的巨型切割机。
拿来切这块四公斤的小料子,实在是不合适。
这边赌石切料子,不跟我们似的,还软磨硬泡的,所有的料子,只要决定切,那么一定是拦腰对半切,没那么讲究,因为原石在这里,多的是。
但是这块料子不能着急切,我得顺着窗口继续磨皮。
为什么我没有看窗口啊,因为这是流氓窗,看了等于没看,而且还会误导我。
还好,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就是有牙机,他们专门干这种开流氓窗的勾当,牙机肯定不会少。
我找到了一个牙机,坐下来准备开料子。
这个时候袁成杰就鄙视地说:“袁玲啊,你仔细看着,这个小子啊,就是轴,本事没有,脾气还大,而且啊,有眼无珠,以为自己靠着运气赌赢了几块石头,就觉得自己真的懂了,这块料子,他绝对是个狗屎料,你记住了,找男人,千万不能找这种。”
我立马回头看着袁成杰,我真的不爽,妈的,他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连这个赌石,他都借着机会骂我。
袁玲立马说:“爸,你不了解于丰,你不要这么评价他,对他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