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那你比我幸运,还见到回头钱了,不容易不容易,可喜可贺,没拉下手?”
“还拉手,聊两句就聊不下去了,拉个屁。”
“那这样,你哪天请我吃顿饭,反正你也不差钱,我让你摸下,比你请那些姑娘合适,你觉得呢?”
“88。”
很快,活动当天我和跟班如约在化物所碰面了。
“没看小胡?”跟班见到我之后问。
“没,她说她有点事,晚点来,咱俩先进去吧,找个能总览全局的座。别说这官方搞的就是不一样,还得扫描身份证在电脑登记,我的妈呀,相亲什么时候这么高大上了?”我对他说道。
“他这个应该是进化物所的验证方式,这里面都是高科技人才,万一有我们这样的闲杂人等进去干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不就不好了么。”
“对,这分析我给你一百分。”
我俩进场比较早,找到最后一排能看清全场嘉宾的脸的位置入座。
“你看,团委都是有活动经费的,这桌子上摆的又是零食又是水果的,不吃白不吃,媳妇找不到,肚子不能空,咱俩先给造了来。”说完,我拿起桌子上的香蕉开始扒皮。
“你吃吧,我吃饱了,有些难受,可能感冒了。”跟班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感冒了,一天天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咋的肾虚了?没找到媳妇肾先虚,亏不亏?”我一边吃一边数落他,跟他开着玩笑。
“低调低调,总这样不好,给我点面子,这么多人呢。”
“我去,这还有乐队伴奏呢?妈呀这咋还有带吉他来征婚的,还是个女的!”舞台上除了dj台之外还架着一些专业的唱歌设备,甚至还有乐队,不断进场的女嘉宾里,还有个背吉他进来的,这一会可有的看了,好嗨呦,我不禁感叹道。
“那行了籁哥,你的主场到了,你去唱,我给你录,在群里直播。”
“哦了,没问题。”
不一会儿,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小胡也来了,坐的离我们俩比较远,她跟我打了个招呼。人齐了之后,我和跟班自然就开始对到场女嘉宾做起点评。
“怎么样,看到有眼缘的了吗?”我小声问他。
“我难受,我想走了。”跟班沮丧地说。
“走你妹啊,咋这么俗呢,我还没唱歌呢,你还没看全呢,再好好看看。”不过,跟班说的也没啥不妥,学历相对较高的女性群体,从颜值这个角度来说,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
“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由共青团滨城市委与滨城化学物理研究所联合举办的‘青春有约’大型交友活动现场……”打扮得体的女主持人在这样一个群体里分外亮眼。
“我就觉得这个女主持人不错。”跟班对我说。
“英雄所见略同,你一会儿问问她有对象没。”
其实这次活动还是老一套,主持人说完之后个别人介绍,然后做游戏,才艺展示,换桌,尬聊,做游戏,换桌,循环进行。在才艺展示环节,背吉他来的那个女孩唱了一首好听的歌曲,很棒。我也自告奋勇上台唱了首樊凡原唱的《我想大声告诉你》,我觉得在这样的活动中唱这样的歌曲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只可惜后来我发白唱了——勉强的掌声在低头玩手机的群体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籁哥超赞!已直播到群里。”回座后,跟班对我说。
“你瞅瞅她们那一付见不得人的德行,来这玩手机来的?你说找不到对象的,不找找自己的原因么?啥时候玩手机不行?做游戏哏呲哏呲,自我介绍哏呲哏呲,才艺展示不来就不来吧,别人表演也不看,搁家呆着得了,出来干什么还得花个车票钱。”我一看这样的人就上火。
“淡定籁哥,该转桌了,走走走。”于是,我和跟班交换到下一桌。
我们转到了离舞台最近的一个桌,主持人和一些工作人员就坐在我们旁边。主持人看到了我,主动说:
“歌唱得真不错,好听。”
“哈哈哈,过奖了,你主持的也很棒,很优秀。”都是套路。
“哎我刚才听你介绍,好像你和她同名同姓啊。”主持人看了看我,然后对身边某一女性工作人员说道。
“啊对对对,真是太巧了,哈哈哈,咱俩挺有缘分的。”那位长相中上的女工作人员笑着对我说。
“我赶紧换个地方,你们聊哈。”跟班见此情况主动起身欲离开坐席。
“要不是她有对象了,说不定你俩还真能有点故事呢?”女主持人马上补了一刀。
“你有对象吗?”跟班听完之后又坐了回来,问了问主持人。
“有了哈哈哈。”主持人笑着说。
“籁哥,我去后面看看,你先在这聊着,我等会来找你,我看后面有个姑娘挺不错的,我去问问哈。”说罢,跟班起身朝后走去,也不知道是受了打击还是真的如他所说。
“这有对象的和没对象的一眼都能看出来,有对象的都这么开朗活泼健谈,一点不拘谨,从幸福的神态都能推断出来呢。”终于轮到我说话了。
“啊哈哈哈,你太会说话了,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跟我同名同姓的这位长相中上的女孩回应着我。
然后场面一度陷入尴尬,我们几个的聊天忽略了同桌正在摆弄手机的高水平女技术尖兵。
“聊聊吧你们几个,互相介绍下。”还是主持人帮我们打破了僵局。
“你好,我是刚才唱歌的那个……”还得是我先自我介绍。
“嗯,你好,我90年的,山东人,本硕在老家那边,在化物所读博士。”我旁边的女孩说。
“好厉害,今天来这参加活动的有多少博士?大部分是你的同事是吗?”我问她。
“也没有那么多博士,其实许多985毕业的硕士我们也招,今天的确大部分都是我的同事,但我们不在一个组工作。”女孩说。
接下来的时间也就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此刻的我无比地想撤退,回头看了看跟班和小胡,貌似他俩在自己的桌都聊得不错,邪门了,我们的状态出现如此巨大反差,这难道是错觉?
“接下来我们继续做一个游戏,谁来比划谁来猜,分为两队进行,胜利的那一队有奖品,规则是……”老游戏了,但是正好可以借机解脱,我赶紧向小胡求助。
“走啊,咱俩上。”我来到她那桌对她说,同桌的嘉宾都以为我是来求爱的。
“这就……上场了?”小胡很显然还不是很习惯这种说上就上的风格。
“别哏呲,赢了有奖。”我认真地说。
“走走走。”
我比划,小胡猜,比赛结果我俩输了,奶奶的,出题的你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糖葫芦”你让我怎么比划?“画饼充饥”你比划一个我看看?
“尽力了老铁。”我对小胡说。
“变态题,不怪你。”她并没有责怪我。
这一轮游戏结束之后我们又转了一桌,跟班回来了,对我说:
“我去聊最后一桌的那个女孩了,92年的,我一听年龄不错,模样也可以,再一问,博士,然后她问我你哪毕业的,回答完之后她就不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