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护士小姐姐,那个……我还想问一下,她这种情况,能不能在日常生活中吃点什么药调理一下呢?”
“这个我可不敢乱说,建议你们去看一看中医吧。”
凌溪躺在床上偷笑,护士走后她还说我笨,开口说道:“笨蛋,如果有办法调解,我早就不疼了,从小到大我妈妈不知道带着我找了多少中医西医的,每个月刚来那天,都是疼的要死,我都用过。”
我没想到凌溪的肚子会疼到这种地步,这种药镇痛效果是好,但不是必要的时候,也不会有人选择用这种药,我对药品不是很了解,据说这种药和丨毒丨品一样,会有成瘾性?
扶着凌溪下床,她挽着我的胳膊跟我一起走出急诊来到停车场,快靠近车的时候,我就按下了遥控器的解锁键,然后先陪着凌溪走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看着她上车,确定关门不会夹到她脚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然后绕过车头,才从主驾驶的位置上了车,熟练的挂档、起步,当我转过头去看凌溪的时候,她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显得有些沉默。
我温柔的问道:“肚子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
凌溪摇摇头,然后把头扭向窗外,看着窗外问道:“昨天晚上你累了吧,睡得好么?”
“嗯。”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别担心我,我不困,昨天睡的很早。”
凌溪听后也没吭气,似乎是默认了我说的话,我们开着车离开医院,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上车之前凌溪的热情和上车之后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有点捉摸不透。
转入耳季路准备的时候,车里面突然想起了一阵手机铃的音乐声,我有点奇怪,转过头问道:“你带手机了么?我记得出来的时候,只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啊,手机放哪里了?”
凌溪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手从后排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包,我当时特别惊讶,在我的记忆中,凌溪出门就没拿包啊,这是从哪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我还有点迷惑,挠着头说道:“我还真没注意,你出门的时候还带了包。”
凌溪再一次用她那复杂的眼神看了我,然后打开了包,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当着我的面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特别强调,她是用免提接听的。
在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我就听到了柳冰的声音在里面传来,她很亲切的说道:“云鹏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包和手机在你这里,昨天夜里我上楼才想起来,当时想着时间太晚了,你还要回去休息,就没打电话过来。一会儿我来你店里找你,顺便拿一下吧。”
那一瞬间啊,我的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身边的凌溪正在用自己的手拿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好认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额,我昨晚没看到你的包在车里,送你到小区门口就回去睡了……”我之所以特别强调“小区门口”四个字,就是说给凌溪听的,暗示她我并没有把柳冰送到里面,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我一会儿把你的手机和包拿到店里,你过来签合同的时候,顺便拿给你。”
“不好意思了,我每天的电话、信息都很多,你看能不能早点到你那去把合同签了?我也早点拿到手机。”
“好的。”我对柳冰说道:“我尽量早点到店里,你如果先到了等我一下,我也约一下卖车的车主,让他也早点过来。”
“嗯嗯,那一会儿见,谢谢啦。”
“回见……”
说到这,柳冰在电话那边结束了本次通话,而我觉得对于我的折磨才真正开始,坐在副驾驶的凌溪把手机重新放进了柳冰的包里,然后又把头扭向了窗外。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凌溪两次问我昨天睡的好不好。
第一次可能是随口问一下,第二次……应该就是上车发现了柳冰的包,然后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我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凌溪的沉默,让我很慌张,我把车开到叠春苑的地下爱停车场,找到一个没有标准“私家车位”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扶着方向盘,深深的吸了口气,对凌溪说道:“昨天晚上帮柳冰收了一台牧马人,老吴联系的,他觉得车况不错,就给我打电话,约我过去看一眼,我也觉得价钱合理,就打电话给柳冰,让她自己过来看,然后谈价钱,最后确定收这台车了,然后我送她回去的,回去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包忘记在我车上了。”
“噢。”凌溪一改往常的暴躁,对我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说完之后,凌溪推开车门下车,也不等我了,换做平时,我可能就这么默默接受了,但现在彼此的身份不同了,我觉得这么不说清楚,反而麻烦更大,所以我硬着头皮下了车,跟在凌溪身边说道:“我上楼去给你煮粥。”
凌溪沉默,这一刻我是真的很怕她说“不用”、或者是“不需要”之类的话,很伤人。
但是她并没有说,我跟着她上了电梯,凌溪熟练的按了24楼,我站在她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梯停在24楼,我们俩一起下楼,来到房门口,她用指纹解锁进门,我紧紧的跟着凌溪,真怕她关门,把我关在外面。
进门之后,凌溪甩掉脚上的鞋子,还上自己的拖鞋,随口对我说道:“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也没有男款的拖鞋,你就穿鞋随便踩吧。”说完之后,凌溪就走向了洗手间。
我站在门口随便看了看,这是一个类似于单身公寓的房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很紧凑的布局,我穿着鞋走到厨房,在冰箱里面找到了她要的小米,煮粥还是很擅长的,小米粥差不都十几分钟就够了。
这锅粥煮熟之前我都没敢离开厨房,确定煮熟之后,我才把粥盛到一个碗里,然后加了红糖,端出来找凌溪。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的,并没有看到凌溪的身影,卧室的门开着,我来到门口看了一眼,凌溪正躺在床上闭着眼。
我来到床边,蹲下来小声说道:“喝点粥吧,暖暖胃。”
凌溪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我赶紧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主动献殷勤说道:“我扶你坐起来,喂你把这碗粥喝了,喝完你再睡。”
凌溪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动作却是配合着我坐了起来,我把枕头竖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舒服一点,我自己则是侧身坐在床边,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小勺子,把小米粥从碗里盛出来,放在嘴边吹几下再送到凌溪的唇边。
看着凌溪小心翼翼的试探了温度,再喝下去,有一种简单的满足感。
我怕烫到凌溪,所以每次喂她的时候,都要先吹几下,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凌溪终于开口了,她看着我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