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李文化搬了一张椅子放在桌子前两米远的地方,示意徐在道在椅子上坐下。

徐在道很听话地坐在椅子上,同时翘起二郎腿,他的表情似乎很平静,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支香烟。

水队长和李文化在欧阳平的身旁坐了下来。

桌子前面多了一个烤火炉,晚上,大家离开陈家的时候,还没有这个烤火炉呢!这个烤火炉应该是刚安装不久,一根曲尺形的烟囱一直延伸到窗户外面。屋子里面暖和多了。

炉子旁边有一个簸箕,簸箕里面放着一些煤炭,簸箕里面还有一把炉钩和一把火钳。

水队长拿起火钳,拨开炉盖,往炉子里面捡了几块炭。

“徐在道,知道我们为什么事情找你吗?”

徐在道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同志们已经感觉到了徐在道的“阴”。

“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毕业于那所大学?”

“燕京大学。”

“什么专业?”

“历史。”

“准确地说,应该是历史系考古专业。”

“不错,是考古专业。”

“一九六六年三月二十九号晚上,陈耀祖是不是在你家喝酒了?”

“是。”

“是你请陈耀祖到家里去的,还是你爱人陈菊请的呢?”

“是陈菊请的,一个朋友送了我一瓶茅台酒,拿回家的时候,让陈菊看见了,她就把老泰山请来了。”

这个说法和徐小清的说法是一致的。

“喝完酒之后,是谁送陈耀祖回黄窑岗的呢?”

“是陈菊,。”“为什么是陈菊送送,而不是你送呢?”

“她说我喝多了,不放心,就亲自送老泰山回来了。”

“你后来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哪里都没有去。”

“不对。”

“怎么不对?”

“你爱人陈菊回到家的时候,你不在家,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你才回到家。”

“她没有说错,我上了一趟厕所。”

“是吴公祠小学的厕所吗?”

“是,那是离我家最近的厕所——我每次都到那里上厕所。”

“那么,在你爱人到家之前,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一直在家啊!”

“徐在道,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我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爱人陈菊和老泰山陈耀祖离开以后,你也离开的家。”

徐在道换了一支香烟,香烟有时候能充当道具的角色。

“这——这是不可能的。”

“陈菊和老泰山前脚走,你后脚就跟着出去了。”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五六年,但我记得很清楚,我除了去了一趟厕所,哪里都没有去。”

徐在道话中有话,他的意思应该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六年,你们怎么能了解到确切的情况呢。

欧阳平针锋相对:“事情虽然过去了五六年,但事实总归是事实,你不要忘了,三月二十九号的晚上,家里面除了你,还有一个人?”

“谁?”徐在道的眼睛里面掠过一丝惊慌。

“你的二女儿许小清,她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书。我们已经到金陵女子中学和你的女儿许小清见过面了——她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据她回忆,陈菊和陈耀祖离开以后,你也出去了。她虽然一直呆在屋子里面,但家里面有没有人,她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徐在道放下了二郎腿,此前,他的姿势一直没有改变,欧阳平以为徐在道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出乎大家的意料,徐在道又翘起了二郎腿,所不同的是,他将左腿翘到了右腿上——原来是右腿翘在左腿上的。

欧阳平在等待,但徐在道好像忘记了台词。

“从你家到黄窑岗,一共有两条路,一条走曹营关,另一条是扁担巷,不管走那条路,南苍桥是必经之地,陈菊和陈耀祖走的肯定是曹营关,如果你也走曹营关就会和陈菊父女相遇,所以,你选择了扁担巷。和他们岔开——打了一个时间差。是不是这样呢?”

“你们自说自画,像煞有介事,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如果凭想象就能破案子,那丨警丨察也有太好当了。”徐在道的言语之中充满的火药味,当然还有些不屑。

“应该是什么样,你说来听听。”

“我——我不想说,这在法律上是允许的吧!关于你们刚才提出的问题,我——我有权保持沉默。”到底是读过书的大知识分人,说出来的话和一般的犯罪嫌疑人就是不一样——对手不俗啊!

“很抱歉,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询问,这也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我们的工作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要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就得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无罪,这才是你的权利。你不但有权利,你还有义务,协助公丨安丨机关侦破案件,这就是你的义务。”

欧阳平的这一番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徐在道的气焰多少收敛了一些。

“徐在道,我们用事实说话,你也要用事实说话,回避是行不通的。”

徐在道只顾抽烟——抽的很猛,烟从嘴里面和鼻孔里面同时往外冒。

欧阳平决定采用迂回战术,不管怎么样,必须让徐在道开口说话——只要对手开口说话,事情就好办:“徐在道,你岳父陈耀祖为什么不把三处房产写在三个女儿的名下呢——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这——呆子也能看得出来。”

“你看出了什么?”

“老泰山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

“你说的很好,但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愿——愿闻其详。”徐在道偶尔还会拽文。

“陈耀祖不放心女儿就是不放心女婿,是不是?”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老泰山对我很好,你们也知道,三月二十九号的晚上,老泰山在我家喝酒。”

“这些都是假象——是表象,陈耀祖之所以对你好,完全是为了女儿陈菊和两个外甥女。”

“这只是你们的主观臆断,要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你们到黄窑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看看街坊邻居怎么说。”

“我们找街坊邻居了解过了,我们还找找过那份遗嘱的公证人邓大平,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我们两家是世交,他是我们家的常客,当然知道了。”

“他是陈耀祖的知己,陈耀祖和这个邓大平是无话不谈,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陈耀祖全跟邓大平说了。”

“你们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我是杀害老泰山的凶手,是不是?”徐在道应该问“我到底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他没有问。不问,就是默认。

“难道不是吗?否则,你为什么要回避我刚才提出的问题呢?”

“我为什么要杀害老泰山呢?”

“这很简单,因为你知道陈家有镇宅之宝。”

“镇宅之宝?”

“对。”

“什么镇宅之宝?”徐在道圆睁双眼,显出非常意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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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的无头尸体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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