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第一个被请进古董店的是陈耀祖的二女儿陈兰。

“陈兰,案发当晚的情况,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已经看见了,你父亲是死于他杀,当你知道你父亲死于非命之后,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现在的脑子很乱,暂时还想不起来什么,但我会认真仔细地想一想,我要把过去的生活回忆一下。”

“很好,你一旦想起什么,请立即告诉我们,如果不方便直接和我们谈,你就到公丨安丨局去找我们。凶手是一个非常凶残,非常狡猾阴险的人,你自己要谨慎一点。”

“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想一想。”

“你们问吧!”

“案发当晚——也九十几三月二十九的晚上,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陈兰理了理头发,皱起眉头,她在努力思考:“当时,我们正在打麻将,吃过饭就开始打,打到第三圈的时候,我们是六点半钟开始上桌子的,一圈牌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我爹回到家的时间,大概在八点半钟左右。”

陈兰虽然没有具体的时间,但她的时间更加可信,因为她是按照生活细节推算出来的。

“当时,打麻将的是哪些人?”

“有我,三妹,还有我男人和三妹夫。”

陈兰的男人费启立,陈竹的丈夫叫严孝纯。

“麻将打到什么时候?”

“我爹回来以后,我们就不打了。”

“为什么?”

“我爹反对我们打麻将——他嫌吵。”

“你们在什么地方打麻将?”

“在大厅。”

“大厅在什么地方?”

“就是后院的大厅。”

大家还记得吧!大厅的两边是东西厢房,里面是楼梯,在那幅画后面有一个存放古董的密室,对外人来讲是密室,对陈家人,包括陈家的伙计佣人来讲,就算不上密室,真正能算得上密室的应该是西厢房下面的密室。

“再说,我爹回到家的时候,走路摇摇晃晃的,他喝了不少酒。我们还能再打麻将吗?大家都赶紧伺候老爷子。”

陈耀祖的女儿包括女婿在内,还是很孝顺的,大家都看老爷子的脸色行事,这足以说明陈耀祖在家里面是有很高威望的。开玩笑,陈耀祖置下这么大的一个家业,他荫庇泽被后代子孙,收到大家的尊敬和爱戴,也是应该的。

“大姐端来了醒酒的浓茶,我和三妹忙着打洗脸水和洗脚水。”

有这么多的孩子承欢膝下,陈耀祖是一个非常幸福的老头子。

“陈耀祖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呢?”

“洗过脸和脚以后,他就打发我们走了。”

“什么时间?”

“不到九点钟。”

“陈耀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把门闩销起来吗?”

“是的,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当时,家里面除了几个打麻将的之外,还有哪些人呢?”

“除了我们四个人以外,还有大姐——我刚才已经提到她了,还有大姐夫、老表和柳妈。”

“老表?”

“他叫张登科,是我舅舅的儿子,在古董店当伙计。”

“柳妈是佣人吗?”

“是,他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她虽然是佣人,但有些伺候人的时候,我爹是不许我们指使她的。”

“为什么?”

“都是亲戚,她年龄也大了,再说,解放多少年了。”

“张登科和柳妈当时在做什么?”

“张登科和柳妈在忙着打水。”

“打水?”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柳妈都要送两瓶开水到各个房间去。”

“开水是在茶水炉打的吗?”

“是。”

“张登科除了在古董店照顾生意以外,还要做一些杂务吗?”

“柳妈是从小看着登科长大的,两个人很投缘,登科有事没事的时候,会帮柳妈打水。”

“你大姐夫罗开良在做什么?”

“大姐夫在楼上躺着。”

“在楼上躺着?”

八点多钟,好像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楼下在打麻将,能睡得着吗?

“他刚出院不久。”

“得的是什么病?”

“是胃切除。”

“出院多久了?”

“有四五天的样子吧!”

“陈耀祖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是小妹夫送他回来的。”

“照这么说,案发当时,他也在陈家老宅吗?”

“没有,他把我爹送回来以后——把我爹扶上床——安顿好以后就离开了。”

“陈耀祖曾经得过脑溢血的毛病吗?”

“得过。

“是怎么得的呢?”

“一笔生意做差了。急火攻心。”

“什么生意?”

“这件事情,你们去问小妹夫徐在道,他好像知道——我爹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说,我爹的事情,我们从敢不过问,他关照过我们,生意上的事情,不许瞎打听。我母亲在世的时候,也从不过问我爹生意上的事情。”

陈耀祖的规矩还是很严的。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徐在道的名字。陈耀祖经营的是古董和文物,徐在道也应该是这方面的行家,关于生意上的事情,陈耀祖和徐在道一人说,也在情理之中。

常识告诉欧阳平,也告诉我们大家,像陈耀祖这样的经营古董的世家,在经营古董文物的过程中,肯定会接触过不少值钱的东西,也一定会几件稀世珍品作为镇宅或者传家之宝,从某种意义上讲,经营古董和文物的人,也是收藏古董文物的人。

以陈耀祖的精明和长期形成的生意人的秉性,他不大可能把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给徐在道看——这些东西是不能示人的——他倒是有可能和徐在道探讨一些古董文物方面的知识,而徐在道一定能从陈耀祖的只言片语之中闻出一些古董文物的味道。

欧阳平想的比这个还要深:陈耀祖经营古董文物,眼睛里面所看到的主要是古董文物的价值,而徐在道除了看重古董文物的本身价值之外,更看重的是它们的考古价值——这大概就是俗人与行家的区别吧!。

直觉告诉欧阳平,同志们应该对这个徐在道给予高度的关注,从陈兰的陈述来看,徐在道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这从3.29案的原始档案材料中,也得到了证实。本案凶手的凶残和狡猾程度,是不言而喻的——这从作案的手法和陈耀祖正常死亡就能看出来,但凶手的智商应该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既然凶手肯定在陈家内部,那么,凶手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把自己排除在作案现场之外。徐在道就把自己排除在了怀疑对象之外。

在案发之前,徐在道为什么要请老丈人陈耀祖喝酒呢?这个举动是生活之水的自然流淌,还是徐在道的刻意安排和蓄意谋划的呢?

“陈兰,你父亲既然有脑溢血,为什么还要喝酒呢?徐在道为什么还要请他喝酒呢?”

“我爹这个人什么都好,如果要说我爹有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他和酒结下了难解之缘,他不认为第一次突发脑溢血和酒有什么关系,医生是建议他不要饮酒,或者少饮酒,可他就是不听,病好之后,照样喝酒,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喝酒。”

塔中的无头尸体》小说在线阅读_第18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傅平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塔中的无头尸体第18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