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试图蒙我,那个黄鼠已经交代了,是从你这赢去的,你看到了,她是我朋友,如果你骗我,你就完蛋了。”我毫不客气的狐假虎威了一把,拿出那枚青铜戒指给二毛看了看。
二毛个头不高,可是看起来挺壮实,头发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却滴溜乱转,看起来挺机灵的,听到我的话,他看了一旁俏脸冷冰冰的韩紫妍,又看向我,最后看了看我手里的青铜戒指。
当看到那枚青铜直接,他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眼神也有些慌乱,嘴唇抖动了一下,干巴巴的笑了笑,说道:“这个戒指,我也记不清了是我从哪弄来的,也许是捡的吧。”
“捡的?”我看了一眼身前的这个二毛,然后回头和韩紫妍说道,“我记得前一阵有个公司被偷窃了上百万的现金,我看他挺像犯罪嫌疑人的,我认为应该带回去好好的查一查。”
韩紫妍明眸含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转移到了二毛的脸上,俏脸寒了起来,点了点头,同意的说道:“你一说,还真和嫌犯的肖像有点相像,上级限期这个月破案,还真有点难办呢……”
二毛听就傻眼了,偷窃百万现金?立刻就急了:“不是,真不是我干的,你们可不能诬陷好人啊!”
“那好,就算不是你干的,那你也有嫌疑,带回去仔细的审查你一下,就不信你真是干干净净的,按照刑事……”韩紫妍娇喝一声。
二毛举起了双手,一脸苦相的说道:“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别吓我,我胆子小。”
我手伸到了身后,对韩紫妍竖起了个大拇指。
二毛看着我手心里的那枚青铜戒指,脸颊抽搐了一下,说道:“是我偷的。”
听到他说是偷的,我心里不相信,就和黄鼠说他偷来的一样,这枚戒指非同一般,它的主人会被街头的小毛贼偷走手里的戒指?我不相信。
二毛见我神情不对,立刻辩解道:“真是我偷的,是从一个喝醉了的人身上偷的,没骗你。”他说一天晚上他自己在街上溜达,见到一个人醉倒在街边上,就上去在那人身上偷走了这枚戒指。
他讲述的很详细,就连时间,地点,还有被偷的那人的穿着都一清二楚,韩紫妍听点了点头,同时看向我,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应该是真的,不是说谎。
从喝醉的人身上偷的?我依然冷着脸,我不清楚这个戒指的主人是谁,但是我想这个人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换做是我,如果喝醉了,会被二毛这样一个小偷偷走身上重要的东西吗?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你在撒谎!就算是那人喝醉了,你也不可能偷走,除非他死了,你才可能有机会!”我低喝一声。
二毛脸色陡然苍白起来,惊惧的看着我,仿佛被我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我心思一动,难道,这枚戒指真的是他从一个死人的身上偷的?我哼了一声,看着二毛:“你最好说实话,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否则,你就不怕死人的罪责落在了你的头上?”
二毛咽了口唾沫,脸色更加的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嗓音抖动的低着头说道:“我可以说实话,但是你们可不能把什么罪名都按在我头上,我就是一小偷,偷偷钱包,哪里有胆子杀人?”
韩紫妍一听果真和死人有关,也收回了玩笑的心思,上前来,神情凝重的催促二毛把话说清楚。
二毛吞吞吐吐,一脸难色的将话重新了一遍,和刚才说的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偷的不是一个喝醉酒的人,而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我真不知道那是一个死人啊,我只以为是喝醉了呢,就过去把他手上的戒指撸了下来,当我要摸他怀里的钱包的时候,就发现那人身上凉冰冰的,都有点冰手,再看那人脸色也是青的,我才知道是死人,吓的我立刻就跑了,后来害怕摊上事,就借个机会,把这枚戒指故意输给黄鼠了。”二毛耷拉着头,一脸丧气的说道。
那个黄鼠一直没敢跑,就站在几米外的一旁,听到二毛的话,心里直骂娘,他还以为自己是赢来的,原来是被算计了!
韩紫妍听了,秀美紧蹙,断然道:“不对,你说那人死了?可是在最近半年时间,那一带从没有发生过命案,如果发生了,我一定会知道的!”
二毛连忙说他没有说谎,还说他一清早也特意去看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倒在路边的那具尸体不见了,还以为是被丨警丨察收走了。
我心里分析着二毛的话,感觉这一次,应该是真话了,看着手里的那枚青铜戒指,我陷入了沉思,它的主人真的死了?
一旁,韩紫妍则摇晃着脑瓜,说不对,死人的案子不是小案,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不用费心思的想了,人不一定真的死了,如果真的死了,尸体也不会飞走,肯定早被发现了。”我和韩紫妍说道。
“不,那个人肯定死了。”二毛肯定的说道。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抬头看着他问道。
“除了死人,谁的身体那么凉啊,像冰块似的。”二毛心悸道。
听了二毛的话,我更加肯定,那个人应该没有死,人死了,尸体的确是凉的,可又不是冬天,怎么会那么凉?
二毛和黄鼠被放掉了,但是被韩紫妍一番警告,如果再次乱伸手被抓住,一定会加倍重罚,让他们好自为之。
“喂,我帮了你的忙,吓唬那个二毛,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啊?”韩紫妍站在警车的车门前,笑颜明媚的看着我问道。
我视线从手里的青铜戒指上挪开,看了她一眼,寻思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来,递给了一头雾水的她,说道:“最近没时间,你自己去吃吧,我报销,不够找我补。”
韩紫妍拿着二百块钱的手哆嗦了几下,然后气咻咻的白了一眼,然后把钱摔在了我胸口上,转身上了警车,摇下车窗,咬着红唇,恼怒喝道:“猪头!”警车轰鸣,一溜烟的消失了。
我弯腰从地上把钱捡了起来,挠了挠头。
回到了寝室后,我躺在床上,拿着这枚青铜戒指,将它仔仔细细的从里到外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材质看起来实在是普通的很,就只是铜的,除了戒面上的那个“门”的图案,完全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唯一说起来有些特别的,也就是它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戒指的一些刻痕里,隐隐有一些深沉的铜绿,配上那不轻的分量,给人一种很悠久的感觉。
把玩着这枚戒指,我心里忍不住想起宋道临和我说过的话,佩戴着上面雕刻这个奇怪的“门”的图案配饰的人都很不好惹,那么这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
还有,这枚戒指的主人怎么会倒在街头,被二毛那样一个小贼给偷了,难道是真的死了?可如果死了,尸体怎么会消失?一个个问题在我的脑袋里绕来绕去,可是终究没有一个答案
第二天上午上完了课,去食堂吃饭,当我一掏口袋,准备付钱,却掏出了一个钱包,看着手里的女士钱包,我才猛然记起来,马丹娟的钱包还没还回去。
我再次打开钱包,看到了钱包里夹的那张我的照片,不由摸了摸鼻子,然后合上了,放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