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眼一瞅,感觉这个中年男人隐隐有些眼熟,当看到他脸上的那道疤痕的时候,豁然记了起来,这个人不是被赵刚称呼肖叔,负责靶场的那个人嘛,当时就是这个人给我们送来的手枪和子丨弹丨。
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这个疤痕脸肖叔拍了拍韩紫妍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说道:“紫妍,好样的,我为教过你这样的学员感到骄傲。”
“肖教官,谢谢您今天能来,我爸爸见到您,一定也会很高兴的,他常念叨您呢。”韩紫妍热情又高兴的说道。
肖叔和围在他身旁的每个男女都点头打了招呼后,就要往宴会厅里走,当走了几步,侧头看向了我,迟疑着问道:“咦,你是……你是赵刚的那个朋友吧。”
“您好,是的,我是赵刚的朋友,在靶场见过的。”我过去两步,点头说道。
“哦,果然是你,哈哈,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你是紫妍的朋友?”肖叔问答。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声不错。
这时候,韩紫妍也过来了,诧异的看了一眼我和肖叔,问道:“肖教官,你认识李玄心?”
肖叔和韩紫妍说道;“我和你的这位朋友也不算认识,但你也知道,我从警校退下来后,就去了射击训练场工作嘛,他去过靶场打枪,所以也算有过一面之交,没想到是你的朋友,还真是巧啊。”
韩紫妍听了哦了一声,看了我一眼,嘴角上翘,笑眯着如同月牙儿般的眸子里透出狡黠来看着我,轻哼一声,问道:“那肖教官,你还记不记得,他的打靶成绩怎么样,是不是十枪九脱靶?”一侧她的那些同窗警员也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都猜到了韩紫妍的那点小心思。
肖叔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眼韩紫妍,有些疑惑的和她说道:“你不知道吗?”
“肖教官,知道什么?”韩紫妍丈二而摸不着头脑。
“你的这位朋友是神枪手啊。”肖教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韩紫妍有些反应不过来,用手指着我,语气惊疑不定的问道:“你说他是神枪手?”
肖叔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感叹道:“我在警校当了那么多年的射击课程的教官,也在靶场工作两三年了,但还从没见过像你朋友在射击方面这么有天赋的,不到二十颗的子丨弹丨射击练习后,就能够打出三十米靶位,连续十枪十环的成绩!”
韩紫妍俏脸上神情纠结无比,有些怀疑的说道:“肖教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肖教官笑着说道:“怎么会看错,我是老了,但眼睛还好使着呢!哪里会认错人,就算是再过个一年半载,我也不会忘了,打靶赌彩头的我见过,但是赌一辆车的,我这辈子可是头一次见到。”
韩紫妍看到肖教官说的这么肯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听到我和别人打靶赌车,不仅是她,就连其他的几个青年男女都来了兴趣,催问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肖教官简单的将那日的事情前后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笑呵呵的说道:“你的这位朋友虽然持枪姿势不规范,枪拿的也有问题,可是最后连续十枪十环,我看的真真的,不会有错,可了不得,不仅赢去了十多万块钱,还开走了一辆奔驰车,就算是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去打靶的人谈论这件事呢。”
当肖教官进到宴会大厅里面后,韩紫妍像是不认识了我一样,一双眼睛盯着我瞧个不停,她的那几个同窗学员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动。
我看着她,笑着问道:“现在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我不是吹牛皮吧。”
韩紫妍皱了皱鼻子,脸颊上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轻哼了一声:“肖教官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可是我不亲眼看到,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是神枪手?”
不仅是她,一旁的几个男女也都是不肯信的,因为那个肖教官虽然说的是真实的,也没有添油加醋的夸大,可是在他们的耳朵里,却太不可思议了,也太离奇了。
“你不是神枪手嘛,那好,我们周末去靶场,我倒要看一看你枪法是不是真的那么神!”韩紫妍不服输的说道。
“射击训练场需要通行证,你有吗?”我问道。
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微咯咯一笑说道:“现在紫妍可是刑警队的副中队长了,别说一张通行证,十张也能弄来。”
我听到她这么说,眼睛一亮,大飞他们也和我说过,过想要摸摸枪,可是苦于没有通行证,既然她能弄来,那可方便了。
周末,韩紫妍带着我还有她的几个同届警员好友一起去了靶场射击,我有身相术在身,当连续打出几个十环后,韩紫妍总算是相信了,也服气了。
我也在室外的百米靶位试了试步枪射击,动用身相术后,精准率依然极高,但是为了表现的不那么太过夸张,我每一枪只是打出了八环以上的成绩,饶是如此,也看的韩紫妍他们瞪大了眼睛,连连惊呼。
离开了靶场,送走了她的朋友后,在市区的一家小餐馆内,韩紫妍坐在我对面,眼眸亮的都放了光,兴奋的向我说道:“李玄心,没想到你射击真的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诀窍,能教我吗?”
见到她想要我教她射击,这可让我为难了,因为身相术是相脉中很难的一种术法,需要强大的自身生魂作为基础和后盾,而韩紫妍没有接触过阴阳一脉,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肯定是学不来的。
见我为难的神情,韩紫妍抿着粉润的小嘴儿,神情急切的说道:“我不白学的,可以交学费。”
我听到她愿意交学费,就失笑一声,问了一句:“学费?你认为我的枪法值多少钱?你能拿出多少学费来?”
她眼巴巴的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我没多少存钱的,工资都买了衣服和化妆品的,你看……三百块钱怎么样?”
我摸了摸下巴,说道“三百……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的枪法你学不去全套,三百块钱,只够我教你怎么射击不脱靶。”
她一听就泄气了,语气近乎撒娇的说道:“李玄心,我们是不是朋友?朋友之间怎么还要谈钱,多伤感情。”
我听了心里暗笑,但也不敢再逗她,怕她暴走,又掏出枪来在我眼前晃,只好和她说了真话,告诉她,我的枪法不是不肯教她,而是她学不会的。
她听了我的解释后,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大姐和周远也已经和家里谈妥了婚期,就在一个月后,这个日期还是人在外地的老舅给算出来的,说是良辰吉日,我自然是相信的。
我去大姐新房那里的次数也很频繁,帮着忙一些琐事,很多时候就直接留在那里吃饭,不得不说周远饭菜做的很好吃,十分符合我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