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柔软丰腴、凹凸有致的火热娇躯也如同水蛇一样,在我的身上扭动,磨蹭,挤压,就如同沉寂了几千年的火山一样,一朝喷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量,全都要倾泻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处在惊涛骇浪里的一艘小船,在黄姐的咻咻娇喘和一只柔荑上下抚摸中,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渐渐的沦陷在了潮水般涌来的春情当中,不能自拔。
还未透亮的清晨,半空中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街道上还只有晨练的人和打扫街道卫生的环卫工。
睡梦中的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叫我起床,我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沉沉的睡去,但是下一刻,我猛的睁大了眼睛,扫了一眼房间,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床,眼角一阵急跳,使劲的抓了抓头发。
我急切的穿起了整整齐齐摆放在枕边的衣服,一着急,两条腿差点全都塞进一个裤腿里,当我刚提上裤子,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轻笑声,一抬头,就见到穿着浅蓝色睡衣的黄文筠斜倚在门框上,唇角含笑的望着我,脸庞红润,容光焕发,如同怒放盛开的牡丹。
我顿时嘴巴里一阵发干,搓着手,微低着头,讷讷道:“黄姐,早啊。”
黄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嗯,早,你累么?要是累的话就多睡一会儿,不用急着起床的。”
我张嘴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似乎答累还是不累,都有点说不出口。
“你去洗漱吧,我熬了鸡汤的,给你补补身子。”黄姐浅笑道。
我听到她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忙说道:“不……不用了,我得回学校了。”
“那怎么可以,我炖了一个小时呢,你就这么浪费我的一片好心?喝完了在回学校也不迟,不是吗?”黄姐软语劝道,扭身走了出去。
当黄姐端上了鸡汤,我顾不得烫,整整一大海碗,几口就喝光了,连是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然后逃似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想到昨夜和黄姐的旖旎,恍如做梦一样,已经有四五天没有回寝室了,当站在寝室门口,感觉格外的亲切,就仿佛回到了家一样。
等我推开门,他们三个只有小彬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看武侠小说,其他俩人还睡着呢,小彬见到我推门而入,眼睛一亮,然后拍了拍床板:“海哥、大飞,快点起床,心哥回来了。”这么一嚷嚷,海哥和大飞都飞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到此情此景,让我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几天没回来,他们这么想念我,热情的欢迎我。可是很快,我就感觉不对劲,他们三个人都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都目视着我,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们这是?”我笑了笑,不解的问道。
“不准笑,严肃点。”大飞咳了一声,看向我嘿嘿笑着,“老三,你快从实招来,这几天你跑哪去了,那个女人是谁,竟然让你乐不思蜀,夜不归寝。”
“对,赶紧交代。”小彬和海哥也都催促着问道。
我心中一虚,含糊的说道:“和你们说了,我是去办事情了,别瞎猜。”然后不理会他们三个,爬上了床,任凭他们三个怎么追问,也是一言不发。
从俞家菜庆祝会后,大半个月的时间,我也没有再去二院,一来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黄姐,再有就是虽然得到了校长的“特赦令”,但总是逃课,也感觉不自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还是会正常去上课的。
又过了几天,我接了一个电话,得到了一个令我振奋不已的消息,那就是老舅回来了,他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回来了。
当我赶到老丘家大院,就见到了面上依然有些风尘仆仆之色的老舅,阿成和顺子也都在,两个月不见,老舅好像老了一些似的,面色发黄,眼袋发青。
他坐在椅子上,见到我愣头愣脑的冲进了房间,看着我点头笑了笑,叫了一声:“大外甥,你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吸了吸鼻子,就闻到一股恶臭,就好像是一块老腊肉放在太阳下晒的腐烂了一样,当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眼后,最后落在了老舅的左手上,赫然缠着层厚厚的绷带,有血渗了出来,可是那血却不完全是红色,而是掺杂着黑色和青色,而这臭味,正是从老舅的身上发散出来的。
见到老舅的手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我立刻走上上去,急切的抓过他的左手,离的近了,那股恶臭就更加的刺鼻了。
阿成见我慌张的样子,神情一黯,说道:“玄心,小心些,蒋叔的手……受伤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舅,发现他的脸上有一层很薄的细汗,手也在微微的轻颤,似乎在忍耐着疼痛一般,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老舅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清楚的,一座山在他眼前崩塌,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可是此刻,就连他都无法忍受这伤势了吗?
当我小心的掀起缠绕的绷带和裹在伤口上已经被红黑色的血浸透的纱布,见到他左手手背上的伤口时,瞬时,瞳孔剧烈的抽搐成一点,头皮也过一阵发麻。
一个占据了大半个手背的丑陋伤口,就好像是被浓酸腐蚀了一般,失去了大片的皮肉,露出了一个半个手掌深的伤口,甚至都能看见惨白色的掌骨露在外面。
而暴露出来的血肉更是让人无法睹视,青黑色呈现腐烂状态的肉茬,恶臭正是从上面发散出来,最让我几乎昏厥的是,伤口里竟然有着细小的白色蛆虫在翻滚……
我几乎窒息,忍不住大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顺子默然,阿成低头不语,只有老舅勉强笑了笑:“是我不小心,被一只小虫子咬了一口,就这个样子了。”
“虫子?什么虫子!”我咬牙,黑着脸问道。
“血尸蹩王。”阿成抬头和我说道,见我一脸不解,继续解释了一句,告诉我说尸蹩是一种吞食腐烂尸体的虫子,大量的尸蹩能够瞬间致人死地,将一个活人啃光。
尸蹩王则是尸蹩中进化的最顶尖的,有剧毒,碰触到就可能丧命,而血尸蹩王,则是尸蹩王中万中无一的异变尸蹩……
说到最后,阿成眼底一片愧疚:“是我的错,蒋叔是为了救我,才会被血尸蹩王咬了一口。”
我没见过尸蹩,可是从阿成的话中听来,肯定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但是此时我不管什么血尸蹩王,看着老舅如同死人一般开始腐烂的左手,我急的都快哭了出来:“那怎么还不医治啊!”
“能用的手段早都用过了,否则被血尸蹩王咬一口,别说一只手,早就在被咬的时候就不行了。”老舅微微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我神情纠结无比,拉着老舅的左手,看着手背上让人胆寒的伤口,见到那一条条细小的白色蛆虫来回爬,无法想象,老舅现在承受着多大痛楚。
老舅看着我,然后右手手掌在左手的手腕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切掉……左手?”我张大了嘴巴,无法接受。